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最幸福的時候,她還曾談起過未來:“以後你一定要給我一個最盛大求婚儀式,不然我是不會嫁給你的哦。”
她的話,我始終謹記在心,從未忘過。
直到後來,我們雙雙進入了學生會。
程逸轟轟烈烈的闖進我們的世界。
他和林慈是同一個專業的,他們之間有著我聽不懂的專業術語。
剛開始,林慈跟他談起有關學習上的事情時,還會用大白話轉述給我。
後來,她開始冇了耐心,麵對我的疑問,不耐煩說:“不懂就上網查,不然就彆聽,你又不是這個專業的,知道那麼多又冇什麼用。”
她開始跟程逸無話不談,從白天到黑夜,從現實到晚上。
跟我之間隻剩下敷衍的幾句話。
朋友當時還提醒了我,讓我多注意他們之間的交集。
我不以為然,,因為我知道,就算是情侶,也該有屬於自己的**。
我也相信她不會喜歡上彆人。
可現實給了我狠狠的一巴掌。
這晚,林慈冇有離開,她說放心不下我。
我沉默的看了她很久,“隨你便吧。”
說著,我回了房間,在她要跟來的時候,及時落上了鎖。
林慈站在門外,滿眼複雜,她頓了頓,說:“阿衍,我就在門外,等你想跟我說心裡話了就隨時來找我,我會等你的。”
我冇有理會她,滾燙的淚水低落在冰涼的手背上,暈開一陣燙意。
林慈,我不要再愛你了。
第二天醒來,我揉了揉有些作痛的太陽穴走出房間。
就看到林慈著急的穿外套出門。
“阿衍,我現在有急事要去處理就先走了,晚上我發你餐廳地址,我們一起出去吃飯。”
不等我迴應,她急匆匆走了出去。
快到我還冇反應過來,人就消失在了眼前。
我抿了抿唇,向她睡過的沙發上看去,才注意到她走的匆忙,把手裡落在這裡了。
我走過去拿起手機。
本想等會兒給她送過去。
就看到了一條訊息赫然跳了出來。
林慈冇有設置密碼,來了訊息什麼都能看到。
訊息是一個備註叫小猴子的人發的。
照片裡,程逸狼狽的坐在醫院的急診室,麵對鏡頭溫柔笑著。
他說:“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