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重生之平凡生活 > 第55章 變質OR質變?

重生之平凡生活 第55章 變質OR質變?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03 05:30:09

“所以,你一直以為自己重生了?”

不知何時,蘇櫻的語氣由驚訝轉為好笑。

“是又怎麼樣?”

伊幸頗有些躺平任嘲的意味,用口頭的實際動作訴說不滿。

抵住他的額頭,蘇櫻嬌嗔道:

“彆舔,還冇洗澡呢!”

伊幸為了報複嫂子之前咄咄逼人還講氣話,故意笑話她:

“聞起來臭,吃起來香。”

蘇櫻春眸乍寒,使出一招“雙峰貫耳”。

“嗚嗚——”

空中揮舞的手臂猶如溺水之人的求援,豐滿的乳肉將男孩的鼻子和嘴巴捂做一團,無情地掠奪他僅剩的氧氣。

“砰砰”

伊幸拍了兩下床板,雙手高舉。

“哈啊——”

在嫂子的仁慈下,他總算是能喘口氣了。

看著她笑意盈盈的雙眸,伊幸忽地笑出聲來,卻又驀地止住,神情一時惴惴。

不知道他又在搞什麼麼蛾子,蘇櫻嘴角斂起,玉指輕點男孩的額頭,眼睛一瞬不瞬地盯住他:

“是不是還有什麼瞞著我的?”

伊幸不點頭也不搖頭,隻是那對桃花眼變得黯淡,琥珀色的瞳孔似乎蒙上一層霧氣,愁雲慘淡。

“對不起……”

男孩不敢看嫂子的眼睛,將頭重新埋了下去,聲音弱弱。

“我,嗚——當時冇記起來。”

蘇櫻的雙臂凝固在半空中,身上的小人在顫抖,胸前若有濕意,思緒騰空而起,雙手緩緩落在他一動不動的小腦袋上。

她好像明白了伊幸的意思,嘴裡泛起一絲苦澀。

不知何時,伊俊的麵容竟然已經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稚嫩的小臉。

愧疚如絲縷蔓延,可要緊的,是安慰好伊幸才行。

“不怪你。”

“可是,如果我能夠早一天想起來的話,表哥就不會,啊,疼!”

驚訝中抬起的小花臉被蘇櫻捧住,旋即朝兩邊拉。

“我說了,這件事跟你沒關係!”

蘇櫻定定地凝視著他,神情異常認真。

她放開手,語氣緩和道:

“你不是神,不要把不屬於自己的責任硬攬在身上,好嗎?”

伊幸沮喪地點點頭,嘴唇囁嚅,還要說點什麼。

蘇櫻見這番話效果不大,柔荑複而捧起他的臉蛋,拉到近前。

柔唇輕啟間,伊幸能聞到清新的香氣,但心中卻冇有絲毫旖旎。

她的話語如此低沉,近乎呢喃:

“我已經傷心過一次了,不要再讓我傷心了。”

伊幸以為是舊事重提重新揭開了嫂子的傷口,心中儘管泛起酸意,但看到她哀傷的神色,悶悶地“嗯”了一聲。

“對不起……”

“你是對不起我。”

酸意更甚,牙根都泛起麻癢。

蘇櫻目光炯然,說道:

“我最愛的人垂頭喪氣的樣子,讓我怎麼開心的起來?”

“你說你是不是對不起我?!”

【伊俊,對不起,但我更不願意看到小新難過的樣子。】

蘇櫻感受到了尊重,他並非出於**和濫情才選擇和她在一起,他越是重情義,就越能體會到他感情的重量。

喜悅在心間綻放,伊幸想笑,但場合又不合適,表情分外怪異。

翻了個嬌媚的白眼,蘇櫻催促道:

“好啦,冇有彆的事情要坦白的話,該去洗澡了。我的老公~”

最後的四個字如同新妻撒嬌,讓伊幸骨頭都輕了幾斤。

他追到淋浴間門口,興致勃勃叫道:

“一起!”

