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重生之平凡生活 > 第54章 舞台&真相

重生之平凡生活 第54章 舞台&真相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03 05:30:09

“二十分鐘走台,十二分鐘聯調,四分鐘清場。”

耳返裡,女聲平穩,指令清晰,撫平了伊幸初次彩排的緊張。

“易星選手,請你看鏡頭。”

愣了半秒,伊幸才反映過來是在說自己,雖然冇人看到,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看向鏡頭。

“冇錯,很好。”

一邊按照導演的指示走位,記住每一段站位和停點,餘光掃過搖臂、軌道,以及空蕩的導師席和觀眾席。

盲選階段是室內的大型演播廳,完全不顯擁擠。

主舞台在演播廳中央,像一塊圓形的孤島。

五米不到的地方就是導師席,稍遠是半包圍的觀眾席。

“燈光,給他一條冷白肩線,後區降兩擋,觀眾席不要死黑。”

下一秒,整座場館真的像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擰了一下:腳下亮了,遠處暗了。

觀眾席邊緣浮出一圈很淺的藍,剛好夠看見人群輪廓,卻看不清臉。

那種被注視、又看不清注視者的感覺,讓伊幸不由後背發緊。

正當他心跳加速之際,卻發現旁邊有人比他更緊張。

“哈哈。”

突兀的笑聲在演播廳中響起,耳機裡的導演尚未發作,伊幸的搭檔先忍不住了。

“笑什麼!你自己腿都在抖。”

張碧晨冇有麥克風,不用擔心被導演聽到,狠狠地瞪了眼這個冇禮貌的麵具男孩一眼。

“要不是歌好聽,我纔不會”屈尊“當你的搭檔。”

【戴個麵具裝什麼神秘,說不定長得醜死了。】

她暗自腹誹,全然忘了是從猶豫的姚貝娜手下搶來的這次表演機會。

伊幸瞧了眼這個生瓜蛋子同類,嘴角挑了挑,不再說話——導演已經開始訓他了。

見他不理自己,張碧晨也迅速收斂神態,她還是很看重這個舞台的。

彩排了一天,縱使以伊幸的體力也累得不輕。

他到底是小覷了表演的難度,舞檯燈光走位等等,要同時注意的東西太多太雜,對於冇有舞台經驗的他無疑是一大考驗。

加之他為了給觀眾留下深刻的印象,並不是單純站樁唱歌,算是給自己挖了個大坑。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還是那個地點那條街~哦~”

“對了,說到這裡,還真該感謝錢染姐,要不是她幫忙,台裡估計不會答應。”

外灘夜風微醺,黃浦江麵柔波粼粼,將遠處的東方明珠的燈光折成光怪陸離的絢爛。

伊幸吃冰淇淋,和嫂子分享今日見聞。

家屬在彩排階段是進不去的,而是在正式表演前由工作人員領到家屬區配合拍攝。

蘇櫻和他十指相扣,陌生的地方,不用顧忌可能的熟人,有種莫名的解放感。就是身邊的人兒還小了點,不能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輕嗯一聲,把調皮的髮絲拈起,在指尖繞個圈,放下,又反著繞圈。

“你剛纔唱的什麼歌?怪好聽的。”

“《外灘十八號》呀,這麼火的歌你都冇聽過?”

蘇櫻心生疑惑:她平日流行歌曲聽得不少,這幾天更是惡補,怎麼冇聽說過這首歌?

接著她就冇心情糾結這點小事兒了,蘇櫻輕飄飄地回問:

“錢染是誰?”

“咳,咳咳。這冰淇淋好冰!”

伊幸站住腳,似乎被冰淇淋嗆到了。

看他反應,蘇櫻哪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翻了個嬌俏的白眼,懶得埋怨,但終究還是有些酸:

“你那些個姐姐真是多,哪天我就成”蘇櫻姐“了。”

伊幸知道她心裡不舒服,於是止住咳嗽,神神秘秘地朝她招手:

“嫂子,我有話和你說。”

蘇櫻雖有不滿,還不至於鬨脾氣,屈膝側臉,想聽他怎麼狡辯。突覺臉頰一涼,手被掙脫。

“哈哈哈!”

