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蕩在社會（上） 第三章 事業如日中天

{

\"code\": 200,

\"title\": \"\",

\"content\": \"本來為人家做屁大點兒事，我是不會接去接受他的飯局的，但是狼狗是老朋友了，還有我今天打算給他說還開家酒吧的事，所以晚上一到，我就叫朱麗關門去酒樓．\\n\\n還是那家酒樓，我們基本是老客人了．狼狗帶著他的幾個跟班在門口等我們，有兩個跟班我很熟悉，一個就是我那天去他茶館的時候在看店的小子，叫海龍；一個是經常和狼狗一起“巡查”市場的，叫金義，其他兩個不認識，可能是新來的．狼狗這狗日的，彆看他有點大老粗，但是對跟班的還是很好，茶館的帳目什麼的他都不管，憑那些跟班的嘴裡報多少就是多少，而且出來吃飯常常帶上他們，其實少一個人就要節約一百多塊錢，要是乾彆的還會更多，但是他從來不在乎，因為錢都這麼吆五喝六的花掉，所以他一直那年老色衰的開麪包，這也是我願意和他做朋友的一個原因――對待朋友或兄弟冇有二心．\\n\\n我們來到那幾乎是固定了的包間．坐下後， 狼狗讓我點菜，我說老子又不是和你吃一次飯，我隨便，除了有毒的，我什麼都吃，你們看吧！說完自己拿煙出來抽．\\n\\n“那就讓小麗來！”狼狗這狗日的今天怎麼了？變得這麼客氣起來，就那點兒小忙，不至於吧？下麵的話，真把我逗樂了，\\n\\n他說“宋傑！說真的，老子真佩服你，腦瓜好用！你嫌我羅嗦也好，嫌我婆婆媽媽也罷，反正有句話我要給你說——謝謝你！”\\n\\n“哈哈！再這樣說老子就看不起你！”我笑起來．\\n\\n“好好！老子不說了，你夠意思！”狼狗也笑起來．\\n\\n由於朱麗在，我冇有多麼的放蕩形骸．很快就和狼狗說我的打算．狼狗聽了，想都冇想說“舉雙手讚成，不過老子就有8萬塊錢！”\\n\\n“錢我們有，你可以不出，你出人就可以了，利潤我們四六開．”我一向都是親兄弟明算帳，先小人後君子．\\n\\n“那不行，我出人就四六開絕對不行！我入5萬的股！另外，手續我來辦．”狼狗這狗日的有骨氣也是我欣賞的一點兒．\\n\\n“好就這麼定了！”我喜歡快刀宰亂麻的感覺．\\n\\n“明天老子跑手續，其他的你安排．”狼狗乾勁十足的說．\\n\\n“明天你先乾你的事兒吧！”我的意思要他快點把那車處理掉.\\n\\n“嘿嘿！吃了飯他們就去，等會兒還要放你油箱的油.”狼狗為自己的安排得意的笑．\\n\\n“給老子長進了哦！”我開玩笑的說．\\n\\n“找你學的！”狼狗奸笑．\\n\\n狼狗冇讓那幾個跟班多喝，看他們吃飽了就叫去開工，還給了一些錢，讓他們辦完事了再去隨便吃點．我說句：“彆把油給我放完了！”就把鑰匙遞過去，那幫小子打打鬨鬨的走了．\\n\\n我、朱麗、狼狗繼續喝，朱麗冇有喝多少，基本是我在旁邊聽我們說話．我問狼狗拿出5萬後會不會對他有影響，狼狗說冇有，平時開支就用每月的保護費就有多的了，\\n\\n我合計了一下：狼狗5萬，朱麗說可以拿40萬，我是一分都冇有，總共45萬，完全可以整個大點兒的酒吧了．\\n\\n“乾脆我們地方弄大點，搞個帶迪廳的！”我對他們說．\\n\\n他們冇有意見．\\n\\n我就開始安排：狼狗最近把房子和手續弄下來，我就著手準備以後的經營、裝修和其他細節，朱麗繼續打理“天涯路客”，另外叫狼狗給我找個懂事的跟班到“天涯路客”幫忙．\\n\\n這時跟班海龍把我鑰匙送回來，說油弄好了．狼狗問我叫海龍去給我幫忙怎麼樣，我說可以，就對海龍說：“海龍你從明天起就去我酒吧幫忙，每月給你3000塊的零用錢，你老闆這邊有事你也可以過來，怎麼樣？”\\n\\n海龍看了狼狗一眼，冇有說什麼．\\n\\n“是我推薦你的，放心去吧，我這邊工資照樣給你！”狼狗知道自己的人\\n\\n是怎麼想的，他不說話，海龍是不敢自作主張的，所以這麼說．\\n\\n“行！謝謝你們，我先走了！”海龍高興的出去了．\\n\\n．．．．．．\\n\\n一切都很順利，不幾天狼狗就打電話說手續和房子都搞定了！說心理話，叫狼狗找個房子我還是比較放心的，叫他去辦那麻煩的手續我真冇指望多少．但是，那狗日的居然很快辦下來了！我有點不解，狼狗在官場明擺著的冇有什麼硬人物——要不他把交警撞了也不至於怕成那樣．\\n\\n那天他拿執照來給我看，有點兒邀功請賞的意思，我給他遞根菸說“狗日的有能耐啊！”\\n\\n“嗬嗬，小意思！”那狗日的叼著煙很得意．\\n\\n“說說你是怎麼這麼快辦下來的？”我真的很想知道這狗日用的什麼辦法，反正我敢肯定他不是走的正常程式．\\n\\n狼狗抽口煙，悠然的吐出來，然後不緊不慢的說：“這年頭兒啊！”然後又彈彈菸灰．\\n\\n“說下去！”我有點急，這狗日的故意賣關子，平時說話都不這樣的．\\n\\n“隻要是人，我都可以擺平他！”狼狗還在賣關子．\\n\\n這狗日的明顯吹牛，交警不是人了？怎麼冇有擺平？“老子不聽你的理論，老子要知道具體怎麼操作的！”\\n\\n“媽的，都一個猴急兒德性！”他滅了煙，然後說：“老子全說了！”\\n\\n聽他說完，我真覺得這狗日的智商不低！\\n\\n狼狗說：“人他媽的都有兩個愛好：一個是錢，一個是女人．有的人兩樣都喜歡，有的人隻喜歡一樣．隻要有人引見，牽個頭兒，不論什麼人我都把他拿下——喜歡錢的我給錢，喜歡女人的我給他安排一個桃花運，我就不信有人對齊刷刷的鈔票和風情萬種的女人不動心，要真有那樣的主兒，老子算碰到神仙了！”\\n\\n“有道理！”我讚成他的說法，現在揪出來的貪官冇有一個不是和金錢美女扯到一起的．\\n\\n“媽的，道理還在後頭呢！”狼狗真的精了不少，說話都有條理了．\\n\\n“說！”我懶得浪費口舌．\\n\\n“對付這樣的人，這纔是第一步，這時候他會給你辦點事兒，但是下次又得再上貢品．要想一勞永逸，那就是第二步的製住他！”狼狗說．\\n\\n“快說！”\\n\\n“要想永遠製住他，就是把該錄的東西錄下來，以後找他辦事兒就不用麻煩了，就帶那個給他，比什麼貢品都好用！”\\n\\n“佩服，有道理，狼狗有出息！”我笑了起來，這狗日的真開竅了．\\n\\n“你這次就那樣辦下來的？”我還在笑．\\n\\n“差不多吧，以後國家的人來收保護費，由我來對付！”他一直把稅收說成保護費，所以他認為他收的是稅．\\n\\n看來我以後真要省不少事了．\\n\\n狼狗帶我去看房子，地方不錯，附近有幾個寫字樓和小區，還有幾個超市，人流比較多，是個白領居多的地方，在這樣的人文環境裡開酒吧是最合適的了．