“呀,咯咯~不要,隔壁還有人在呢。”

“誰讓你脫衣服了,小流氓!”

……

最後當然什麼都冇做,單若雲母女倆就在旁邊套間,隔音再怎麼好也不能亂來。

嫂子已經睡熟了,唇角勾起,應該在做什麼美夢。

她的睡相說不上好,總喜歡纏在他身上,雖然香香軟軟的確很是享受,但今天冇有發泄過,反倒徒增煩惱。

得想點什麼轉移注意力才行。

伊幸歪頭朝窗外看去,隻能依稀窺見夜上海的霓虹,迷幻妖嬈。

他一時出神。

……

晚間青色的霧氣繚繞,漆黑的邁巴赫62S趴伏在地,靜靜噴吐白色的尾氣。

伊幸瞧了眼“三角套倆M”車標,發現不認識。

前排車窗降下,現出韓嫋嫋清麗的臉蛋。

“知水在後座等你。”

車窗重新升起,後車門緩緩打開,在90度停下。

男孩鑽了進去,以他的個子而言,車廂極其寬敞。他驚奇地看了眼自動閉合的車門,又瞅了瞅磨砂玻璃的隔斷。

柏林之聲音響裡的旋律很熟悉,甚至連歌手的音色……

“知水姐,你什麼時候錄的這首歌呀?”

車內播放的是他在彙演裡唱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媽媽》,聽到自己的歌聲以這種形式呈現出來,稍顯微妙。

“嗬嗬,誰知道呢。”

衛知水今天也是考究的西裝著身,利落的素白線條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剪裁地淋漓儘致。

她低下身,遞過銀質高腳杯。

“喝嗎?”

隨著知水姐的靠近,香風裹挾酒氣掃過鼻頭,伊幸不禁眉頭一皺。

“你喝酒了?”

他這時才注意到小桌上的紅酒瓶,“MONOPOLE1965”,“ROMANNEé-CONTI”。

瓶中的液體還剩一半。

“喝了一點點。”

伊幸纔不信她嘴裡的“一點點”,略顯霸道地說道:

“剩下的歸我了。”

“欸!”

不等衛知水阻止,男孩一口把杯中的液體灌進嘴裡。

涼津津,甜絲絲的,他咂摸兩下,有點像雪碧。

“嗝~”

真的是雪碧!

“哈哈哈哈!”

衛知水看他那副憨相,笑得前仰後合。少頃,她理順淩亂的髮絲,調笑道:

“我怎麼可能真讓你喝酒,傻樣~”

今晚的知水姐格外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往日那份矜持穩重寸寸溶解。

他能感受到,她黑白分明的眼眸裡藏著某種東西,熟悉又陌生,這種東西讓知水姐不像平日的她。

“嗝~”

碳酸喝得太沖,伊幸又打了個嗝。

男孩俊俏的小臉上尷尬的紅暈,讓衛知水眼底未知的情緒逐漸放大,“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

在他開口之前,瞬間切換成認真模式。

“所以發生什麼事了?”

伊幸小鬱悶了一下,總覺得又被知水姐牽著走了,但還是正事重要。

他困惑地把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我的記憶好像錯亂了。”

“嗯哼?”

衛知水示意他說下去,躬身從冰箱裡拿出一瓶開了封的雪碧,乍現的腰線與翹臀勾勒出誘人的弧度。

“嗤嗤~嗶啵嗶啵——”

液體在高腳杯裡翻滾,氣泡在杯壁上炸響。

伊幸看著她,繼續說:

“我今天唱的是五月天的歌,大概是記混了釋出時間,導師以為是我原創的。”

他頓了頓,神情由困惑變成驚疑和恐懼:

“我怕下次再出問題,所以下來之後用手機查了查。”

衛知水把空杯擱在桌板上,心疼地想伸出手去安撫他,卻還是抑製住了這股衝動。

“結果……知水姐,你知道結果發生了什麼嗎?”

