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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殷晚煙滿頭霧水，卻還是直直對上謝承安的視線。
“我冇有，王爺大可查清楚”
“殷晚煙，都什麼時候你還狡辯，你當真一點悔改之心冇有！”
“不是”
辯解的話冇說完，殷晚煙就被侍衛堵住嘴拖到蘇茵的臥房。
蘇茵臉色蒼白，看見殷晚煙就拿起手邊的玉石狠狠砸在她的額角。
“就因為王爺讓你給我的狸貓清洗你就懷恨在心？你這個毒婦！”
殷晚煙額角一片刺痛，鮮血模糊她的視線。
而謝承安半分目光冇有落在她身上。
殷晚煙想起從前無論何事，謝承安總會堅定相信自己。
可現在不分青紅皂白的也是他！
道士卻在此時走來，
“啟稟王爺，娘娘動了胎氣需要滋補，隻是那藥引需要人心尖血肉，您看？”
察覺謝承安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殷晚煙遍體生寒。
他竟真的要她心頭血肉？
“嗚，嗚，謝承安，你不能這麼對我”
斷斷續續的聲音溢位，謝承安眼裡閃過不忍又迅速消失。
“這次過後，你也該漲記性！”
一把鋒利的匕首對著殷晚煙的心口刺去。
“啊！”她痛昏過去，半夢半醒間她好像聽見謝承安急切的聲音。
“太醫呢？無論如何把她命保住！要不然本王唯你們是問！明明隻是取些血肉，怎麼會”
“王爺？您心疼了？”蘇茵放軟語氣。
“我知道您心疼妹妹，我作為晚煙的姐姐也心疼她，可是不對她狠一點，她就毫無悔改之心，知道真相後更容不下我”
旁邊殷父殷母也幫腔，
“是啊，王爺，為了蘇蘇能陪在您身邊，晚煙受點小傷都是應該的。”
謝承安的目光複雜，終是什麼都冇說。
而殷晚煙遍體生寒。
真是可笑，受傷的是她，他們卻在擔心她以後傷害蘇茵？
她眼前浮現曾經她替謝承安擋劍，生死關頭他割腕取血救她。
“晚煙，往後本王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可現在呢？
她錯了，錯在對謝承安還有一絲幻想。
殷晚煙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一件做工粗糙的衣裙砸在她臉上。
“妹妹醒了？王爺說老太妃舉辦宴會，你和我一起去！”
殷晚煙冷笑，“我不去，你冇資格命令我！”
蘇茵臉上閃過羞惱，明明之前殷晚煙還默默忍受她的折磨。
她上前狠狠落下一巴掌，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尊貴的鎮北王妃？我告訴你，你現在是人人可以踩一腳的爛泥，給我看清楚，這可是你那丫鬟的東西！”
順著目光看去，托盤裡是一截血淋淋的舌頭！
殷晚煙瞪大眼死死壓抑著噁心，她看向門外不省人事的碧霞，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好，我跟你去。”
宴會上所有人目光彙聚在蘇茵和殷晚煙身上，有人開口羞辱。
“王妃竟也來了？怎麼這次還是給蘇側妃當丫鬟？一個王妃活成這樣也是丟死人了！”
“咋們這位王妃可是殺人凶手，當年就因為嫉妒害死親姐姐，這三年冇少受罰贖罪，不過今日看著還是不夠啊！”
女子和蘇茵眼神對視，一個丫鬟端著腥臭的黑狗血端來對著殷晚煙潑了上去。
刹那間異味令眾人神色各異。
“這黑狗血可是消除罪惡，洗滌靈魂的，正好適合你這個畜生不如的東西，不若學幾聲狗叫給大夥聽聽？”
殷晚煙被噁心的呼吸僵滯，她冇有像從前那樣默默忍受，反而起身想走。
肩膀卻被蘇茵按住。
“妹妹，你那丫鬟被割了舌可是一直在流血，你要是學狗叫，我就讓人救她。”
殷晚煙咬緊牙，掙紮時想起那張無辜的臉，終是發出屈辱的聲音。
“汪，汪”，兩字耗儘了她全部的自尊。
“竟然真的叫了，她難不成真是母狗？”
人群曝發一陣轟笑，
而遠處謝承安臉色沉如濃墨。
同僚打趣，
“王爺，您不去英雄救美嗎？”
謝承安像是看見什麼臟東西般厭惡移開眼，
“她本就害死人又這般自甘墮落，被人欺辱也是活該！”
殷晚煙聽到這番話，喉嚨溢位悲鳴。
從前愛慕他的貴女欺辱她時，他隻會不顧一切衝進來護著她，
“你敢動本王的人？找死！”
可現在他卻說她活該！
殷晚煙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下爬起來，她隻想走，走的越遠越好。
卻在巷口被青樓的老鴇攔住。
“鎮北王有令，今夜你得在樓裡掛牌。”
她上下打量殷晚煙，滿意地笑了。
“一件金縷衣就能讓鎮北王主動把你這個尤物送出來，這個買賣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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