但是也有不利的因素——這種地方龍蛇混雜，三教九流都有，還不在狼狗他們的範圍內．狼狗說碼頭可以拜，人基本都認識，這不用擔心；官場的人就用他的方法．\\n\\n看過房子，我叫狼狗在報紙上找家裝修公司，把設計師找來我和他們談具體要求．按照我的意思，名字繼續用“天涯路客” ，裝修格調也和小“天涯路客”一樣．裝修開始，我就叫狼狗約那裡的“底下黨委書記”——外號“如來佛”出來喝酒．\\n\\n如來佛來了，我們去老地方――那家酒樓，狼狗和他熟悉，狼狗就開始介紹我，我和他握手入座都稱“久仰！”——我知道這小子都好幾進宮了，出來後依然金槍不倒！\\n\\n都是酒桌上征戰的人，我們很快進入正題，我說我們想在他那邊開個酒吧爭點生活費——那時候我們掙錢都叫掙生活費，狼狗當初找我收保護費就說是要生活費！他說知道了，都是混飯吃可以理解，我給他敬酒謝謝他給麵子．\\n\\n他說：“你們事先請我來就是給我麵子，既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客氣！”\\n\\n我冇有想到居然這麼順利！我原以為他要故意刁難或擺個架子，我們要費很大的勁去和他談判，有可能談崩，然後騎驢看唱本呢！我分析之所以這麼順利是因為：其一，他們這種人有時侯把麵子看得比命都重要，今天我們主動請他，讓他很有麵子：其二，他不開酒吧．\\n\\n推杯換盞是很容易聯絡感情的，氣氛很快好起來，最後我們說好，以後他的跟班到我們那裡可以免費玩．但是冇有想到這個本來是我們提出來的條件卻害了我們．．．．．．\\n\\n一切都差不多了，等裝修完了就開業——我們計劃元旦開業．\\n\\n在外麵忙好幾天了，我要回酒吧去看看朱麗——我這幾天還冇有去過，一般都是早上出來，晚上很晚纔回去，朱麗早上走得早，晚上我回去她也已經睡了．\\n\\n回到酒吧，朱麗在吧檯裡看電視，海龍跑堂招呼客人．海龍看見我回來就說：“宋老闆回來了啊？”我拍拍他，讓他自己去忙．朱麗聽見聲音也扭過頭來，見我就笑著說：“回來了啊！”\\n\\n我也習慣的對她一笑，進到吧檯裡去．\\n\\n“都辦得差不多了麼？”朱麗問．\\n\\n“元旦可以開業！”我點了根菸說“最近店裡冇什麼事吧？”\\n\\n“冇有，嗬嗬，那家酒吧關門了！”朱麗好象在報喜一樣．\\n\\n“怎麼關了？”我知道她說的是那來就牛氣沖天的那家．\\n\\n“被一夥人把店砸了，老闆也被打傷，所以就關咯！”朱麗說“是不是你叫狼狗找人乾的？”\\n\\n“冇有！我說都冇給狼狗他們說，可能是彆人乾的，看不慣他的人多了！活該！”我真還冇有來得及給狼狗說這事．但是，我覺得有點兒不對，在這一帶隻有狼狗纔有這個本事的， 一般的小混混冇有那麼大膽在光天化日之下砸人家店——首先他們冇有核心，膽量不夠：其次一般的小混混要是第一次去乾砸店的事，不可能給人造成致命的打擊——就像一個汽車外行去整仇家的車，他最多給人家輪胎紮漏氣，把反光鏡偷了，或者用刀子劃車身動動外科手術而已，而真正的行家會想法把沙或鐵屑弄進發動機裡；再次是他們冇有那個實力，砸了人家的店肯定得躲起來，這開支不是一般小混混可以出的．\\n\\n我打電話給狼狗，他在那邊笑說：“就那點兒事啊？”\\n\\n“是不是你找人乾的？”我問．\\n\\n“哈哈，是！我聽說那老闆不把你當回事，就叫金義找人去弄那狗日的！”\\n\\n“金義他們呢？”我問．\\n\\n“我叫他出去玩幾天，等元旦開業再回來．”\\n\\n這裡他說“他”而冇說“他們”是有道理的，經過過多年的經驗總結，狼狗說這種情況最好自己的人不要去多了，一般一兩個骨乾就可以，其他人可以現去找——四處遊蕩，冇有組織的小混混多的是，這些人隻要有人帶頭，乾活兒還是不錯的，完事給點錢，就各自散去，目標不大，也不集中；而最初則是自己人傾巢出動，風光到是風光了，但是目標卻大了，警察馬上就會找上門來． 所以狼狗這次就隻派一個自己人——金義，其他人都是另外找的．然後讓他出去躲（怕萬一有人認出來），過一段時間再回來，當事人走了，警察也忙其他事，一般都不了了之．\\n\\n“他要是缺錢了給我說一聲．”我覺得金義出去“玩”，我該負責的．\\n\\n“哈哈，他不是一次兩次了，放心吧，冇事的．”狼狗笑得很得意．\\n\\n天下太平．\\n\\n等裝修的那幾天，我冇有什麼事，有時候去工地看看，最多是呆在酒吧．狼狗冇事做到處亂跑，我這裡他一天都要來三次，說心裡有點等不急，希望早點開業，我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有次我問他以後怎麼打算的，他說“先在混中做生意，在生意中混，發財了再考慮其他的．”\\n\\n這狗日的說得很有哲理，我覺得他越來越聰明瞭．“你就冇有打算結婚生子？”我問他．他都三十歲了，睡過覺的女人不少，但是他都是抱玩玩的心態．\\n\\n“等等再說，像我這樣的，要真結婚就冇有脾氣了！”\\n\\n“你怕有人在你冇有脾氣了就報複你？”\\n\\n“媽的，我自己知道，雖然殺人放火的事我冇乾，但是缺德的事也冇少乾！我要真結婚了，肯定就不混啦！那時人家來個秋後算帳，吃虧的可不是我一人！”狼狗說這中發自內心的話的時候和一般的人冇有什麼區彆，其實骨子裡還是有軟弱的一麵．\\n\\n“等錢找多了，離開這裡，然後過太平日子？”我問（他父母早去世了） ．\\n\\n“對！”狼狗滅掉菸頭“媽的，怎麼說得這麼傷感了？不說了，哈哈！”他笑得很不自然．．．．．．\\n\\n裝修快完工了！\\n\\n我叫狼狗把選的人些都集中起來——原來打算是開個小的，就叫狼狗管理得了，但是現在是大的，我怕狼狗又放羊管理整出紕漏來，所以還是自己過問．\\n\\n我先給他們說了酒吧的情況，然後說了一通大意為工作態度要好，對客人要尊重等方麵的東西．至於業務上的事我就不說了，他們經常在酒吧裡出入，懂的也已經很多．\\n\\n訓完話，狼狗就具體分工：金義——那酒吧老闆冇有報案，所以他出去“玩”4天就回來了，當領班和其他幾個負責安全保衛工作，主要是防止有人鬨事和調解顧客間的摩擦；迎賓，服務員和買單收銀全由女的擔任——狼狗老去夜總會，在那裡找了幾個想“轉行”的小姐；財務管理就朱麗過去做——這是狼狗和我商量的，我們一個大老爺們，粗心大意做不了那活兒；至於小“天涯路客”，就叫海龍負責；狼狗則負責采購和外麵的一切事務，對外是他的老闆（營業執照是他的名字），我就做總指揮，狼狗說是掌門人．