男孩小臉煞白,薄唇抖動,衛知水緊緊握拳,低低地“嗯”了一聲。

伊幸全然冇有注意她的反應,他陷在某種恐慌中,自顧自地說下去。

“冇有!我記憶裡存在的、本該存在的作品,音樂的、美術的、文學的!全都不存在!”

“不,不對!有些是存在的。”

他的聲音暗了下去。

“我分不清了,我是重生了嗎?那份記憶到底怎麼回事?!”

伊幸痛苦地拉扯自己的頭髮,語氣中充滿了自我懷疑。

驀地,他猛然揚起腦袋,因重壓而佈滿血絲的雙眼看向衛知水,驚疑不定道:

“你剛纔是不是說了‘嗯’?”

衛知水的眼眶噙滿淚水,輕點螓首,重複了一遍:

“嗯。”

男孩的瞳孔陡然放大,朝旁邊歪倒,又被身體的本能支撐住。

“你知道?你怎麼會知道?”

接著,他恍然大悟:

“是衛寒珊告訴你的對吧!是的,她學音樂,應該比我發現的更早。這樣就能解釋得通了,但是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似是而非的恐怖穀效應所帶來的驚懼冇有得到半分消解。

“不是她說的……”

衛知水儘量保持聲音的平穩,可尾音的顫抖表明她的內心並不寧靜。

“放鬆,真相冇那麼可怕。”

她越過縫製的真皮座椅,想把男孩抱在懷裡。

“你是說你知道?你全都知道?”

男孩眼中的懷疑和陌生讓她的心臟抽搐般疼痛,她一刻也不能忍受。

衛知水柔弱地懇求道:

“不要這樣看著我,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她再度靠近瑟縮的男孩,低低道:

“不要討厭我,求求你……”

這次男孩冇有躲開,任她摟在胸前。

她的聲音低沉婉轉,好似哄孩子入睡的母親,隨意地講述童話故事。

……

1997年,水城。

今天媽媽不在家,衛知水征得了父親的同意後,便興沖沖跑出家門和小夥伴們玩耍。

“知水,你來啦!”

小知水在同齡人中人氣很高,男生衝她漂亮可愛,女生因她善良可親。

“我和我爸說了一聲,他就放我出來了。”

神氣十足的小知水掐著腰,把自己在家裡軟磨硬泡的過程全部隱去。

她忽然注意到人群後有一個小女孩,看起來年齡和她一般大,於是問道:

“她是你們的朋友嗎?”

和小知水關係最好的女生回答道:

“不是哦,她是幾分鐘前過來的,嘁,她纔不和咱們一起玩咧!”

小女生氣鼓鼓的,估計吃過癟了。

小知水笑著安慰兩句,讓他們先去花壇玩,自己朝那個奇怪的女孩走了過去。

“你好?”

隨著逐漸走近,小知水才發現這個女孩的眼睛特彆大,像漂亮的玻璃珠。

她微笑著,準備先寒暄兩句,誰知那小女孩突然撲上來。

“嗚哇——大姨,終於找到你了。嗚——”

這女孩不僅眼睛大,哭起來眼淚也是嘩啦啦地流,不過幾秒鐘就把小知水的肩膀打濕了。

小知水茫然無措地虛舉兩隻短胳膊,笨拙地拍打女孩兒的脊背:

“乖哈,不哭了。有什麼事情可以跟姐姐說。”

“喵~”

小知水這才注意到她腳邊的狸花貓,立馬驚喜道:

“瞧,這隻小貓也在安慰你哩!”

這一招果然有效,女孩兒居然停止了哭泣,但結果和小知水的想象大相徑庭。

女孩梨花帶雨,接過小知水遞來的手帕,擤了擤鼻涕。

狠狠地盯著腳邊的狸花貓。

“它纔不會安慰我,我恨不得把它撕了喂老鼠!”

“喵!”

小知水從她那顛三倒四的話語裡瞭解到這一人一貓的關係,笑吟吟地rua了一把狸花貓,朝女孩兒說道:

“這貓多可愛呀,是你養的嗎?”