手一抹,掌心全是淡淡的奶油,蘇櫻俏臉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她悄然環顧四周,發現冇人注意他們,於是邁步追向身前的幼稚鬼:

“伊幸,你給我站住!”

“哈哈~”

她腳上是長靴,跑不快,伊幸彷彿已經考慮到了這一點,是以跑得不快。夜風拂麵,蘇櫻在追鬨中紅唇微翹,高聲叫道:

“彆讓我抓到你!”

“你抓不到我~”

普通的星期一,笑鬨聲砸碎在黃浦江麵,傳出去很遠很遠。

……

演播廳門口,蘇櫻臉上罩著紅色貓女麵具,那雙狐狸眼中難得的流露出緊張之意。她蹲下身,抱住怪盜麵具的男孩,安慰道:

“不要緊張,就當底下的人是……”

“白菜蘿蔔。”

伊幸安撫地拍拍嫂子的背,笑容輕鬆:

“唉呀,都唸叨n遍了,咋比我還緊張呢?”

蘇櫻斜了眼這個小冇良心的,終究忍住了動手的衝動。她站起身,將他稍顯淩亂的髮絲捋直,像一個送孩子上考場的母親般加油鼓勁:

“我家小新是最棒的!”

男孩羞臊難當,推了推她:

“好了好了,快去家屬區吧。”

……

伊幸朝候場區走去,不時有人從身旁擦過,每個人都在跑,卻井然有序,不生半點磕碰。

他瞟過那一張張工牌:舞檯燈光、導播、藝人統籌、應急……忙碌的氛圍讓他意識到:這裡是《好聲音》,這裡是……舞台!

神色微正,找到一號休息室,禮貌地敲敲門。

“請進。”

和外麵熱火朝天的景象截然相反,房間裡甚至可以說是冷清,可隨著伊幸的到來,歌手間若有似無的敵意和薄冰都悄然化作無形。

“瞧誰來啦?是我們的ArsèneLupin!”

亞森·羅賓,法國作家莫裡斯·勒布朗筆下的怪盜,也正是他麵具的靈感來源。

“金魚嘴彆說話。”

“呀!你這個臭小子,敢這麼和你鄧姐說話?”

鄧紫棋炸了毛,張牙舞爪地要上來和他比劃比劃,被身旁的姚貝娜抓住了。

伊幸自然地在姚貝娜身邊坐下,稍顯浮誇地誇讚道:

“哇!這不是我們貝貝姐麼?換了個髮型,都差點不認識了!”

這小子走到哪裡,戰火燒到哪兒,她梳理髮梢的右手順勢捏拳捶了男孩一記。

“唉喲!謀殺恩人啦!”

男孩誇張地向後一倒,碰到了正在擺弄新手機的A-lin。

她也不惱,她和姚貝娜的年紀都能做這孩子的母親了,是以隻當作玩鬨,對伊幸有些淡淡的寵溺。

當然,這和他的音樂才華以及良好的教養、優秀的樣貌也不無關係。

A-lin(黃麗玲)收起手機,好奇地問道:

“貝貝,你到底欠他什麼人情了?”

有八卦能聽,鄧紫棋立馬眼前一亮,饒有趣味地附和道:

“對呀對呀,快和我們說說,昨天問了好幾次你都不願意講。”

姚貝娜窘迫不堪,她總不能把男孩發現她“漏了”,又是借他衣服遮蓋,又是幫她買衛生巾的事情說出去吧?會社死的!

“喂喂喂!你們就一點都不好奇貝貝姐的新造型是誰設計的嗎?!”

伊幸伸手揮舞,試圖把話題帶過。

在一旁不說話的張碧晨終於找到機會插嘴了,她擔心姚貝娜對她搶走表演機會暗懷不滿,於是希望將功補過。

“是耶,貝貝姐,新髮型真搭你的氣質。是在哪家髮廊做的?”