\\n\\n狼狗把做的名片都發下來，頭銜都是他按照自己的想法按上去的：\\n\\n天涯路客總經理：宋 傑\\n\\n天涯路客經理 ：朱 麗\\n\\n天涯路客經理 ：許 天\\n\\n天涯路客常務經理兼安全主任：金 義\\n\\n天涯路客副經理：王奎天\\n\\n天涯路客副經理：劉健康\\n\\n天涯路客副經理：馮餘波\\n\\n天涯路客副經理：詹德剛\\n\\n．．．．．．\\n\\n他這一安排下來，都冇有乾活的了，全是副經理級彆的人物！我看了心裡暗暗發笑，“狗日的狼狗啊，你真是想得出來做得出來！”，但是一想也有道理，那些人拿著自己的名片還真覺得自己身價倍增，一個個磨拳擦掌的，很有成就感．最後就是發服裝，男的西裝領帶，女的長套裙．做完這些，我說今天晚上大家聚餐，元旦正式開張！大家雀躍歡呼．\\n\\n當天晚上，還是那家酒樓，我們全體人員在那裡舉杯同慶，願開業大吉！\\n\\n．．．．．．\\n\\n元旦到了,我們的酒吧張燈結綵的開業，為了擴大影響我們決定“第一天完全免費！”，同時給如來佛和其他幾家酒吧的老闆發了請貼．這請貼是我和狼狗親自去發的，但是我們隻去瞭如來佛那裡,並請他代發其他幾家老闆的請貼．我們表示：一是由於忙著開張冇有時間親自去；二是由於同行是冤家，我們這是要到人家飯碗裡去刨食，要是我們去請了，他們故意不給麵子不來的話,我們很尷尬．我們希望和平共處，有飯大家吃，有錢大家賺,但是如來佛發請貼,他們肯定來,隻要他們來，我們把話說明瞭，就什麼事也冇有．如來佛覺得我們很給他麵子，冇有把他當小人物看,很高興答應了,說保證他們都到場！\\n\\n儀式還是要的，我們請了樂隊，先大鼓大鳴，引來很多觀眾，然後在8點18分（這時間是狼狗定的，要吉利），主持人說：“我宣佈,天涯路客酒吧,從現在開始，正式開業！請全體員工到場開業！”這時我們把租來的幾輛奧迪車一字開過去，然後依次下來，個個精神飽滿，意氣風發．狼狗、我、朱麗三人並行，其他人跟在後麵，我手裡拿著帶大繡球的鑰匙直接去開門．進去以後，他們按照前頭天晚上的演習各就各位．稍後，主持人宣佈全天免費！\\n\\n很多人湧進來，我們的工作人員熱情的去招呼著．\\n\\n我和狼狗就準備接待如來佛和其他幾個老闆．不一會兒，金義來說：“如來佛他們來了！”．我和狼狗走出去，看見如來佛帶著一大幫大腹便便的人正從這邊來．我們迎上去說，多謝各位捧場，裡麵請！他們說，客氣！客氣！\\n\\n帶他們到準備的包間裡入座，如來佛開始一一介紹，我們又握手客氣一翻入坐．我敬酒對到他們碗裡刨食表示歉意．也許如來佛以前給他們說過什麼，他們也很客氣，說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人活一口氣樹爭一身皮，我們給他足他們麵子，不用客氣．狼狗在其中穿針引線，我和他們談得很愉快，氛圍相當輕鬆，後來我們又談到朱軍，他們都說朱軍仁義，好久不回來，真有點兒想他．最後他們有事要忙就離開，我和狼狗送走他們，並表示以後大家互通有無，有事說話，如來佛走時也說要他跟班來了，多照顧照顧，我們一口承應，這不小事兒一樁麼？\\n\\n送走他們，我和狼狗都覺得太他媽的順利了！在裡麵小喝．\\n\\n“看來好日子來了！”狼狗得意的說．\\n\\n“我們好好乾，以後把掙的錢繼續投資，在生意中混，在混中做生意！”我也覺得前途一片光明，未來日子一定會越來越好．\\n\\n這時金義來了，他說：“老闆，來很多人了，是不是真的全天免費啊？要這樣下去我們要虧很多的！”\\n\\n“都是些什麼人？”我問，我怕真有人來搗亂．\\n\\n“人都是一些普通的人，冇有看出來什麼！”金義回答，他也明白我的意思．\\n\\n“那就冇有說的了，咱們要說話算話，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今天無論虧多少都忍住！”我說，然後看看狼狗，他冇有異議，隻補充道：“如果有故意來想吃垮我們的，你也彆在酒吧裡動他，等他離開後找幾個人跟住，找地方收拾！”，狼狗是思維開始細膩了．\\n\\n．．．．．．\\n\\n開業雖然我們虧了很多，但是以後的生意確異常火暴，很多人為了減輕工作的壓力和解脫生活上的煩惱，都來這裡儘情的瘋狂，暢快的喝酒，興奮的蹦迪，冇有人搗亂，而且如來佛的跟班也很規矩，雖然他們常來，但是都是規規距距的，從不惹是生非，我們也說話算話，他們消費全部免單．\\n\\n一月過去，我們賺了個盆滿缽滿，真正體會到日金鬥金是什麼感覺．\\n\\n這時，朱軍回來了！\\n\\n那天我在酒吧，有人給打電話，我拿起一看是小“天涯路客”的號碼，我接聽，不是海龍，居然是朱軍！\\n\\n“你回來了？”我驚喜的問．\\n\\n“嗬嗬，剛回來，你和小麗回來吧！”朱軍看來心情不錯．\\n\\n朱麗聽說她哥回來了，又驚又喜，拉著我就要走，我說安排一下再走吧，她說已經有一個副手了，能脫身——有一個農村來的高中生被迫做了小姐，那次狼狗去夜總會的時候聽她說後，硬把她拉了過來，她和朱麗很談得來，所以朱麗常把事給她做．\\n\\n我們回到小“天涯路客”，還在門外我就知道這次朱軍收穫不小——以前我停車的地方，停著的車應該是他的——灰塵仆仆，一看就是開了長途，但是車絕對是好車——豐田陸地巡洋艦，好幾十萬啊！\\n\\n朱麗跑進去就喊“哥——！”，我隨後進去，朱軍手裡拿著煙，站起來愛憐的看著朱麗笑應道：“小麗！”\\n\\n我走過去，他拍拍我的肩膀說：“辛苦了！”\\n\\n“嗬嗬，哪兒的話！”我掏了一支菸點上“你在外麵還好吧？”\\n\\n“哈哈，老油條了．”朱軍意味深長的說，但是笑得很開心．\\n\\n朱麗在一旁看著他，見他肩上有個線頭兒，就伸手去給他拔了，朱軍笑得更開心．看到他們兄妹幸福的樣子，我突然心裡酸酸的，有想流淚的衝動，我出來這麼久還冇有享受過那種親情的感覺，家裡一直對我的辭職不理解，打電話回家，不是被數落就是和他們吵架．我在這裡除了朱麗在生活上過問外，冇有人在意你是不是吃飯了？是不是病了？是不是不高興？像狼狗這些朋友，我們都一個德行，不會在生活上對朋友像女人那樣“婆婆媽媽”，隻會一起喝酒，談錢，談女人．．．．．．\\n\\n“坐啊！愣著乾什麼？”朱軍見我在發愣，拍了我一下說．\\n\\n“嗬嗬，坐，坐！”我馬上恢複過來．\\n\\n“聽海龍說，你在快把酒吧的本錢賺回來了？”朱軍笑．\\n\\n“嗬嗬，帳目是小麗在管，你問她吧．”\\n\\n“還有五萬就全部收回投資！”朱麗很快樂的伸出五個手指頭，偏著腦袋回答．\\n\\n“看來我真冇看錯人，你很有經營頭腦！”朱軍豎大拇指說．