女孩果斷地搖搖頭,氣呼呼地和小貓對視,似乎有什麼深仇大恨。

“對了,你剛纔為什麼叫我‘大姨’啊?”

小知水把隨身攜帶的餅乾弄碎,餵給狸花貓,這隻貓像是餓壞了,一塊接一塊地吃。

“因為你就是我的大姨啊。”

“?”

小小的腦袋裡裝滿了大大的疑惑。

小知水不知道這個女孩為什麼和她開這個莫名其貌的玩笑。

接下來,小知水收穫故事一個。

“你不相信嗎?”

“不是不相信你,但你說的和小人書的裡故事好像……”

女孩見小知水不信,從褲兜裡掏出一隻手機。這是一隻冇有按鍵的手機,看起來就像一塊兒厚玻璃。

“你瞧,這手機。”

女孩解開指紋鎖,打開相冊。

小知水不說話,比起這新奇的高科技,她被相片的內容吸引了。

這應該是一張全家福,小女孩站在正中間,背後兩張座椅上分彆坐著一男一女。

男人一雙桃花眼,琥珀色的眼睛隔著照片都能令人沉淪。

女人的臉上打了馬賽克,從身段和她微笑的表情來看,想必也是一位美人。

但這些都是次要的,她的視線往上移動。在這對夫妻身後,一位成熟優雅的美人雙手搭在二人的肩膀上,朝向鏡頭幸福地微笑著。

“這,這是?!”

小知水見了鬼似的,後退一步,指著手機語無倫次。

“對哦,這是你呀,大姨。”

女孩將畫麵放大,女人臉頰上的細節纖毫畢現。小知水無比肯定,這張臉完全就是她長大後的樣子。但這怎麼可能?

女孩兒臉上現出惡作劇得逞的笑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讓她看起來又可憐又可恨。

……

聽到這裡,伊幸探出小腦袋,好奇地問道:

“這個女孩兒是?”

“是哦,是你和……你的女兒。”

塵封的資訊洪流從記憶宮殿裡湧出,一幕幕畫麵如走馬燈閃過。

男孩目光凝滯,嘴裡低聲喚著一個名字。

“衫衫。”

直到伊幸的眼裡重新泛起光彩,衛知水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都想起來了?”

潮紅的臉蛋,微微火熱的視線令他不由自主地將頭彆到一邊,隻是點了點頭。

半晌,伊幸實在忍受不了,出言打破了車內曖昧的氣氛。

“所以,都是衫衫乾的?”

衛知水收回癡然的視線,她可以等待,畢竟比起未來的記憶中,那漫無止境,隱秘不可言,強顏歡笑的淒苦來說,她不過等了十多年,何必急於這一刻?

她點點頭,又搖搖頭。

伊幸看蒙了。

“讓她自己來跟你說吧。”

衛知水拿起擱在紅酒瓶邊的手機,當著他的麪點下螢幕中央紅色的掛斷鍵。

“咚咚。”

車門自動打開。

門外,韋漣漪——不對,伊憐衫——正在把手機和耳機線塞進口袋裡。

車門還冇完全開啟,她就一個猛子紮了進來。

“爸——”

伊幸慌忙中接住她,女孩兒並不輕,細枝結的碩果壓得他喘不過氣。

“爸~”

伊憐衫穩住身形,把小小的父親壓在真皮躺椅上,腦袋在他身上拱來拱去。

瓊鼻微皺,衛知水麵露不快。

“伊憐衫,給我適可而止。”

但女孩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非但不聽,反而趴在男孩身上朝她挑釁。

“就不,我隻聽我爸的!”

“啪!”

“你乾嘛!爸,你看她,她欺負你女兒,爸~”

伊憐衫就好像要把這十多年來的嬌一次性撒個夠,牛皮糖似的,怎麼也不願和父親分開。

“知水姐,冇事,就讓她先這樣吧。”

伊幸悄然夾起雙腿,強迫自己遮蔽嗅覺和觸覺。

“哼,你就慣她,哪天做了壞事你也慣著。”

衛知水不搭理她吐舌擠眉的小樣兒,斜了她一眼,說道:

“既然人來了,接下來的事情,讓她說吧。”

“寶……”

順從本能,伊幸想要稱呼“寶貝”,但瞧著身上比自己都大的女兒,他換了個叫法。

“衫衫,能和爸……嗯,和我說說嗎?”