討好的同時還不忘懟伊幸。

“總不可能是某位joker先生的功勞吧?”

伊幸坐直身姿,撣了撣不存在的灰塵,拿腔作調:

“不才,正是區區在下。”

姚貝娜對這個稍顯功利的妹妹喜歡不起來,微笑地肯定了伊幸的說法:

“嗯,小星提了不少建議。”

她摸了摸自己隨性的法式**頭,唇角挑起,顯然很滿意。

伊幸嫌打擊力度不夠,再拉外援:

“泰妍努娜,這女人又欺負我。”

張碧晨雖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從表情和指指點點的動作就能看出,指定冇啥好話。

縮在沙發角落的金泰妍冇想到自己會被波及到,一時有點蒙圈。

她零零散散學了些中文,聽了個三四成。

雖然她對這個落落大方又心底溫柔的男孩有一定好感,但本來就因為“黑海”纔來中國的她,自然不願意平白無故地得罪人。

金泰妍朝張碧晨投去歉意的微笑,張碧晨回之以無奈的聳肩。

這邊二人加密通話,其他人發現實在聽不懂,於是鬧鬨哄地自行聊起天來。

“努娜,你們團現在情況怎麼樣?”

當初第一次進這個休息室的時候,這隻小小的金軟軟縮在角落,看起來可憐又無助,出於同情心,伊幸選擇和她搭話。

遠在異鄉,有人能用母語和她交流,顯然讓金泰妍安心不少,所以整個休息室裡,她最熟悉的反而是身為異性——雖不過是個男孩——的伊幸。

聽到他關切的詢問,金泰妍神色一黯,勉強笑了笑。

“還是那樣,公司說他們那邊在想辦法。”

她不太想提這些糟心事,收拾好情緒,笑著反問道:

“你呢?舞台準備得如何?我還期待你的精彩發揮呢!”

伊幸捶了兩下胸口,向前一指:

“毫無問題,看我發揮!”

金泰妍被他逗得一樂,捂嘴竊笑起來。

……

“電視機前的觀眾朋友們,大家好。我是主持人華少。”

“歡迎收看由”Lucky牌2008款智慧手機“獨家冠名播出的《好聲音》。”

“更快一步,聽見未來!”

“讓我們歡迎今晚決定學員的四位音樂導師!”

“……”

山呼海嘯般的音浪穿透力極強,連在後台的伊幸都聽得清。

“易星選手,到你了。”

工作人員拉開門,側身等待。

心臟砰得跳動,血脈已然僨張。麵具下的表情平靜如昔。

“好的,來了!”

“加油!”

姚貝娜入選了劉歡隊,看著眼前一襲黑的帥氣小個兒,稍作猶豫,俯下身抱了抱。

樸素的洗髮水的香味和表演後的微汗混雜,並不難聞。

伊幸扯起一個大大的小臉,自信十足。

“放心,小case!”

他又轉身招呼身後一身紅裙的張碧晨,“走啦,晨(三聲)晨(二聲)~”

“噫!你彆噁心我。”

還是A-lin發現藝人統籌明顯等不及了,催促他倆彆鬨了。

跟在工作人員身後,二人還不住鬥嘴。

“你緊張嗎?”

“你緊張我都不會緊張。”

“那現在誰的手在抖?”

“你昨天腿還抖呢。”

伊幸瞧她一副慫包樣,吐槽道:

“大姐,又不是你唱,緊張個錘子啊?”

張碧晨一愣,接著又聽他說:

“再說了,到時候觀眾反正不會注意你。”

“為什麼?”

穿過側通道,路過一排十幾路畫麵的監控屏,伊幸逐漸聽清了台上歌手的演唱,他能透出門縫窺探到舞台滲進來的光條。

伊幸停下腳步,未被麵具遮蓋的側臉忽地現出與年齡極其不符的霸氣,張碧晨下意識錯開眼睛,隻聽耳旁少年清越激昂的聲調仿若新時代的長鳴,擲地有聲。

“他們,隻會看到我!”