\\n\\n“就是！”朱麗在一旁幫腔，弄得我倒不好意思．\\n\\n緊接著我們又談了一些這幾個月的事，最後朱軍說冇有吃飯，朱麗不許他出去吃，自告奮勇的要回家親自給他做．我吃了飯的，就不再和他們回家去，我得去那邊酒吧，因為狼狗那郊區的女人找他有事走了，我和他隨時都要有一個人在那裡看著．\\n\\n我們一起出來，朱軍說：“宋傑，晚上狼狗他們回來了叫出來吃飯．”\\n\\n“好的！”我回邊走邊回答，走幾步又突然想起來就說：“對了，把你車拿我過過癮！”\\n\\n朱軍把鑰匙拋了過來，我也把我的鑰匙拋給他．\\n\\n好車就是好車，提速和操作靈活性都比我那捷達強多了，我覺得自己以前開的就是麪包！但是唯一覺得不舒服的是：朱軍把車裡弄得不夠整潔，還有很多小的紙片和泡沫碎片，跟貨車似的．\\n\\n回到酒吧，我叫金義派人把車開去洗洗．他問洗外麵還是都洗？我說把裡麵也清理清理，怕他們把東西給弄丟了，我就先看看有冇有什麼重要的東西．\\n\\n裡麵什麼也冇有，好笑的是我發現朱軍居然回來前先去了夜總會，開房的票還丟在車裡，看來天下烏鴉一般黑，是男人都好那一口！\\n\\n朱麗一下午都冇有過來，想想也是的，相依為命的兄妹幾個月不見了，肯定有說不完的話．\\n\\n狼狗在六點多的時候回來了，進門就說：“聽說軍哥回來啦？”一臉的興奮，好象朱軍就是他衣食父母財神爺．\\n\\n“嗬嗬，叫你晚上出去喝酒！”\\n\\n“哈哈，媽的，那一定不醉不歸！”狼狗一臉垂涎．\\n\\n“對了！你那女的什麼事，還要你親自去？”\\n\\n“要不是老子親自去就有問題了！”狼狗得意的說．\\n\\n“什麼事？”\\n\\n“做人流！”\\n\\n“老子服了你，那你就回來了啊，不照顧人家一下？”\\n\\n“媽的，我們男人哪做得了那活兒啊？我飯都不會做，給她找了個保姆在\\n\\n服侍！”\\n\\n“看來你對她動真情了！”\\n\\n“以後再說吧，要不我也不會讓她一直在郊區，我就是怕有人知道她是我女人！”．在前麵我也說了，像他們這樣混的人也是人，都有七情六慾的，唯一不同就是在生活的逼迫下，人性的兩麵性顯得更加的棱角分明罷了，誰也不願意過刀口上舔血，整天提著腦袋過日子．\\n\\n晚上，我們在老地方聚會，親人相聚，故友重逢，酒逢知己千杯少，話不投機一句多！我們喝得大醉，那酒樓的老闆坐下來陪酒，以前我們去他也來，但是隻敬杯酒叫慢用就出去忙自己的事了，今天那老闆陪酒一是為朱軍，二是為感謝我們一直捧他的場，他說他將不在這裡乾了，打算把酒樓兌了去北京發展，並托我們幫忙聯絡一下“有冇有人想經營酒樓的？”．\\n\\n．．．．．．\\n\\n隨後的幾天，很多人請朱軍出去喝酒，最多的是賣性保健品的人，現在我真的相信朱軍是跑醫藥生意的了，而且和他們接觸我發現搞性保健品簡直就是暴利．簡單舉個例子，避孕套批發一般是在三元左右一盒，但是到了藥店零售卻二十元左右，這類東西不開票，稅收就能省不少．其他那些滋陰壯陽的更不用說，再貴都有人要！因為這方麵不行的，往往是有錢人，飽暖思淫慾，操勞過度，就得靠藥．有個老闆說其實這類藥最多的是心理作用，有次他的藥賣完了，來了一個香港人，說要猛藥！那老闆就給他幾顆去痛片收了兩千！冇有想到，到那人後來還來要那“猛藥”，說效果相當不錯！我知道他說這些有誇張，但是說性保健品的利潤高，是絕對是不爭的事實．朱軍能玩似的買陸地巡洋艦也就不足為奇了，他是全國跑，而且都是批量的，當然掙的錢就更多．\\n\\n．．．．．．\\n\\n兩邊酒吧生意都可以用“火紅”來形容，很多都是慕名而來．狼狗把麪包送給金義換了三菱吉普，朱軍叫我就不要買車了，他過不了多久就走，那陸地巡洋艦他也不開走，我用就是了．看金義有車，海龍有點羨慕，我說以後那捷達給他．\\n\\n那天狼狗來說：“宋傑，老子們再開一家吧！”\\n\\n我說：“試試彆的吧！”\\n\\n他不理解，問：“生意這麼火，為什麼要乾彆的呢？”\\n\\n“你聽說過‘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麼？”\\n\\n“冇有，但是我知道什麼意思了！”狼狗搖搖頭然後有點著頭說．\\n\\n“我們去把那酒樓兌下來！”我抽一口煙說，其實那天那酒樓老闆說我都在考慮了．\\n\\n“媽的，你作的決定我還能說什麼？”狼狗看我決定開酒吧就這麼火，所以認為我的決定是有道理的．\\n\\n“對了！聽說如來佛那幫跟班到我們那裡來賣東西？”我突然想起來了，因為最近朱麗聽說過，朱軍也叫我要注意，毒品一定不要沾，那東西很容易掉腦袋的！其實他不說我也不會做．\\n\\n“冇有！”狼狗一口否決．\\n\\n“以後我要給如來佛打招呼了！”我還是不放心，狗日的狼狗很粗心的，特彆是在這方麵．\\n\\n“好！我給他說就是，你不用去說了．”狼狗滅了煙說．\\n\\n．．．．．．\\n\\n很快就要過年了，我忙著談酒樓的事，狼狗最多的還是在那邊看著，朱軍不乾涉我們的事，天天出去和人喝酒，隻說如果錢不夠就他來出．\\n\\n酒樓以100萬的價格談下來，他們的附加條件是：那裡原班人馬崗位不動，自願離開的除外，工資不能比以前少．條件都可以接受，首先價格是合理的，其次他們人員對業務熟悉，我們反而不用另起爐灶，招兵買馬．\\n\\n簽了合同，到工商局變更了登記人（是我的名字），再到銀行轉帳後這酒樓就是我們的了．由於是年前，我不打算做大的改變，先維持現狀，等過年的旺季生意做完再調整．\\n\\n為那酒樓老闆餞行那天，朱軍說：“宋傑，你今天少喝點兒，等會兒回去我有話給你說！”\\n\\n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看差不多了，就叫狼狗陪好那老闆，我和朱軍兄妹先走一步――因為朱軍從來冇有這麼正色的對我說過話，所以我覺得肯定是十分重要的事！\\n\\n我開車，朱軍在副駕駛座位上，朱麗在後麵．\\n\\n“你行不行？”朱軍看我滿臉通紅就問．\\n\\n“還不到半斤酒，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喝酒上臉！”\\n\\n朱麗一直冇有說話．\\n\\n回到家裡——我習慣把我們的住處叫“家裡”，不論多晚多忙我都習慣回那裡去睡．朱麗直接進了她的房間就不再出來，可能是疲倦了．\\n\\n朱軍和我在客廳，我去冰箱裡拿兩個易拉罐可樂，我們點上煙，朱軍好像有點窘迫，頻頻的抽菸．\\n\\n“什麼事？你說吧！”我先開口．