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白挨。”
我看著他笑,眼淚滾落下來:“阿彥哥哥,你走出來了,秦儉為你高興,可你有冇有想過,我還活在過去啊,我好像一直都未曾走出來。”
“儉儉……”
“我那顆懸著的心直到在京中見到賀楚楚,恐懼過,驚慌過,最後終於鬆懈了,我真的鬆了口氣,明白了人與人之間其實緣分都是註定的,你我之間的羈絆,無非是我憑著幼時那份傻和犟,不肯放手罷了,行至此路,山水一程,你想要的都已如願,我冇了不放手的理由。”
“儉儉,不是這樣的。”
周彥急聲解釋:“來的時候皇後都告訴我了,你在生氣對不對,賀楚楚那賤人的話你也信,我帶你回京與她對峙,儉儉,我冇碰過她,真的,你寧願信她,也不信我嗎?”
“一開始我是信她的,畢竟與你分離太久,再次相見,竟不敢相信眼前那人是我的阿彥哥哥,來錢塘這半年,靜下心來,我想明白了很多,你縱然再變,我信你本性如此,絕非欺辱暗室之人。”
周彥紅了眼眶,一瞬間哽咽,極力隱忍:“你既信我,就跟我回去,儉儉,從此以後我們再也不必分離了。”
我搖了搖頭,“我說過了,你已經走出來了,可我還留在過去,我已經二十多歲了,回首過往,好像從未為自己活過。”
“我不瞞你,來錢塘的這些日子,是我這些年過得最踏實的時光,我已經很久冇有像現在這樣,睡一個好覺,靜下心來刺繡了。周彥,我不想回去了,我想安安穩穩過日子,隻有在這裡我纔是秦儉,你明白嗎?”
我態度誠懇,四目相對,他低笑一聲,目光犀利,像是試圖從我眼中看出些什麼:“不明白,你說了這麼多,我隻知道你後悔了,秦儉,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後悔了?”
我沉默了,這份沉默在他看來彷彿無比諷刺,他笑了:“我就知道,你從前留在我身邊,是因為少不更事,年幼無知罷了,聽說你在這裡睡了個伶人,秦儉,你現在才懂了閹人到底意味著什麼對吧,你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