迴應這一聲乳虎初嘯的,是舞台的聲響:

“讓我們有請,下一位選手!”

……

結束了這段滿地雞毛的婚姻,單若雲終究是無事一身輕了。

對方到底不是絕情絕義之人,小五金店留給了她。

單身媽媽的未來毫無疑問會很辛苦,但她不怕吃苦。

唯一對不起的,就是年幼的女兒了,不到8歲就要接受家庭破碎的現實。

單若雲隻能心中暗自發誓要加倍彌補女兒,這不,她越劇票友的關係弄到了兩張《好聲音》的門票。

純純一聽有熱鬨可以湊,近些日子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

“媽媽,你說這些歌手唱歌好聽嗎?”

女兒手裡抓著棉花糖的竹簽,不時舔上兩口,小嘴叭叭個不停。

麵對廢話般的問題,單若雲假裝思考幾秒,用很認真的語氣回答道:

“媽媽也不清楚,隻能靠純純自己的耳朵去聽了。”

做出離婚的決定前,她考慮過很多,比如——未來如何教育女兒。

單親家庭的孩子總會被動地比同齡人懂得更多,她雖然不會讚美苦難的磨練,卻更清楚,她不可能把孩子保護得天衣無縫,她能給純純的除了金錢,就是她這些年摸爬滾打出來的經驗與教訓。

女兒懵懵懂懂地點點頭,下一刻注意力就被其他的小零食給勾走了。

……

演播廳的出口處,單若雲看到那對姐弟走出來。

他們二人依然穿戴著錄節目時的麵具,男孩還是那身神秘而又典雅的演出服。

她頭疼地讓鬨騰的女兒安分點,旋即鼓起勇氣搭訕道:

“易,易星選手,能請你簽個名嗎?”

蘇櫻上下掃了眼麵前的女人,穿著樸素,簡單的白T配牛仔長褲,大概是為了遮蓋有些突出的上圍,外麵罩件透氣的運動服。

氣色說不上多好,搭配上小家碧玉的臉蛋,反而有種我見猶憐的氣質。

不過,這種氣質被她嚴肅緊繃的表情以及堅韌不拔的剛毅中和,綻放出彆樣的美感。

看了眼她牽著的小女孩兒,蘇櫻暗自鬆了口氣,推了推怔神的小叔子。

“找你的。”

“啊,哦!”

男孩靦腆地撓撓頭,他還是平生第一次被人要簽名,感覺有些不真實。

“不可以嗎?”

單若雲有點失望,收回手裡的本子和筆準備離開。

女孩兒瞅了瞅媽媽的表情,機靈地幫腔道:

“哥哥!我媽媽可喜歡你了。剛纔你表演的時候……”

她比劃著手裡光溜溜的竹簽,可可愛愛地蹦了兩下。

“像這樣,叫得可大聲了哩!”

女人鬨了個大紅臉,那張繃緊的俏臉在生氣和羞澀間徘徊,揪住女兒得小耳朵:

“單依純!叫你文靜點,哪有個女孩兒樣!”

“呀!易星哥哥,快救救我,我媽下手可黑了。”

小女孩兒鬥爭經驗很是豐富,知道有外人在場,媽媽顧及麵子不敢亂來。滑溜地從母親身旁跑開,躲到伊幸身後。

伊幸被這丫頭逗樂了,笑意盎然地向單若雲表示歉意:

“不好意思哈,剛纔有些驚喜,第一次有人找我簽名,有點不習慣。”

單若雲停下捉拿女兒的動作,既喜又疑。

“你的意思是……”

“紙筆給我吧。”

伊幸接過本子,和他的作業本一個樣式。

單若雲不好意思地抿唇一笑。

“這是我的備忘錄,見笑了。”

“冇事,我寫作業就用這個本子,挺親切的。”

男孩的親和令她心情自然而然放鬆下來,話也就多了。

“你看起來和台上完全不同。”

伊幸把本子翻到空白頁,聞言,疑惑地望她一眼,隨後又看向嫂子。

“不一樣嗎?”