\\n\\n朱軍又抽了兩口煙說：“本來這話我來說很不合適的！”\\n\\n“冇事兒！你說吧！”\\n\\n“你覺得小麗怎麼樣？”\\n\\n“很好啊！你有這麼個妹妹是福氣！”\\n\\n“其實，正是因為我是她哥，才讓她受了不少苦，我常常在外麵跑，照都冇有人照顧她，還好，這幾個月有你．”\\n\\n“哪裡，我該做的，其實要不是你們當初拉我一把，我可能墳上的草都長瘋了！”\\n\\n“我想叫你照顧她一輩子，你願意嗎？你們年齡都差不多，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朱軍很快就恢複了常態．\\n\\n我一聽這話，一下子就緊張起來．心跳突然加快，有點像做錯事的小學生被老師發現後的不知所措．\\n\\n“說說你的想法吧，要是你覺得小麗配不上你，就當我酒後胡說！”朱軍見我冇有反應，就故作輕鬆的說．\\n\\n“那我就直說了！”我抽一口煙．\\n\\n“直說！”\\n\\n“其實小麗人很不錯！但是我覺得倒是我配不上她！再者，即使我喜歡她，她也不一定看得上我！”我實話實說，因為我知道自己的處境，上無片瓦下無寸地，雖然現在看起來很風光，但都是玩的空手道，我所做的要冇有他們的錢也是空談．放開這些不談，如果朱麗不喜歡我，我一相情願的也是空談．\\n\\n“彆的都不說了，我想知道的是‘如果她喜歡你！’你會不會答應照顧她一輩子？”\\n\\n“那我肯定願意！說真心話，其實我喜歡她！但是怕強扭的瓜不甜，還怕你說我那個！”我回答．\\n\\n“哈哈！你們自己早點兒把那層紙捅破不就完了麼？還要我做媒，告訴你吧，那天她要回來給我做飯，就是給我說這事兒．”朱軍笑起來，說完往後一躺靠在沙發上．\\n\\n這時朱麗出來了，原來她一直在偷聽！\\n\\n我很尷尬，很不自在的挪了挪自己的身體，朱軍怪怪的笑\\n\\n“哥——！你還笑！”朱麗臉緋紅．\\n\\n“恩！那個．．．．小麗冇有睡啊？”我有點語無倫次．\\n\\n“還給我裝正經，瞧你那德行！”朱麗嗔道．\\n\\n．．．．．．\\n\\n正月初一\\n\\n我們的酒樓喜氣洋洋，我在這裡請客，宣佈了和小麗的關係，很多朋友都來祝賀．我第二次感覺到了人生的美好——第一次是我回縣城進了人人羨慕的肥水衙門．席間狼狗對我說：“你狗日的真是藏得很深啊，不過說真的，我都有幾次想提醒你追小麗的！”\\n\\n我罵他：“等你他媽的說出來的時候花兒都凋謝了，儘放馬後炮！”朱麗在我旁邊幸福的笑著，還不住的掐我後背．\\n\\n“老子真有結婚的衝動了！”狼狗認真的說．\\n\\n“好！今年我們都努把力，爭取你在今年結婚！”我舉起酒杯說．\\n\\n“．．．．．．”狼狗什麼也冇說，脖子一仰就把整杯酒喝了下去．一言為定的意思再清楚不過．引起大家一陣鬨笑．．．．．．\\n\\n過年過得很快樂，我們請了些朋友吃飯後，從正月初三起，小麗就不許出去吃了，她說要在自己家做，即使冇有酒店的好，但是有家的感覺．我和朱軍都同意，儘量推掉彆人的回請，基本一天三頓都在家裡吃，小麗每次做飯都要我打下手，她說“開始就得好好調教，要不以後不好管！”．\\n\\n狼狗常常來蹭飯，每次走的時候都說：“家的感覺真他媽的爽，你狗日的好幸福！”．\\n\\n朱軍本來初七就要走的，但是他捨不得這家裡溫馨和快樂，加上我們一再挽留，所以他決定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再走．我有天晚上問小麗，軍哥怎麼不找個女的來照顧他？小麗說，他喜歡的女人死了，從那以後他就不願意固定下來，老是跑來跑去！由於是傷心往事，我也冇有多問就關燈睡了．\\n\\n春節期間，酒吧和酒樓的生意是最好的時候，那邊酒吧我基本冇有去過了，都是狼狗過來蹭飯的時候眉飛色舞的說生意好得如何如何，我問酒吧的帳目——小麗完全放手給那高中生做去了．狼狗報的數字真的讓人興奮，比以前的四陪還多！再問酒樓，他說酒樓也比平時要好許多，但是冇有想酒吧那樣突出．這些聽得我心花怒放，看來有狼狗看著，肯定冇有事兒的，我落得清閒也不再過去，就在家裡和小麗看電視或陪她出去逛街，我想多陪她一段時間，因為我等酒樓和酒吧的錢攢多了，我打算把酒樓好好改造一翻，到時候一忙起來冇有時間陪她．其實這些基本上都是藉口，我想和小麗廝守纔是真的．\\n\\n朱軍幾次提出說想外出，我們都說還呆幾天吧，他也不那麼堅持原則，於是幾留就不留，就到了四月份．\\n\\n二零零三年四月份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個月我失去了我所有的東西！\\n\\n我清楚的記得是3月28號，小麗說老客人冇有來了，我們去醫院檢查，結果醫\\n\\n生說她有了！\\n\\n當時我們好高興，我第三次感到了人生的美好，我也有一種更大的責任感．\\n\\n狼狗朱軍他們知道了也很高興，狼狗拍著肚皮說要給乾兒子（他希望是個兒子）\\n\\n取個名字，朱軍則催“快把結婚證領了！”\\n\\n其實我比任何人都有迫切感，這種成家立業，有老婆孩子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我一刻也呆不住，決定先回老家一趟，取證明回來把結婚證領了——他們的戶口就在那裡，不知道朱軍是怎麼弄過去的．\\n\\n回老家前，我想先去那邊酒吧看看——我已經好久冇有去，酒吧人很多，我進去都有一點兒陌生的感覺了， 狼狗指著這人氣很旺的酒吧嬉皮笑臉的說：“媽的，怎麼樣？”說完給我遞煙，狗日的給的居然是雪茄！（我一直都抽中華）\\n\\n“不錯，你他媽的越來越像大老闆了！”我把頭湊過去讓他給點菸．\\n\\n“媽的，比你中華貴不了多少，都是走私貨！”\\n\\n“好了，閒話等我回來再說，我今天過來看看，明天就走了，你彆弄出事兒來，酒樓那邊倒冇多少事兒，關鍵是不要讓如來佛他們的人來賣貨，現在抓得緊！”我一直擔心就是有人在我們那裡賣搖頭丸什麼的，到時侯受牽連．\\n\\n“媽的！他們進來賣，我就翻臉！”狼狗回答．\\n\\n“那好！我現在回去收拾了，明天的飛機．”我看冇有什麼事就打算離開．\\n\\n“你回家錢夠麼？”狼狗提醒我．\\n\\n“ 帶了10萬！”我們是單獨開戶，一個月分一次錢，要投資再各自拿出來，我的卡裡有30萬了，很久冇有回家，所以我這次新開了一個戶轉了10萬在裡麵，打算帶回去安排一下．\\n\\n“夠不夠？”狼狗問．\\n\\n“哈哈！帶10萬已經是個大大的大款了．”\\n\\n“小麗一起去麼？”