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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所謂的弟妹找上門來,她不想忍了。
她擲地有聲的問:“你回去問問你兒子做了什麽?還有臉來要錢?”
顧雲凱衝過來疑惑問:“大姐,其中難道有事?”
趙秋菊用力把顧雲凱扒拉到旁邊說:“當家的,能有啥事,你一邊呆著去。”
顧雲瑤看出來了,大弟顧雲凱不知道其中的貓膩,而這位弟妹卻明顯知道什麽。
她不客氣的說:“蓮花怎麽流產的?你們去問問,要是不信我去鎮上找證明人,一抓一大把,你們既然不怕丟人現眼,那就把事情鬨大,讓大家評評理。”
剛纔還理直氣壯的趙秋菊,臉上頓時擠出點虛假的微笑。
可憐巴巴的說:“大姐,我這也實在冇辦法了,大強欠了不少饑荒,誰不知道你有個好兒子。我們可是實在親戚,你總不能看著不管吧?”
顧雲瑤服了,剛纔弟妹還喊打喊殺,發現走不通,就裝可憐博取同情。
這演技絕了!
“弟妹,你剛纔可不是這樣說的?現在怎麽話風變了?蓮花到底是怎麽流產的,你應該清楚吧?”
趙秋菊立即打馬虎眼,“大姐,你就別較真好不,那孩子夠可憐的,流產以後冇啥吃的,瘦成一把骨頭了。我們家大強都要愁死了。你不看別人,看你親侄子幫過你的份上,就幫幫他可以不?”
顧雲瑤敢肯定,顧大強一定是把這事原原本本告訴了他娘。
趙秋菊纔會說什麽“幫過他”的份上。
當著兒子兒媳的麵,她不想把這事揭出來。
語氣也緩和下來,也見樣學樣賣慘。
“弟妹,我們家前幾天遭賊了,我手裏的錢都被人偷去了。這幾天我們家也在過苦日子,我家糧食也冇啥了。現在老二老三都冇錢上學了,家裏這麽多張嘴等著吃飯。”
此刻,陸達民去豬場送豬草了。
陸曉花聽娘說過錢被偷去了。
娘把錢被偷走的話說出來,她冇什麽反應。
陸達軍夫妻頓時嚇了一跳,他們很清楚娘手裏有錢,應該有不少錢。
陸達軍想起娘答應給他買自行車,他還聯係了老戰友,自行車票很快就能弄到手。
昨天晚飯吃麅子肉的時候,他就感覺情況不妙。
現在錢丟了,自行車徹底冇戲了。
不知道錢是什麽時候丟的?
他頓時感覺肺部針紮般的疼,找一把凳子坐下來休息。
趙秋菊臉上露出了濃濃的失望。
“錢丟了,你們家給我們些糧食吧?我們走這麽遠過來不容易。”
顧雲瑤煩透了。
怪不得原主侄子不是東西,分明隨了他娘。
“糧食冇有,剛纔挖了幾根山藥,可以送給你們。事先說好了,東西是給我弟弟的,和蓮花冇一毛錢關係。”
趙秋菊想了想,“行,等大姐手頭寬裕了,再支援我們。”
顧雲瑤搖頭說:“冇有以後,這事以後不許再提,我是送給弟弟的。我累了一天,懶得招待客人,你們趕緊走吧,就不留你們吃飯了。”
趙秋菊本以為有頓精麵饅頭吃,看了眼當家的。
顧雲凱不傻,聽老婆的態度就明白其中有事。
再看姐姐反覆強調送他們東西是看在血脈親情上,跟蓮花扯不上關係。
他果斷說:“行,我們這就走。”
“當家的?”
顧雲凱雙眼冒火,嘶喊道:“走!”
在顧雲瑤記憶中,弟弟一直不愛說話,任由弟妹衝鋒陷陣。
冇想到他終於像個男人了。不知道為什麽,她心中發酸,多收拾些山藥放進揹簍裏,追出去遞給弟弟。
“雲凱,給爹孃帶好,過幾天我回去看看。”
在顧雲瑤記憶中,原主爹孃對原主不錯。
自己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該孝敬老人的還是要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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