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有男式有女式。
女的衣服看不出,男人的衣服一看就知道是誰的。
村裡唯一喜歡穿長衫的,除了讀書人寧修文還有誰呢!
老嬸子們不愧是鄉村偵探,心裡一咂摸,就知道有情況。
下山一問,有人看到丁香上了山,至於寧修文,冇人看到。
也怪丁宏時不做人,平時看個病收錢多不說,關鍵還給人看不好。
就有個記恨丁宏時的老嬸子蹲在山腳下。
哎,還真讓她給等到了。
寧修文和丁香倆人身上圍著一圈圈的草藤鬼鬼祟祟的下山。
那嬸子一聲大叫,嚇得倆人被藤草絆倒,半天冇爬起來。
大嬸子趁機踩住草藤,大聲一吆喝,節奏一起,狗聲狂吠。
好多人都知道了。
寧修文都不管丁香,手忙腳亂搶奪草藤,擋著臉就往家跑。
陸雲過去的時候其實都不見人了,都是聽大嬸子們說的。
最後還是一個大嬸子好心的給了丁香一件衣服,這才讓她跑回了家。
陸雲那個興奮呐!
陸風和馮曉婉看了看陸青青的臉色。
見她挺愉快的,頓時放心, 這纔跟著八卦起來。
“這倆人真不要臉,還不知讓誰看了去,把衣服拿走了。”
“好事,以後就冇人再說咱小妹和那個狗玩意兒有什麼了。”
“讀書人玩的真花。”
“聖賢書就教的這個?”
……
還是女人觀察細,馮曉婉看著陸青青越來越漂亮的臉,欣喜道:“小妹,你臉上的疤是不是淺了?”
“是嗎?淺了嗎?”
陸雲和陸風湊前去看。
要是以前,誰敢盯著陸青青的傷疤看,早被她一石頭扔過去了。
現在兄弟倆似乎把那個惡妹妹給忘了。
陸青青特意把那邊臉對著他們,“我抹著藥呢!”
“是,是淺了點!”
“會徹底消失嗎?”兄弟倆激動的問。
“傷口有點深,大概還需要幾個月。”
那就是能消失嘍!
太好了!
小妹變的更漂亮,爹以後也不用再自責了。
“咳咳……”門外幾聲咳嗽。
陸老爹也不知啥時候在外麵的,一點腳步聲都冇聽到。
“還都不回屋?耽誤你們小妹睡覺,她都累一天了。”
三人這才意滿離。
關於喜寶頭上的啾啾屎,陸風和馮曉婉是半點冇提。
*
寧修文和丁香的事,第二天就被大嬸子團廣而告之。
村裡傳的相當炸裂難聽,跟陸青青當時那點事根本不是一個級彆 的。
兩人第三天就急匆匆定了親事。
聽說寧家隻拿出了一兩銀子定親錢,還是找人借的,連媒人都冇請。
丁宏時當場打了寧修文三個耳刮子。
這些陸青青都不再去關注,他們忙著做金瘡藥。
篩選, 烘烤,煆製,撚磨,混合。
三個人分工合作,到第六天的時候,已經湊夠了三百瓶。
第七天,他們進了城。
田樂山已經等的心焦了,陸青青再不去送他就要再跑一趟流雲村了。
不過,好飯不怕晚,陸青青也給了他驚喜,竟然做出了三百瓶!
而且,她的瓶子也與人不同,每一瓶都貼著藥物的主治病症和……成分!
當然,成分隻標註了三種,但這也夠讓人吃驚的了,彆人藏著掖著還來不及呢!
由此可見,陸青青是個有心胸格局的人。
也不知用什麼筆寫的,跟蒼蠅一樣大的字,方方正正,異常清晰。
田樂山心底更加讚歎佩服。
他驗查了有三十瓶,就全收了起來,除去陸青青借的一百兩,又痛快的付了二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