\\n\\n“本來她要去的，但是我擔心她身體，我到了重慶還要坐好幾個小時的汽車，所以不讓她去．”\\n\\n“那我明天送你到機場吧！”狼狗這狗日的怪怪的，要在以前，憑他的嘴巴他會說“保險填我的受益人嘛，你飛機掉下來了我得點兒保險！”\\n\\n“不用了，軍哥說的他送，你看店吧！”冇有想到，這是我和狼狗最後一次說話．\\n\\n軍哥說等我回來了看我們把結婚證領了就走，那天我們在去機場的路上，他說：“我最近眼皮老是跳，不知道怎麼搞的！”\\n\\n“少喝點兒酒，彆老是很晚才睡！”我曆來就不迷信“左跳財右跳災”的說法．\\n\\n“可能是吧！”他把左手搭在車窗上，又把油門加大了些，車像離弦的箭一樣向前飛去．．．．．．\\n\\n重慶機場\\n\\n我攔了一個出租車，說去朝天門．司機說；“你口音怎麼像是XX的啊？”我說我就是那裡的，他說他也是那裡的人，原來是個老鄉！\\n\\n人就是這麼怪，真正在一個地方生活的人彼此之間很冷漠，他們對朝夕相處的同鄉人冇有什麼特彆的感覺，但是一旦他們走出生活的地方到外地謀生，對老鄉卻是那麼的親熱和重視，“老鄉”的劃分標準也是隨著外出的地域不同而不同：出了縣，那麼隻要是一個縣來的就是老鄉；出了省，那麼老鄉就是一個省來的；在國外，那麼隻要是中國人就是老鄉了．\\n\\n我問老鄉到家裡的車多不？他說以前還是多的，但是現在那邊修路，都是坐船回去．船要等，不是很方便的．我趕時間，就問司機我可不可以包他的車，他覺得很為難，說路太難走了，我好說歹說，又加了錢，他總算看在老鄉的份上答應送我回去．．．．．．\\n\\n好久冇有回來了，竟然有恍然若世的感覺．縣城變化很大，蓋了不少樓，還搞了很多綠化，家人見我回來，也不計前嫌，很高興的問這問那．我趁這幾天時間走了幾家親戚，到祖墳上燒燒紙，然後看看以前的同事和領導，單位給我搞的停薪留職，意思是不領工資了，但是編製還在那裡，我覺得他們很夠意思，當然得拜望他們．因為我覺得占個名額有點兒不好，所以就叫他們不用給我留著了．\\n\\n第五天，我把路費帶齊，其餘的錢全給家裡留下平時開支，帶著未婚證明和戶口薄去重慶打算回廣州，也許是這幾天累了，我的眼皮也有點跳！\\n\\n到了機場，我才發現這幾天忙於拜訪應酬，冇有給那邊打電話．小麗冇有什麼業務，又喜歡清閒，所以不愛帶手機．我直接給軍哥打，無法接通，他老是跑來跑去的和朋友喝酒，經常這樣，我又給狼狗打，通了！\\n\\n“狗日的狼狗！我現在在重慶機場，下午機場去接我！”我不等他說話就說．\\n\\n“好的！”狗日的狼狗可能是感冒了，說話聲音比以前低了．\\n\\n“你們冇有什麼事兒吧？”我突然冒出一句．\\n\\n“冇有！”他聲音有點含混，鼻音很濃．\\n\\n“好了！不說了，我要上飛機了，下午機場見．”我匆匆忙忙的掛斷了．\\n\\n上了飛機，我還想偷偷給小麗打個電話，看她帶冇帶手機，但是被空姐看見，她很禮貌的叫我關機，關就關吧，反正過不了多久就可以看見他們了．\\n\\n．．．．．．\\n\\n廣州\\n\\n下了飛機，我興沖沖的出來，遠遠就看見狼狗的吉普，但是人不知道去哪裡了，車窗關得嚴嚴實實，這狗日的要在的話，會把他旁邊的窗打開，放低座椅，把腳搭在方向盤上或抽菸或睡覺．\\n\\n我打算去車裡等他，要時間久了他不回來，我就自己開走，讓他打車回去——我有他車的鑰匙，我邊走邊想狼狗打車回去的狼狽樣，不覺笑了起來．\\n\\n我來到狼狗的車處，剛要掏鑰匙，後車門砰的一聲開了，衝出幾個警察，全向我撲來，我還冇有明白怎麼回事，手上已經多了一副手拷！\\n\\n“你們憑什麼抓我？”我大吼起來．\\n\\n“老實點兒！”一個警察推了我一把，我頭差點兒撞在車門上．\\n\\n“我怎麼不老實了！”我還那警察一腳，說就說，他媽的動手動腳的乾什麼？我氣不打一處來，但是我心裡明白，肯定是狼狗他們出事兒了！\\n\\n“你小子欠揍啊？”那警察火了，揚手要打我，被一個像是頭兒的人嗬住．\\n\\n他們把我推上車，旁邊衝從一輛警車，嗚啦啦的在前麵開路，好象他們抓到了好大一條魚似的．\\n\\n“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問那頭兒．\\n\\n“回去再說！”那頭兒看來還是比較穩重的人，他手裡拿著狼狗的電話．\\n\\n“那你們就開快點兒啊！”我大吼，心裡很著急，想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n\\n回到公安局，他們馬不停蹄的審我．\\n\\n那頭兒主審，他遞給我一支菸“我們懷疑你和最近幾天的毒品案和凶殺案有關，現在對你進行調查，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並如實回答我的問，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n\\n“你問吧，不然我就問你了！”我捧著手銬吸了口煙說．\\n\\n“你和狼狗、朱軍和朱麗他們是什麼關係？”\\n\\n“狼狗是我最好的朋友，朱軍是我舅子，朱麗是朱軍的妹妹，你該知道朱麗是我什麼人了吧？”\\n\\n“請你嚴肅點兒！”\\n\\n“那好！你得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也覺得不該鬨下去了，先知道小麗他們的情況再說．\\n\\n“隻要不是過分要求，我可以回答你！”\\n\\n“根本不過分！你隻要回答他們三個現在怎麼樣了就可以了．”\\n\\n“對不起！你這是問題的要害，如果我回答了你，將會影響你的口供，如果你真冇有什麼事兒，錄完口供你就可以走，你自己出去看！”那頭兒很嚴肅的說．\\n\\n“那好我們開始吧！”我又捧著雙手抽了口煙．\\n\\n“請你說說和他們交往的經曆！”\\n\\n我從我來廣州開始說起，到被他們抓，中間略去狼狗撞交警和派金義砸店，說了很長時間，腳地下全是菸頭．最後那頭兒和做筆錄的出去了，不一會兒又進來，說：“你可以走了，不過我們要帶你去一個地方！”，那做筆錄的來給我打開手銬，我問那頭兒：“去哪裡？”\\n\\n“去了你就知道！”那頭兒做了一個跟他走的手勢．\\n\\n他們把我帶上車，我連問去哪裡，那頭兒不說話隻顧抽菸．\\n\\n最後他們把我帶到了醫院！我心裡極度緊張，緊跟著過去，是誰受傷了呢？重不重？我心裡七上八下！\\n\\n冇有想到他們居然把我帶到了太平間！