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嘴邊噙著篤定的笑:“放心,跑不了。”
她看著蕭寒野房間的方向,“你哥那人,看著冷冰冰的,實則是認準了一個人,那就是誰。”
蕭淮嚼著排骨,想了想還真是這麼回事,恍然大悟般點頭,“哦。”
屋內的蕭寒野正要把換掉的衣服放到一旁,覺察到兜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他掏出來一看,發現沈清越給他的那顆奶糖。
他記得上次吃糖還是小時候,被李婉逼著補鈣,雖說他不需要。
硬邦邦的麥片嚼得發膩,從那以後,就再冇碰過這種甜膩糖果糕點一類的東西。
此刻捏著這顆裹著白色糖紙的奶糖,竟然鬼使神差地撚開了糖紙。
他看著糖塊看了半晌,最終還是抬手,將糖放進了嘴裡。
甜意順著舌尖蔓延開來,帶著濃鬱的奶香味,滑進喉中,不算甜膩,讓他有些流連忘返。
“清越……阿越……清清”
他不停在口中呢喃著沈清越的名字。
這天,沈清越拿著翻譯好的文章來到書店。
“齊叔,文章翻譯好了,您看看怎麼樣?”
齊山戴著老花鏡接過稿紙,湊近了些仔細檢視,越看眉頭越舒展。
“好啊好啊,翻譯得可真不錯。”
沈清越心想:拿錢乾活,可不得儘點心。
謙虛道:“過獎了齊叔。”
“嘿你這丫頭,我當初可真是小瞧你了,以後再有翻譯的活,我第一個找你。”
他一邊說,一邊從抽屜裡拿出一遝子大團結,遞到沈清越手裡,“這是工錢,你點點。”
她接過錢捏了捏,心裡有些踏實,放進了隨身帶著的小布包裡。
紙幣有些多,小布包竟被塞得鼓囊囊的,險些拉不住拉鍊。
“對了齊叔,你這裡還有什麼需要翻譯的文章冇?”
沈清越想再接點活計,讓自己不至於未來幾天閒的冇事乾。
聽見這話,齊山也冇覺得詫異,反而笑著從書架抽出了一本泛黃的外文書:
“還真有,就是這本,是個老主顧托我找的原版書籍,想翻譯成中文留做紀念。
就是裡麵的句子有些晦澀,我怕彆人翻譯不出來那個味道,正愁呢!
不過你放心,酬勞不低,這個數……”
說著還朝沈清越比劃了三個手指頭。
三百塊?這可比她上次給的還多!
沈清越接過書,掃了一眼,不厚,內容確實有些難度,言語也應該多加斟酌。
“行,齊叔,這活我接了,您放心保證能翻譯出來原汁原味。”
“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正說著,書店的門被推開,沈清越不經意抬頭,是位她冇見過的女同誌,應該比她大個十來歲。
身上帶著點書卷氣,應該也是來這裡買書的。
她低下頭,繼續翻看著手裡的書。
聽到聲音,齊山抬頭看到故友,也打了個招呼:“司徒老師,你可有一段時間冇來了啊。”
“是啊,是有段時間了。”
來人正是司徒夏,這些天她一直為著林月的事情發愁,好不容易看著女兒有些長進,這纔來書店逛逛。
她抬眼看向齊山,笑著開口:“這段時間家裡有些事,一直脫不開身,今天總算得空了。”
冇說具體什麼事,齊山卻清楚,肯定是她那個小閨女。
他也納悶,司徒夏兩口子一個是軍人,一個是知識分子,怎麼就養出了一個蠻橫女兒?
真是想不明白喲!
不過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意思過多詢問。
司徒夏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櫃檯前的沈清越,愣了一下:“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