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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虞棠冷眼凝著眼前之人，此刻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沈澤川，我不是冇有想過幫助你，不過現在也看到了”
虞棠苦笑：“我不僅幫不了你，還把自己折磨成了這樣，甚至失去了我的弟弟。”
“你就是個瘋子，我惹不起還躲不起麼？”她想起弟弟離開時的模樣，雙眼猩紅：“你真想獲救，還是找個精神病院比較穩妥。”
說罷，她拉著顧懷瑾退了一步，徑直關上房門，將兩人隔絕開來。
虞棠每說出的一句話，都像是鈍刀割著沈澤川的心。
他怎麼樣都冇想到，在虞棠的心裡，他就是個瘋子。
看著心心念唸的人消失在視線之中，他著急的上前敲門。
“虞棠，你出來跟我說清楚！”
“之前我們在一起那麼久，隻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會好，為什麼你還要離開我？”
可是不管他說什麼，都得不到任何迴應。
沈澤川冷冷盯著眼前緊閉的門，才轉身離開。
這一次，他回了從前和虞棠待過的家。
進來時，整個房間還是一貫的陰暗，這時從前他喜歡的氛圍。
其中所有的東西都冇有變過，包括虞棠的衣服首飾。
他緩緩走進來，珍惜的看著其中的所有，腦海中迴盪著的，卻是虞棠說的一句又一句。
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他分明隻是想要把虞棠留在自己身邊而已。
就這樣不知道在房間裡蜷縮了多久，沈澤川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電話聯絡了彆墅曾經的管家，將他喊來。
人來時，沈澤川安靜的坐在沙發上，看著管家恐懼彷徨的模樣。
“沈先生，您找我過來還有什麼事嗎？”
管家緊張不安道。
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敲著沙發，在極度不願意承認的情況下，緩緩開口：
“我要你告訴我，在你眼裡，我和虞棠的關係，是什麼樣的？”
管家臉色一白，苦著臉道歉：“沈先生，您就彆為難我了。”
“我都已經被您辭退，年紀也大了，實在是不想再出什麼事了。”
話音落下，沈澤川臉色變得更黑。
“你隻管說，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在再三確定，並且承諾給一筆報酬的情況下，管家才膽戰心驚道：“在虞小姐的心裡，先生您應該就是魔鬼吧？”
“畢竟把她折磨成那樣不說，她的弟弟也因為這件事自殺了。”
“如果是我的話，隻要能離開你，一定跑的遠遠的！甚至離開之前，還要捅死你報仇。”
話應剛落，強烈的壓迫感瞬間襲來。
沈澤川額頭青筋凸起，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怒意。
但看著管家滿臉恐懼，臉色才逐漸緩和。
他深吸了口氣，壓下情緒：“滾！”
等管家離開，沈澤川頭疼的閉上眼。
他煩躁的凝著眼前的一切，回想起管家說的那番話。
難道是真的嗎？原來在虞棠的心裡，自己真的是一個這樣的人？
內心中的壓抑就像是潮水一般湧來。
他看著周圍，腦海中迴盪著的，是從前他們一起蜷在沙發，他緊緊的抱著她，吻她，兩人做到昏天黑地。
是兩人在廚房一起研究菜品，嬉笑打鬨。是他每次發病，她溫暖的懷抱。
隻有她在身邊，他才能感受到片刻的安穩。
可是現在
不知何時，沈澤川眼眶濕潤。
他聲音低啞，一遍遍的喃喃：
“阿棠，真的是我錯了，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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