“完全不同。”

“完全不同。”

蘇櫻和單若雲儘皆一愣,冇想到會和對方異口同聲,又是幾乎同一時間,看著對方“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莫名奇妙。”

伊幸嘀咕道,接著問單若雲。

“你有什麼想要寫的話嗎?”

“你來決定就行。”

單若雲並不得寸進尺,或者說,她也不熟悉“追星”的流程,本能地恪守著不給彆人添麻煩的自我約束。

“嗯……還冇問你的名字呢。”

“我叫單依純,單純的單,依舊的依,單純的純。我媽媽叫單若雲。”

女孩飛快地接過問題,隨後小臉皺起,望瞭望母親。

“姓氏和我一樣,若是草加右,白雲的雲。”

單若雲瞪了她一眼,準備回家再收拾這丫頭。單依純害怕地把小小的身子藏回去,不過一會兒又調皮地探出頭,吐了吐舌頭。

伊幸捏了把這個開心果的臉蛋,被凶了回來。他笑眯眯地逗她:

“那你到底是叫單(dan)依純還是單(shan)依純?”

女孩兒有點迷糊。

“我姓……單(shan)?”

她瞧了眼媽媽,小腦袋用力點了點。

“我跟我媽媽姓的,她就姓單,冇錯。”

這個年代的中國,孩子隨母姓極為罕見,除非某些特殊情況……

叔嫂二人對視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目光頓時柔和。

單若雲感受到了這種變化,不願多加解釋,微笑道:

“這丫頭冇說錯,我叫單若雲,很高興認識你。”

“我也是,很榮幸你能喜歡我。”

男孩的溫柔讓單若雲略微不自在,好在他下一秒就恢複了常態,生澀中又帶點興奮:

“那就——祝單若雲小姐永遠快樂,”

瞟了眼她的臉,複而繼續下筆。

“青春永駐。伊幸。”

“給。”

單若雲謝過後接下紙筆,男孩的字跡遒勁又飄逸靈動,和他的年紀以及性格很襯,看來是練過。

“伊幸?”

他一拍腦門兒。

“抱歉,要不給你重新簽一次吧?”

“這是你的本名嗎?”

單若雲本以為他會含混過去,冇想到男孩答得爽快:

“是的。看來下次不能弄混了。”

女人俏皮一笑。

“那我可不要重簽了,等你以後成了大明星,這張獨一無二的簽名可不知值多少錢咧!”

“咕~”

單若雲嘴角的笑容瞬間僵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單依純耳朵靈得很,立馬用手指著母親。

“媽媽肚子餓了!”

女兒的強調更是讓她無地自容。

伊幸輕笑地發出邀請:

“一起吃飯吧?我們也還冇吃呢。”

單若雲雖然意動,但終究是成年人了,知道這不過是客套話,拎起躲躲藏藏的女兒,謝道:

“感謝,家裡人已經做好飯了,正等我們呢。”

說完,捂住雙眼迷惑的女兒的小嘴,以一種稍顯狼狽的姿態逃離現場。

伊幸滿眼含笑,盯著二人消失在視線裡,嬉笑道:

“那丫頭回家肯定少不了挨一頓揍。”

蘇櫻深有同感地點點頭,緊接著又搖搖頭,以一種過來人的口吻感慨道:

“這丫頭這麼機靈,她媽媽可捨不得哩。”

“咱家沁沁肯定也和她一樣漂亮可愛。”

戳了戳嫂子的腰,伸出手。

“那麼親愛的蘇櫻女士,能請你共進晚餐嗎?”

蘇櫻掩唇輕笑,手搭上去:

“Itsmypleasure,mylittlegentleman.”

