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齊山見她問起沈清越,立馬笑著解釋:“這位小友叫沈清越,是京大的外語係的學生,外語好得很,在我這做些翻譯的活兒。
清越,這是司徒夏,司徒老師,京市一中的語文老師,可是咱們這有名的才女。”
齊山的話很有藝術,一句話誇了兩個人。
“司徒老師,您好。”沈清越禮貌地喊了一聲。
怪不得她身上有種讓人覺得舒服的氣質,原來是語文老師。
看來多讀書確實能提升人的韻味。
“你好。”
司徒夏也對麵前的女孩有好感,眉清目秀,氣質乾淨,說話也落落大方。
剛聽齊山介紹,說這個女同誌會外語,讓她覺得有些詫異。
畢竟這個年頭,能考上京大已是鳳毛麟角,這般學識,屬實難得。
“清越,阿姨能這麼叫你吧?你也彆叫我司徒老師了叫我阿姨就行。”看見這個姑娘,司徒夏忍不住親近。
“可以的,阿姨。”
沈清越禮貌微笑,雖然她也對麵前阿姨有好感。
但她不怎麼擅長和長輩打交道,隻能使用萬能微笑**。
“清越,你老家是哪的,看著不像是本地人。
現在離開學還有一個月,怎麼來這麼早。”
似是看出了小姑孃的不自在,司徒夏主動拉近兩人的距離,嘮起了家常。
“哦,我老家在滬市,當了兩年知青,返城之後直接來了京市。”
司徒夏也大致明白了她的經曆,至於為什麼冇回滬市,無非是那些瑣碎的家務事。
想到這她又對沈清越有些心疼,這麼好的姑娘,怎麼會經曆這麼多的磨難?
心疼的同時,司徒夏又有些欣賞。
要是林月能有眼前這個女同誌半分就好了,想起家裡的林月,她有些頭疼。
不過,她也知道不能這麼比較,阿月雖然成績不太好,但性格開朗。
說起性格……
唉。
她忍不住歎了口氣。
不知不覺中,兩人說了許多,不隻是知識,還涉及生活。
沈清越也不知道為什麼,竟將一直埋藏心底的這些一股腦地說給了麵前人。
“那齊叔,司徒老師,你們先聊著,我去那邊看會書。”
沈清越對著二人禮貌打了聲招呼,便輕手輕腳地往書店的角落走去,那裡擺著兩張桌子,專供人讀書休息。
留下櫃檯旁的齊山和司徒夏像往常一樣聊天敘舊。
“老齊,清越這丫頭,可真難得。”
司徒夏望著沈清越埋頭的背影,語氣滿是感慨,眼底儘是憐惜。
“要是我家阿月能有她半分就好了……”
麵對舊友,司徒夏還是忍不住發出感慨。
齊山也不知道該說著什麼安慰她,說兒孫自有兒孫福,肯定冇用。
司徒夏心裡把這個女兒看得有多重要,他十分清楚,肯定不會不管這個女兒。
“一個星期前,林月那丫頭和清越在我書店裡起了爭執,她可是被氣得不輕啊。”
齊山整理著書架上的書籍,彷彿不經意間提起。
那天他也看到了,林月一進門就衝著清越嚷嚷,嘴裡什麼詞都冒出來了。
這副做派,他一向是看不上的,但礙於他和司徒夏的情分,也不好當眾替清越說話。
今天司徒夏來了,他不自覺就想給林月上上眼色,好替清越出出頭。
聽了這話,司徒夏瞬間有些緊張,這事她是不知道的,阿月可不是個能吃虧的性子。
“清越受欺負了?”
司徒夏的話脫口而出,不知為何,她緊張的竟然不是阿月,而是剛認識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