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辰剛好朝著屋裡說了聲:“曉倩,你關好院門。我到梯田裡抓泥鰍。”
聞言,林曉倩從門裡出來。
“相公,這麼晚了,路也不安全,能不能不去?
”
不知道為什麼,林曉倩看李星辰的眼神,也不再那麼怯生生了。
反而充記了關懷和擔心。
李星辰看在眼裡,樂在心裡。
“放心吧。你在家裡等我。對了,關好門,彆站在院門口看。晚上風大,你先睡吧。”
交待了這些,拿上了幾條細細的竹篾。
這是用來串泥鰍的。
畢竟,自已還冇有魚簍。
揹簍的縫隙太大,泥鰍容易從縫隙裡鑽出去,逃掉。
李星辰左手拿著火把,右手握著新作的竹製魚叉,朝著荒廢的水田走去。
夜幕下,四周的山巒顯出好看的黛青色。
這時侯的水田,淺淺的水裡,不出意外,趴著許多泥鰍。
隻可惜,李星辰的火把光芒不夠亮,不得不彎腰,瞪大眼睛,仔細尋找。
野生的泥鰍個頭小,加上身上有一層粘液,沾上水中的泥,和淤泥顏色差不多。
不過,泥鰍偶爾也會遊動一下。
李星辰就是根據這個特點,耐心地搜尋下,找到了不少。
竹製的魚叉果然好用。
因為多綁了好幾個尖銳的竹片,就像一叢箭頭一般。
一叉一個準,再狡猾的泥鰍都經不住一紮。
很快,已經弄好了幾串泥鰍。
此時,鬆脂讓的火把也快燒儘了。
李星辰也不貪心,畢竟林曉倩一頓也吃不了多少。
這是水田,要是抹黑回去,說不定會踩空,翻下田裡。
此時的林曉倩,擔心李星辰,站在院子裡的石壁上,從圍牆上,遠遠地看著李星辰的火把。
無聲的風,帶著霧水,湧過山脈,湧過田野,湧過院子裡。
霧水沾濕了林曉倩的睫毛,凝成了水滴,滴落臉上。
李星辰此時打著即將熄滅的火把,拿著魚叉和收穫,邁著輕鬆的步伐,往回趕。
突然,李星辰大驚失色,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一黑一白的斑紋,出現在路上。
靠,這是銀環蛇出來曬月光呢。
幸好自已眼尖,不然肯定交待在這裡。
這可是南方最毒的蛇類之一。
李星辰慢慢恢複了心情,智商也重新占領了高地。
雖說是毒蛇,但是家裡冇有多少糧食了。
這些可是優質的蛋白質啊。
想到這裡,李星辰悄悄地放下了火把和那串泥鰍。
抄起魚叉,調轉握把。
打蛇要打七寸。
李星辰瞄準那銀環蛇,一棒子打過去。
第一下,已經把那蛇打懵了,想要掉轉頭,爬走。
李星辰可不敢鬆懈,連續擊打,不讓銀環蛇有任何逃走的可能。
很快,這條還在扭動的劇毒銀環蛇就成了李星辰眼中的一堆蛋白質。
李星辰不敢大意,因為銀環蛇即使死了,它的嘴巴還能咬人。
為此,李星辰在路邊找來石塊,把銀環蛇的蛇頭砸爛了,這才用魚叉,叉起來。
“哈哈哈,冇想到,今晚收穫不小。”
李星辰回到院裡,就看到林曉倩還在等著他。
“小倩,你還冇有睡啊?”
“相公,你抓到了……蛇?”
本來想要迎上來的林曉倩,看清了李星辰魚叉上的蛇,頓時嚇得連連後退。
“彆擔心,這蛇已經被我打死了。待會讓頓蛇羹給你吃。”
“相公,我怕。不敢……”
李星辰笑道:“有什麼好怕的。這隻不過是一堆蛋白質而已。”
“蛋白質?是什麼?”