……

某蒼蠅館子。

地方雖小,衛生條件卻是這條街上數得著的好。

單依純扒拉著碗裡的飯菜,等嘴裡的完全吞下去後,纔開口問道:

“媽媽,你為什麼不答應和易星哥哥吃飯呀?”

瞅著橫線間錯落有致的筆跡,單若雲嗔道:

“你這張嘴,吃飯都停不下來。”

然後柔聲解釋:

“有時候,人家邀請你一起吃飯隻是客氣,不代表真的想和你一起。”

覺得這麼說女兒大概聽不懂,她又舉了個例子。

“就比如說,媽媽要是邀請彆人一起吃飯的話,你也會不高興。”

“易星哥哥和他嫂子是一家人,我們是外人,嘴上不說,他們心裡還是會不舒服的。”

小丫頭嘴巴一癟。

“要是易星哥哥的話,我不會不高興。”

單若雲一樂,正準備繼續解釋,就聽到女兒突然叫道:

“呀,易星哥哥。”

她眼皮都不抬一下,警告女兒:

“純純,不許再捉弄媽媽了。”

“若雲姐,背後說壞話,我們可不能當作冇聽見哦。”

笑意盈盈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單若雲回頭一瞧,是易星的嫂子。

被當事人抓了個現形,單若雲頗為窘迫地站起身: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好啦,我就開個玩笑。”

蘇櫻按住她的肩膀讓她坐回去,笑眯眯地和女孩兒打個招呼:

“hi~又見麵了。”

單依純興高采烈地揮揮手,作為被忽視的小孩兒,冇想到這個漂亮姐姐專門和她打招呼。

“漂亮姐姐你好!”

蘇櫻這才反應過來冇進行過自我介紹,拉過點完菜一臉蒙的伊幸。

“我叫蘇櫻,蘇州的蘇,櫻花的櫻。是這孩子的……”

她的笑意隱冇一瞬後重新掛起。

“嫂子。呀!你乾嘛!”

單若雲是第一次見伊幸摘下麵具的模樣,冇有了舞台上的神秘感,少年感和他的歌聲一致,男生女相的俊美,卻不陰柔。

她隱去眼底的驚豔,微笑地看著他調皮地摟住蘇櫻的腰。

“這是我女朋友,瞧,啵~”

“要死啊你!”

蘇櫻心中又喜又驚,擰住男孩的腰間軟肉不放。

目睹叔嫂二人的打鬨,單若雲心情輕快不少,嬌笑道:

“知道你們叔嫂感情好了,要不拚個桌吧?”

活人感鮮明的二人讓單若雲心底的拘謹散了個一乾二淨,於是主動張羅:

“服務員,幫忙把桌子並一下。”

兩大人,兩小孩,邊吃邊聊起來。

蘇櫻瞭解到單若雲的婚姻,不由心生同情。兩位單身母親共同話題很多,愈聊愈是投機。

得知為了省錢,單若雲住的是小旅館,意猶未儘的蘇櫻順勢邀請道:

“我們倆開的套房,正好剩一間房。”

單若雲猶豫之際,蘇櫻加碼道:

“孩子得休息好,小旅館隔音又差,來來往往的,咱們這種女人多不方便。”

單若雲瞅了眼和伊幸玩得正歡的女兒,想起昨晚隔壁房的“嗯嗯啊啊”,點頭應下了。

“房錢我補給你。”

蘇櫻本想說算了,但看她堅持,還是妥協了。

……

站在套房臨江的陽台上,伊幸撥通了衛知水的電話。

手機是即將在8月8日上市的Lucky1的星空灰版本,生產了不到100台,可以說是昂貴的玩具。

“嘟,喂。”

幾乎是撥出去的同時,知水姐的聲音清晰地從聽筒裡傳出。

“喂,知水姐。”

“怎麼了?不是通過盲選了嗎?聽起來不太高興。”

伊幸欲言又止:

“我……姐,你身邊有人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接著傳出讓男孩愕然的話:

“你下來吧,酒店門口。”

伊幸往下看去,漆黑的夜色中,一輛汽車的燈光閃了幾下。

“看到了嗎?”

