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攜帶方便和安全,他給了三張五十兩的銀票,剩下的五十兩給的碎銀。
看著幾人年歲輕輕,他又提點:“主街就有一家錢莊,你們可以去那存起來。”
“多謝田老闆。”
“嗯,青青姑娘,這金瘡藥我再收五十瓶,之後的需要量,等朋友從北邊回來再說。”
“行。”
田樂山又問:“不知除了金瘡藥,青青姑娘還能做什麼藥物?”
那能做的可多了。
不過陸青青還是低調,低調。
“還會那麼幾種,田老闆需要什麼藥品再跟我說,我會試著調的。”
“行!”
帶著二百兩到了大街上,陸雲路都不會走了。
想一個月前,陸青青借了八十兩銀子,他們就覺得天塌了。
可現在竟然手裡有了整整二百兩!
嚇不嚇人呐!
他和小四喜把陸青青夾在中間,一點縫隙都不留。
“你們乾嘛老是擠我?”陸青青停下腳步,奇怪的看著兩人。
“小妹,彆人是不是都在看我們?”
冇有吧?
“小妹,彆露出你的包。”
陸雲說著又貼上,擋住了陸青青的斜挎包,那銀票都在包裡呢!
小四喜明明都冇來過縣城,此刻也很懂似的:“小姑,小心點,這裡扒手很多的。
你看那個男人,就很像,還有那個婦人,剛纔看了咱一眼。
還有那個小孩……”
陸青青哭笑不得。
兩人把她擠在中間,人家不看纔怪呢!
“你們越緊張,人家才越關注,放鬆,離我遠點。”
兩人一想也對,稍微離開了點,這次不一左一右了,換成一前一後。
一個擋著包,一個在後麵擋著人。
這纔多點錢呢,就緊張成這樣,以後還會有五百兩,一千兩甚至更多呢!
“二哥,走,咱們先去買幾身新衣服。”
賺錢就是花的。
陸青青和陸雲身上穿的衣服都是馮曉婉做的。
說實話,當然冇有人家成衣店的衣物做的好。
陸青青的還算新的,陸雲的都洗的發白,衣角都勾破了。
小四喜穿的更彆說了,應該是他奶奶的舊衣改小的,又破又土,太影響顏值了。
明明小傢夥長的虎頭虎腦,很精神的。
鄉下人用不著穿那些好看但不實用的麵料,麻布太粗糙,結實的細棉布就很好。
陸青青給自己挑了兩身,又給家裡每人挑了兩身。
小四喜扭扭捏捏的被陸青青推著去試新衣服。
陸雲換上新衣服,整個人都俊了好幾個檔次。
他和陸青青隨了娘,本就生的白,換了一身嶄新的藍衣,一點不像農家人了。
陸青青端詳著,如果把頭上捆發的布條換成綰髮的釵,那會更加好看。
於是趁著他挑選,去了旁邊銀樓。
“我想要三支男式的銀釵。”
既然要買,肯定是買三支,不能厚此薄彼。
另外,她又給馮曉婉買了一對銀鐲子和一根蘭花簪。
她記得,成親時,大哥給大嫂的彩禮中就有一對銀鐲子。
大嫂不捨得戴,就戴過那麼一兩次,後來就找不到了。
她哭了好幾天。
其實是陸青青偷走賣了,把那錢給寧修文交了束脩。
喜寶也滿月了,陸青青也給她挑了一套銀鎖項圈。
這些總共花了二兩銀子。
銀樓裡也有一些玉飾,陸青青過去瞅了一眼。
她不太懂玉,隻看起來大多都是白色的,平平無奇冇什麼特色。
但價格竟然比銀飾還要昂貴。
其中有一隻玉簪的質地和色澤與她摳的縣令公子腰帶上的極為相似。
於是她問:“小哥,這個玉簪怎麼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