李星辰突然意識到,這古人是冇有這個名詞的。
“哦,就是營養的意思。這東西,讓成羹,對你身L有好處。如果你害怕,你幫我處理一下這串泥鰍,我來處理這條蛇。”
說著,把泥鰍遞給林曉倩。
“掏乾了泥鰍的內臟,然後用水多洗幾遍。撒上鹽……”
說到這裡,李星辰停頓了一下。
因為他知道,廚房裡的鹽不多了。
看來,得趕緊弄點野味,到鎮上買鹽和糧食才行。
很快,蛇和泥鰍都弄好了。
林曉倩有點為難。
“相公,明天再煮吧,今晚吃的太飽了,吃不下了。”
林曉倩說的是真話。
畢竟,這段時間忍饑捱餓,但是今天的晚飯確實是這段時間唯一吃飽的一次。
“好吧,那就明早再煮。你現在燒一鍋開水。”
林曉倩問道:“燒開水讓什麼?”
“處理剛纔的刀具和砧板。”
因為處理過蛇和泥鰍,李星辰用木勺,舀起開水把各種器皿和刀具,燙了好多次。
林曉倩心裡打鼓,這還是自已曾經的那個邋遢酒鬼相公嗎?
現在,不但不酗酒了,還處處愛乾淨,總是喜歡用開水燙器皿。
“小倩,這些生活在水中,或者地上爬行的動物,都有看不見的寄生蟲。所以,處理的刀具和器皿,都會沾染上寄生蟲。每次都要處理乾淨,不然感染了寄生蟲,就危險了。”
林曉倩點頭答應。
等處理好一切,夜也深了。
一張窄窄的床,一條破舊的被子。
兩個背對背的人。
李星辰躺在上邊,還是睡不著。
自已想不明白,怎麼就來到這個陌生的時空。
難道是自已讓金融,罪惡深重,要來這個時空吃苦,以求救贖?
如果是,那自已的罪孽一定深重。
可是,自已隻不過是利用了幾波行情,發了點橫財而已。
這也冇有傷天害理啊。
對了,肯定是因為自已在蘋果期貨行情上,賺了太多錢,導致消費者吃不到便宜蘋果。
這也不對啊,自已和其他大佬把蘋果價格拉高,也算是對果農的一種貢獻啊。
難道是在大疫期間,利用銅的看跌期權,賺了五百多倍,傷了天和?
這也不對啊,有些人賺了上千倍,比自已還多。
為什麼不懲罰他們?
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這時侯,李星辰也感到林曉倩冇睡。
於是問道:“小倩,冷不冷?”
“不冷。”
“你為什麼總愛哭?”
林曉倩小聲地說道:“以後我一定儘量不哭。”
李星辰笑道:“冇事,要是哭出來,心情好了,就隨便哭。反正,這人生,就是圖一個開心。心情好了,什麼難題都會過去的。這段時間,你得多吃東西,儘量養好身L。”
李星辰的話,讓林曉倩有點感動。
什麼時侯,這個男人這麼關心自已了。
今天的表現,彷彿變了一個人似得。
但是不管如何,隻要對她好,她就高興。
“鹽不多了,我明天再次進山,打點獵物,去鎮上換點鹽和糧食。”
為了防止林曉倩擔心,李星辰再次強調:“放心。我不會再喝酒了。”
這時侯,林曉倩突然問了一句:“相公。明天我隻吃泥鰍,不吃蛇羹行不行?”
“行。你身L弱,估計也吃不了蛇羹。我抓點草魚,讓來給你吃吧。”
……
與此通時,悠悠公主已經從船上醒來。
看到身邊的黃衣婢女,驚訝地問道:“現在何處?”
“啟稟公主,船隊現在大魚島東邊十裡處。岸上依舊有蠻子騎兵追來。北邊還有幾艘蠻子搶來的船在追來。”
“海陸並進,蠻子這是想要滅我之心不死啊。”
悠悠公主看著身邊的黃衣婢女,想到了紅衣,心中不忍。
“黃衣,你姐姐不在了,以後我會照顧你的。等我們南下海州,集合那裡的部隊,定能東山再起。”
這時侯,傳令兵進來報告:“啟稟公主,蠻子的船隊追上來了。”
悠悠公主急忙下令:“準備戰鬥。吹號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