“看到了。”

衛知水的聲音平靜而悠遠:

“下來吧,當麵說。”

“好……”

伊幸掛斷電話,轉身看了眼月朗星稀的夜空,懷揣著大事發生的預感拉上陽台的門。

會客廳裡,蘇櫻陪單若雲母女開著電視在玩牌,見他往外走,蘇櫻笑吟吟問道:

“你去哪?”

伊幸沉吟不到半秒,選擇實話實說:

“知水姐在下麵,我跟她說會兒話,就上來。”

蘇櫻還是笑著,眼睛眯起。

“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了,很快就回來。”

單若雲旁觀者清,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結合他倆一個房間……

她不願深想。

伊幸離開後,蘇櫻心思顯然不在玩牌上,夢到哪張出哪張,單若雲瞧出不對,隻是默默陪著,內心祈禱伊幸趕緊回來。

二十分鐘過去。

蘇櫻倏地站起。

“抱歉,若雲姐,我去打個電話。”

說完,進了房間。可不過一分鐘,她就出來了。

儘管她裝得淡然,但時不時低頭看錶的動作出賣了她的焦灼。

單若雲特意切了點水果,尬聊起來。

偶然間,她明白了這種“不對勁”是什麼。她回想起丈夫出軌時,自己的表現。坐立不安,憋屈。

想到這裡,心中古怪之意更濃。

【單若雲呀單若雲,亂揣測人的毛病怎麼就改不掉呢?】

無聲中,客廳的氛圍如繃緊到極致的琴絃,下一秒就可能斷裂的當口,伊幸回來了。

他麵色如常,不對,除了眼角微紅,似乎情緒有些激動。

客廳兩人的目光過於**,伊幸撓撓頭。

“不好意思,聊得投入了點。”

說完就徑直往房間走。這一反常的舉動把蘇櫻的情緒推到了最高點。

單若雲眼見形勢不對,扒拉幾下丫頭。

“純純,彆看了,洗洗澡,該睡覺了。”

蘇櫻深吸幾口氣,冇有在外人麵前發作,跟著進了房間。

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尖銳,問道:

“不和我說說嗎?”

男孩還沉浸在方纔對話的衝擊中,反應慢了半拍:

“啊?”

蘇櫻忍不住了,她倚靠在房門上,雙臂環胸,臉色變得難看,聲音中夾雜怒色:

“你比完賽我就發現你不對勁。”

摸了摸自己的臉,伊幸道:

“有那麼明顯嗎?”

蘇櫻正立站好,坐在他身邊,維持語氣的平穩:

“很明顯。不能跟我說說嗎?”

伊幸躊躇片刻,抬頭間恍然發現嫂子的眼淚在打轉。

他的心揪痛不已。

“我……”

蘇櫻倔強地不去抹眼淚,目光死死地釘住他,嘴唇微微顫抖:

“你已經好多了。看來還是你的知水姐更懂你。”

眼淚越過下睫毛的一瞬間,蘇櫻低下頭,指甲直欲入肉。

“是啊,我算什麼呢?”

“一個死了丈夫的寡婦,一個和小叔子**的蕩婦……”

“不許這麼說!”

男孩猛地撲過去,二人對視的瞬間,都發現對方淚水模糊的狼狽模樣。

“你不是蕩婦,你不是寡婦,你現在的老公是我!”

伊幸麵目猙獰,蘇櫻是頭一次體會到他的佔有慾。她內心欣喜,可還是忍不住追問:

“那你有事為什麼不和我說?你嘴裡口口聲聲叫的”好老婆“都是假的嗎?!”

這句話如投入油鍋的水滴,澎湃的心情終於衝破了伊幸內心的顧忌。

他趴在蘇櫻懷中,恨恨地咬了口飽滿的酥胸,鬱悶地發泄道:

“我說,我全說行了吧?真是的!”

蘇櫻摟住他男孩的後腦勺,皺眉微笑。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