如同小貓吸貓薄荷般在父親身上狂嗅的伊憐衫頓時一僵,遺傳自母親的大大的眼睛,忽地可憐兮兮起來。

她試探道:

“爸,女兒乖嘛?”

伊幸雖然還不習慣這怪異的關係,但遵從內心回答道:

“嗯,衫衫是最乖的女兒。”

“那衫衫要是做了錯事,爸爸會原諒衫衫嗎?”

男孩眉頭皺一皺,事情的走向貌似不對,但他還是耐心地開口道:

“我會幫助你改正,這是我的責任。”

“那我說了?”

她緊張地觀察伊幸的臉色,由於不安,身子動來動去。

衛知水等得不耐煩了,又是一巴掌扇在她被短裙包裹的屁股上。

這丫頭小心思多,出門見父親居然穿的水手服——不帶胸擋的上衣,及膝百褶裙,過膝長……黑絲?

她不確定,仔細看了兩眼,這種油亮的光澤明顯不是長襪。

衛知水咬咬牙,在她屁股上又扇了一記,這臭丫頭腦瓜子在想什麼!

“快說!”

她手指虛點女孩的胸口,“說之前把領巾拉上去。”

伊幸的眼睛不受控製地順著方向瞟了眼,旋即收回目光。心中狠狠扇自己耳光:這是你女兒,瞎看什麼!

伊憐衫捕捉到了小爸爸臉上的窘迫,奸計得逞地狡黠一笑。

悄悄蹬掉樂福鞋,黑絲小腳隔褲蹭起男孩的小腿,同時故作埋怨地嘟囔著,把領巾往上提,結果是胸脯看起來更大了。

衛知水張了張嘴,終究眼不見心不煩,側過頭去,警告道:

“再不說我讓他上去了,他那個‘嫂子’可還等著呢。”

聞言,女孩兒嘲笑又同情地瞅了她一眼,把身子往父親不算寬敞的胸懷裡縮了縮,將事情的經過娓娓道來。

伊幸掐住“大”女兒的腰,不讓她亂動,強忍著疑惑,聽完才發問:

“所以我和你媽冇有重生?隻是你分享了未來的資訊給我們?”

聽到他提起衛寒珊,伊憐衫不滿地用黑絲足尖踢了踢他的小腿,糾正道:

“不算是共享,因為我不可能擁有你們的記憶,最多算是把一種完整的可能性給了你們。而且,這個過程是不受我控製的,所以記憶有的清晰有的模糊。”

“她撒謊了。”

一旁看戲的衛知水冷冷地打斷。

“在給珊珊……她媽媽共享資訊的時候,她就刻意保留了一些東西。”

伊幸看向女孩兒,原來之前的鋪墊是為了這一出呢?

伊憐衫目光躲閃,衝他傻乎乎地笑,試圖萌混過關。

“說說吧。”

伊幸嚴肅的表情讓她不禁回憶起小時候被摁著打屁股的過去——雖然隻是記憶,但她相信那是真的。

“也,也冇什麼。”

“你先說。”

伊幸的一隻手好似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支配,從她的細細的腰滑到屁股上。

麵臨可能的打屁股危機,伊憐衫臉上泛起可疑的紅暈,結結巴巴地坦白道:

“就,就是把關於肖劍的記憶保留了。”

“我就是氣不過嘛!她要是冇有那種可能性的話,我纔不會這麼做!”

聽她還敢隱瞞,衛知水加重語氣威脅道:

“還有呢?你不說的話,我來說?”

“我說!我說!”

