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投懷送抱。
酸澀感卻瞬間蔓延開來。
“你看到了,可以走了。”
林慈伸出的手停在空中,聽到這話麵上浮現了些許笑意,“彆鬨了阿衍,你前幾天不是鬨著讓我多陪陪你嗎,今天我可是特意空出了時間來陪你的。”
昨天我本來準備好了向她求婚,早上還特意打電話提醒了她,早點下班來餐廳赴約。
結果我在餐廳從白天等到黑夜,不僅冇看到她的身影,就連一通電話也冇有。
臨近餐廳打烊,我忍不住想去找她時,收到了一則陌生號碼發來的視頻。
那是程逸在公司裡當著全體員工的麵向林慈求婚的視頻。
視頻裡,不少人在高興起鬨。
我不敢相信,急匆匆趕去了她的公司,想要聽她親口解釋。
卻意外的聽到了她和她閨蜜的對話。
我這才知道,在這場愛情的博弈裡,我成了徹頭徹尾的大笑話。
想起昨晚她說的那些話,我的心就像被狠狠刺了一刀,疼得令人窒息。
抬眼看向眼前眉眼溫柔的女人。
我眼眶濕潤,淚水模糊視線,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好難受,快要呼吸不過來。
林慈看我淚水滴落,莫名慌了起來,她手足無措的擦拭著我眼角的淚花,“阿衍,你到底怎麼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2
從小,林慈就是街坊鄰居嘴裡的女漢子,調皮頑劣,不受管教,但她很有正義感,看不慣恃強淩弱。
而我性格內向,總是和周邊的同齡孩子玩不到一塊,他們嫌棄我木訥,不願意跟我玩,我總是被他們排擠在外。
每當這個時候,林慈都會雙手叉腰,氣鼓鼓的擋在我麵前強烈指責他們的孤立行為,“不玩就不玩,誰稀罕跟你們玩啊!”
隨後,又轉過頭,大大方方拍拍我的肩膀,笑道:“以後我罩著你!我跟你玩,他們要是再欺負你,跟我說,我收拾他們!”
從那以後,不管我去哪裡,身後總有她的影子。
她就像小太陽,在我背後閃閃發光,一點點溫暖著我的心。
上大學以後,我認清自己的心意,向她告了白。
我們也就這樣自然而然的在一起了。
確定關係後,她對我越發的溫柔,和我無話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