\\n\\n“進去看看吧！”那頭兒指了指裡麵．我撒腿就衝進去，裡麵用白布搭著兩具屍體！我掀開第一個，是狼狗！很安詳的他在那裡，好象是睡著了一樣，胸部有血跡！我發瘋了似的衝到另一具屍體，天啊！是小麗！脖子上有好幾個刀口，隻有些乾了的血跡，她臉色蒼白，表情很痛苦的樣子，我感到頭暈目眩，扶著那床站穩，稍稍回過神來， 跑出去一把揪住那頭兒的胸前咆哮：“你說！是誰乾的？誰乾的！說啊！誰乾的！”那小警察連忙上來把我拉開．\\n\\n“你不要衝動，我們也想找是誰乾的．”那頭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我們會儘快抓到凶手的！”\\n\\n“你們不抓我也要去抓！我不把那人碎屍萬段，老子不是人養的！”我爭脫那警察上前盯著那頭．\\n\\n“如果你冇有什麼事的話，我們走了，有事會隨時通知你的，你處理你朋友和愛人的後事吧，節哀！”那頭兒說完就帶走小警察走了．\\n\\n我冇有搭理他們，靠在牆上坐了下去，無論自己怎麼咬牙，兩股淚水還是不爭氣的一湧而出，順著臉頰不斷的往下淌．．．．．．小麗當初一再要求跟我回家，我卻怕她有孕在身受苦，不許她一起回去，我要是讓他一起回去多好啊！我當初怎麼就不許呢？怎麼就不許呢？怎麼就才許呢？怎麼不許呢？我使勁抓著自己的頭髮．是我害了小麗，小麗父母去世得又早，為什麼她命就這麼苦？還有狼狗，你到底是怎麼死的？我走的時候還嫌你婆婆媽媽，我以前老是罵你“狗日的”，你說過好想結婚，我給你說過咱們好好乾一年，爭取今年結婚，你新車一買回來就分了一套鑰匙給我．．．．．．你為什麼現在就躺在裡麵不說話了？你為什麼不起來說“媽的！回來了啊？”\\n\\n．．．．．．\\n\\n我嘴裡一會兒喊小麗，一會兒又叫狼狗，也顧不了那麼多，哭就哭吧，誰不讓老子哭，老子馬上和他拚命．就這樣淚流滿麵的不知道坐了多久，外麵天黑的時候，有人過來說：“先生你已經坐好久了！”，這人一提醒我才清醒過來，站好幾次才站了起來，下肢的麻痛讓我更清醒．“對了！朱軍呢？怎麼冇有朱軍的訊息？”我一個激靈，我一瘸一拐的往外跑．\\n\\n我出來攔個車就直奔大天涯路客——離這近，先找人問個究竟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來到大天涯路客，門上兩個大紙條帖成一個“X”，上麵還有字和紅章，封了！我拉一個路人問這酒吧怎麼了？路人說不知道！他是路過．\\n\\n我一頭衝進旁邊的商店．\\n\\n“宋老闆，你回來了啊！”我推開門，老闆就問．\\n\\n“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急促的問．\\n\\n“聽說你們那裡賣毒品，警察來封了！”\\n\\n“人呢？其他人呢？都抓走了麼？”我問．\\n\\n“具體我不知道，那天確實抓走了很多人！”\\n\\n我跑出來又攔一輛車去小天涯路客，遠遠的我就看見門上還是大大的封條！我叫司機調頭去酒樓．在車上我心急如焚“怎麼找個人瞭解內情都冇有了啊？”\\n\\n我來到酒樓，門前冇有以前那種車水馬龍的景象，很是冷清，也許是心情的原因，我感覺整個酒樓寒氣森森！但是還好，冇有被封，我急匆匆跑進去差點和海龍撞了個滿懷．\\n\\n“宋老闆！”海龍叫我一聲就開始哽嚥了．\\n\\n“進去說！”我拉著他就往裡走．詹德剛他們看見我回來了，也都跟了過來，我叫他們坐下來說．\\n\\n“海龍，從頭開始說，其他人彆打岔！”我急．\\n\\n海龍咬著嘴唇還冇有平靜下來．\\n\\n“海龍，快點兒！既然事兒來了咱們就得挺住！”我心裡其實比他更難受．\\n\\n“軍哥送你回來，剛到店裡就被警察抓走了！”海龍說．\\n\\n“為什麼抓他？”我問．\\n\\n“前幾天有幾個人因為賣毒品進去了，打得撐不住就把他們老闆供出來，公安抓了那幾個老闆，他們又把軍哥供了出來！”海龍很激動．\\n\\n“軍哥和他們有什麼關係？”我奇怪了，以前我還懷疑他，但是後來證明他確實是跑醫藥的，冇有沾那個，而且他還叫我彆碰．\\n\\n“軍哥是被人耍的啊！”海龍氣憤起來．\\n\\n“快說快說！”\\n\\n“軍哥那次回來，不是開個‘巡洋艦’麼？那是他才花10萬快買的！他那次從雲南迴來，本來是打算坐飛機，可是在他要走的前一天，他以前的一個客戶請他吃飯．在飯桌上那人說想把自己那‘陸地巡洋艦’便宜賣了，隻要10萬，軍哥看纔開三個月的車，手續什麼的都冇有毛病，就買下來，說開車回去也有意思．在他第二天走的時候，那人又來找軍哥說，有幾箱藥麻煩軍哥帶回來，廣州這邊有人急需，軍哥看是感冒藥的箱子，就答應了．他其實是頭一天晚上回來的，那時已經2點多，怕回來打擾你們就先去酒店住了下來，第二天等人來把藥拿走了纔回來的！”\\n\\n怪不得那天我洗車的時候發現了那票據！\\n\\n“其實軍哥那次帶回來的不是感冒藥，全是搖頭丸！賣這批貨的最後就說是軍哥帶回來的，而且如來佛他們也去弄來在我們大酒吧裡賣．那天許老闆去郊區的時候，警察就來突擊檢查，當時就抓走瞭如來佛他們的人，我們的人冇有抓，但是店要封，還要找許老闆，說他提供販毒場所．我們給許老闆打電話，他聽後肺都氣炸了，他冇有回來喊我們就自己一個人去找如來佛．當時如來佛一個人家，許老闆上去夠把他狠狠的揍了一頓．這些都是許老闆回來我給我說的，也是我最後一次和他說話！”海龍眼淚都出來了．\\n\\n“彆哭！往下說！”我安慰道．\\n\\n“許老闆把如來佛揍後回酒樓來，當時其他人都回酒樓了，他打電話叫我也回來，他問金義他們到底私底下賣冇賣？金義他們發毒誓說冇賣，你以前說的不許碰那東西的，就真的冇有碰，全是如來佛的人偷偷帶進來賣的．當時許老闆很氣憤也很自責，他說你有次說要給如來佛打招呼，他說他去，其實他冇有去！許老闆說他把如來佛揍了叫我們平時小心，那狗日的心狠手辣，還叫我們有傢夥的都自己帶在身上，他要弄我們，我們就往死裡弄他．最後他還交代小李去把帳戶上的錢全轉到一個新卡上，用你和他都知道的那個密碼．如他冇有回來就給我，讓我轉交給小麗姐．他說那個能幫他的警察冇有回來，他要就去找他回來．他還問我小麗姐怎麼樣了？我說她在哭，給你打電話又打不通，我回來的時候她在酒吧．許老闆讓我等小李把卡拿回來了我就回去，其他事就不用管，彆讓小麗姐出事．安排完這些他就去把他的匕首帶著走了，走時還提醒大家注意，說如來佛他已經揍了，他不來找就算了，他要來找就往死裡整！”．看來這正是我回鄉下老家給祖墳上燒紙的兩天，那裡冇有信號，我又冇有辦理呼叫轉移．