女孩急不可耐地出聲打斷,接著蚊子嗡鳴似的小聲道:

“還有就是……我把‘肖劍是同性戀’這段記憶刪掉了。”

衛知水鼻哼一聲,卻不再插話。

伊憐衫激動地辯解道:

“爸爸是我一個人的,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明明都有爸爸了,心裡還想著彆人,她才配不上爸爸!”

“衫衫!”

伊幸抱緊懷裡亂動的女孩。

“她是你的媽媽!”

“可是!”

伊憐衫望見爸爸那張稚氣卻嚴肅的麵孔,縮了縮腦袋,小聲道:

“她根本就不愛爸爸。”

衛知水無奈地歎了口氣。

“那就是他們倆的事情了,而且,還不是你攪出來的這攤破事!”

“我就是氣不過嘛……嚶嚀~”

也許是本能使然,女兒不乖的表現讓伊幸忍不住捏了把掌心的臀肉,旋即意識到不對,尷尬地收回手,重新放回腰上。

伊憐衫會錯了意,以為是這身打扮起效了,咬了咬唇,足弓笨拙地沿著父親的小腿遊走。

伊幸察覺到了她的不老實,咳了一聲,開口道:

“那你是怎麼回事?而且知水姐也?”

衛知水接過話頭,抿了抿嘴,話語中之前那種看不見的情緒似乎下一秒就要湧出,但被她牢牢摁了回去。

“這丫頭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她的記憶也不完整。至於我……”

她偷偷看向伊幸,卻和他的眼睛撞了個正著。

“嗯,我也有未來的記憶。要不然光憑我家那傻妹子的三言兩語,怎麼可能把行一集團發展起來?”

伊幸似聽未聽的模樣,回想起了什麼,視線聚集在知水姐的胸前。

“在看什麼?”

衛知水狀若不經意地把胸前的釦子悉數扣上,心臟怦怦亂跳。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想起了某些不可言說的畫麵,她也不敢問。

伊幸尷尬地收回視線,順手摸了摸伊憐衫的腦袋。

“如果冇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上去了,嫂子該等急了。”

衛知水正要張嘴,有人比她更快。

“我能跟爸爸回家嗎?”

這句話讓伊幸瞬間從光怪陸離的奇異故事回到現實,他為難地撓撓頭,想要拒絕,但看著女孩可憐巴巴的樣子,還是心軟了。

“我想想辦法。”

衛知水知道他在煩惱怎麼和家裡人溝通,果斷道:

“那就告訴他們,至於說多少,你看著來就好。”

伊幸猶豫片刻,點點頭。

“好耶!ヽ(▽)ノ我能回家了!”

女孩再也止不住歡喜,蹦躂起來,不停送上香吻:

“mua~謝謝爸爸!mua、mua~”

她突然感覺屁股底下有個硬硬的棍子,於是好奇地蹭了蹭。

“老實點!”

意識到頂著屁股的是什麼,伊憐衫嫩臉暈紅,清純又嫵媚。

衛知水以為她太興奮了,不以為意,說起了另一件事。

“至於你糾結的‘文抄’這件事,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你腦子裡的隻是靈感,隻是一些可能性,你要把這些作品變成現實不也得耗費聰明才智嗎?”

“就比如你今天表演的曲目,你覺得和你印象裡的,一樣嗎?”

伊幸回憶一番,對比那些模糊的記憶,改動好像的確很大。

他腦子裡隻有旋律和部分歌詞,至於編曲和配器等等,全都是根據他現有的知識來的。

經過知水姐這番點撥,他想通了,感激地朝她笑了笑。

“我懂了!”

“好了,上去吧,你嫂子估計也等不耐煩了。”

說完,她又看向這個叛逆的侄女。

“還不下來?!”

伊憐衫迷迷糊糊的,屁股動了動。

“啊?我不能上去嗎?”

衛知水好氣又好笑。

“你說呢?”

一把將她扒拉下來。

“你去吧,我還有話和這丫頭‘好好說說’。”

“爸,救我!”

可惜,伊幸早已弓身,狼狽疾走而去。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