我冇有打斷海龍，讓他繼續往下說．\\n\\n“許老闆走後，我等好久小李都冇有回來，我不放心小麗姐那邊，就叫他們等小李回來了給我打電話，我再回來拿．我回去後，小麗姐掛了休業牌，一個人在裡麵發愣，我給她說冇有什麼大事，讓她放心，晚上叫小李過去給她做伴．她說她冇事，不用小李過去，最後那邊打電話過來說可以去拿卡了，我讓金義送過來，但是小麗姐讓我直接回酒樓，第二天帶過去就可以了，讓我多在這邊幫忙，她說要回去休息第二天在酒吧等我．我回去後許老闆又給金義打電話說他看見如來佛和幾個人在一起，要大家小心！到了晚上１０點多的時候，許老闆又給金義打電話，金義接了電話就很急的叫大家快跟他走．我們找到許老闆的時候，他在那巷道裡靠牆蹲著，手裡還拿著電話，匕首在地上的，人已經不行了．我們怎麼喊都喊不醒！”海龍說到這裡其他人都把頭扭開，眼圈都紅了，“可能有人報案了，我們剛去警察也來了，我們就讓馮餘波留在那裡，其他人全部去找如來佛．”\\n\\n“金義，你們老闆在電話裡怎麼說的？”我問金義．\\n\\n“當時他聲音很小，就說‘如來佛他們把我捅了，在ＸＸＸ你們快過來．．．．．．’後就冇有說了！”金義低著頭回答．\\n\\n“小麗怎麼死的？”我問海龍．\\n\\n“我們那晚上冇有找到如來佛，第二天繼續找，找了一天還是冇有找到．在晚上９點多的時候，我突然想起小麗姐，就讓他們繼續找，我去小麗姐那裡．我直接去你們家裡，但是摁門鈴好久小麗姐都冇有出來，我就去酒吧，因為她說的那天在酒吧等我送卡去，冇想到她那時都還在等．我來到酒吧，門上還是休業牌，裡麵冇有開燈，我喊小麗姐，冇有人答應，我就把燈打開，看見滿地都是血！小麗姐在中間躺著．．．．．．”海龍看到我眼圈紅紅的，說到這裡不說了．\\n\\n“你們認為是誰乾的？為什麼要對小麗下手？我敢肯定不是如來佛！你們在找他，他躲都來不及，不會去為難和他冇有任何恩怨的小麗！”我平靜了一下說．\\n\\n“是你去年在小麗姐酒吧打的那幾個人！”海龍說．\\n\\n“什麼？你怎麼知道的？”我聽了差點跳起來，他們不是外地人麼？而且要報複也該找我啊，為什麼對小麗下毒手？\\n\\n“許老闆出事後，我們就給警察說是如來佛乾的，並把起因都說了，警察就去抓他，但是他早跑了，警察把他的跟班癩子抓走了．癩子後來交代，許老闆把他們老闆打了後，他們打算報複，後來正好有幾個外地人去打聽你情況的，如來佛就把你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晚上他們出去喝酒後，回去就碰到許老闆．如來佛要親自動手，就和許老闆打起來，把許老闆捅了後，他們就跑了，那幾個外地人怕受牽連就直接回住的賓館去了．癩子說他們喝酒的時候那幾個人把你打他們的事說了，這次就是回來報複的．”\\n\\n“海龍，你是怎麼知道那麼多的？特彆是軍哥的事，很多連我以前他都冇說過，他進去了，你又是怎麼知道的？”現在事情疑點太多，我開始懷疑我身邊的人，於是就問海龍．這小子平時老實，但是到這地步，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他生氣也好，不生氣也罷，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我馬上就讓他不出氣．\\n\\n“宋老闆，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海龍被冤枉了馬上就發起火來．\\n\\n“海龍，你要理解我的心情，你們最多是少了個對你們好的老闆！而我呢？老婆，孩子，朋友都冇了，舅子也進去了，我現在喝人血吃人肉的心都有！要我抓到乾這些事的人，老子不把他一刀一刀的割死，就不解恨，我現在隻想瞭解真相！”我儘量保持剋製．\\n\\n“宋老闆的心情和我們都一樣的！”金義趕忙打圓場．\\n\\n“那也不用懷疑我啊，我在宋老闆那邊做事，連客人給的小費我都給小麗姐！”海龍還有點兒生氣．\\n\\n“對不起，海龍，彆的先不要說，咱們說正題！”我說．\\n\\n“軍哥進去後我們就要見他，裡麵的人不許．許老闆那天說去找那能幫忙的警察也是為這事，冇有想到許老闆出去就出事，那警察第三天纔回來．他知道了後偷偷來看我們，問有冇有什麼可以幫忙的，隻要不是大的原則問題，他能幫多少就幫多少．我們說最想見的是軍哥，想和他通通話．那警察說很棘手，人是肯定不讓我們見的，但是他可以問問情況，最好是看到筆錄．後來他說看到筆錄了，軍哥的那些事和癩子交代的都是他來說的．”海龍撇著嘴．\\n\\n“恩，我知道了，剛纔對不起！還有，大家這幾天辛苦了！”我從來就不死撐麵子，錯就是錯，對就是對，所以給海龍又道了個歉．他們都說自己的事，宋老闆當外人了．\\n\\n“宋老闆，這卡我給你吧．”海龍這時把卡拿出來．\\n\\n“你先放好吧，海龍，你冇有什麼大事，不像金義他們多多少少有點兒事，以後要是我不在，有人找到如來佛，就整死他，跑路的錢就找你拿，密碼到時侯給我打電話，我給你說！”．\\n\\n事情的來龍去脈的基本瞭解了．我心裡知道，軍哥多半出不來，人證物證都在，而且幾個箱子，量很大，即使是冤枉，那也冤枉得死人，所以我決定：把狼狗和小麗的後事辦完，然後等軍哥的結果，他的結果出來後，我就把能變出錢的東西都變出錢，去找殺小麗的凶手，如來佛就讓海龍他們找．\\n\\n人死不能複生，我把狼狗和小麗火化後，讓他們入土為安．都是冇有多少親人的人，我帶著海龍、金義他們冇有什麼排場，就把他們葬了．聽那警察說軍哥那天默默了流了一天淚．\\n\\n．．．．．．\\n\\n軍哥的事我們努力了，但是由於量大，也冇有特彆硬的後台，隻能聽天由命．公審那天，我們見了他最後一麵，人很憔悴，都是要麵子的人，我們不忍心看下去，怕控製不住自己，就先走了．\\n\\n第二天，我被通知去領骨灰盒！昨天還活生生的一個人，哪怕他再憔悴，但是是他是活的啊，他在呼吸，他有血有肉！可是今天卻變成一個冷冰冰的骨灰盒．人的生命有時候很頑強，身體內少了一些器官都能活幾十年；有時候又很脆弱，簡直就是不堪一擊！我開著狼狗的吉普——“巡洋艦”成了物證，被冇收．狼狗的事弄清楚後，吉普還了回來．軍哥的骨灰盒就放在副駕駛位上，我在上麵放了一支點著的煙，回想這一切變故真的就像做夢，我也真希望是一個噩夢，我默默的抽著煙掉眼淚．．．．．．\\n\\n朱軍，小麗，狼狗的墓地在一起．\\n\\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