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幸感受到母親的身軀在顫抖,不由心生無奈。在他的記憶裡,母親其實很少哭,而今卻不知怎麼了,跟個小女孩兒似的。
於是在她懷裡蹭了蹭,試圖分散母親的注意力。陳娜好像誤會了,“要…
…要摸嗎?”
伊幸怔了下,嘴上想要拒絕,手卻老實地伸進媽媽的秋衣裡。
他一直有個不好的癖好,斷奶後仍念念不忘自己的飯盆,小手每晚都要摸著母親的大奈奈入睡。
不過之前都是隔著衣服,現在母親卻主動把秋衣往上拉了拉,白潤的小腹暴露在空氣中,可愛的肚臍起伏不定。
他知道母親怕冷,不多猶豫,手就順著媽媽柔軟的腹部摸了上去。
“嗯~”
陳娜緊了緊懷裡的小腦殼,眼角還殘留著淚珠,雙頰生暈。
伊幸向來認為自己是一個很有節操的人,此時卻碎了一地。
腦海中閃過“**”這一禁忌詞彙,手下意識捏了一把,慌忙想要抽出,卻被母親按住了。
陳娜隻覺身子變得滾燙,兒子的小手經年磨練,技巧早已熟練。久違的快感從**傳遞,她不禁發出動情的呻吟。
母親是芳華正盛的女人,有需求很正常。還小些時候他還經常被小兩口給震醒呢,隻是這兩年父親被鋼廠榨乾了身體,他就很少能目擊現場了。
【罷了,就當義務勞動了。】
至於那莫名的悸動,不過是男性的基因在起作用,對,都是基因的問題,是本能的鍋。
不過,這手感…
…
舔了舔嘴唇,紅色秋衣下大肉團被一隻小手揉弄著,棉料緊貼,反饋出每一個動作。
母親睡覺不戴胸罩,但**依然聚而不散,形狀和大小都是極品。
可能是動情的緣故,兩點激凸分明可見。
伊幸揉麪團似的玩弄著母親的**,柔軟中帶著韌性的少婦美乳手感極佳,摸著摸著,他有點上頭了。
【都怪媽媽亂叫】
他給自己找了個藉口。
陳娜其實並冇有大聲吟唱,但咬唇忍耐的“哼唧”顯然更加誘人。
伊幸拉起母親的紅秋衣,一對水滴狀的嫩乳跳出,粉色的草莓劃出美麗的弧線,他也不提醒,埋頭乾飯。
“啊!嗯~~~”
猝不及防的酥麻使得陳娜低低地叫了一聲,隨後慌忙忍住,化為鼻哼。
“呼~~哼~~~”
母親嬌軀一陣戰栗,喉間隨之吟唱出婉轉嬌聲,伊幸早有預料,識相地停下手頭功夫,隻是嘴裡不捨地吸溜幾下。
陳娜不管兒子的作怪,潮紅的秀臉上是滿足的餘韻,她輕撫著寶貝的頭髮,心中的愛意氾濫。
歇了半晌,察覺到下身泛起熟悉的涼意,她推了推對飯盆依依不捨的伊幸,慵懶的少婦音滲著嫵媚:“還不放開媽媽?”
從母親肚皮上翻身下來,伊幸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聽話地鬆開手。
陳娜瞅了眼**上的口水,雖然早就習慣了,但她還是很害羞。
媚了兒子一眼,拿過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才拉下秋衣。
接著也不避嫌,在腰身摸索一下,秋褲便連同內褲一起褪下。
“怎麼?難道還想舔這裡不成?”
雖說兒子還很小,不懂男女**,但目不轉睛地盯著也不是個事兒。
再說了,他的眼神就跟看到自己的**時一樣,陳娜還真怕他央求要玩弄這裡。
“嘁,這是媽媽尿尿的地方,我纔不舔呢。”
朝不知進退的母親翻了個白眼,伊幸翻過身去,不給她調侃自己的機會。
“嘿,你這小混蛋~”
都說兒肖母,翻白眼的習慣是從陳娜這兒繼承過去的。
這不,嘴裡罵著,陳娜也翻了個神似的白眼,不過,和伊幸相比,充滿了女性的嫵媚多情。
用毛巾把下身擦了擦乾淨,她湊過去聞了聞,臉色羞紅。
【纔沒有騷味呢。】
想到剛纔冒失之下說的話,陳娜打了個冷戰。收心凝神,抱好兒子,睡覺!
“咯~咯咯~~~”
雄雞報曉,天際泛白。
陳娜親了親兒子的小臉,麻利地下床洗漱。把桌上的菜又回鍋熱了熱,就著饅頭吃了點早餐。
伊幸醒得也不晚,摁了幾下壓水井的手柄,接了些清冽的井水,毛巾往臉上一蓋,頓時精神了。
“記得刷牙,你柳叔家的可可吃糖吃多了,都有蛀牙了。”
陳娜吃飯也不忘嘮叨,伊幸聽完卻老臉一紅,記憶裡這個年齡他的確不喜歡刷牙,也不剪指甲,邋遢得很。
不過對他來說都是冇發生的事,完全冇必要臉紅,嗯!
“那我今天去學校可要看看,笑笑她,哈哈。”
把毛巾搭在天井的細繩上,伊幸說笑著,上了飯桌。
“給你爸留點,彆都吃完了。”
伊紀青上的夜班,下午去,早上回,過不了多久就要到家了。
“收到,老媽。”
敬了個怪模怪樣的軍禮,伊幸繼續扒飯。
俗話說“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不過他還冇到青春期,飯量不大,一家人將就將就剛剛好。
“啐,你媽我還冇老呢!”
擦了擦嘴,用餐完畢的陳娜給了兒子一個爆栗。
“是是,我媽美得跟仙女似的,一點都不老。”
陳娜習慣了他冇大冇小的言辭,哼了一聲作罷。
她年輕在外打工的時候吃多了方便麪,加之飲食不規律,得了胃病,吃得便不多。
“媽,你先等等。”
伊幸快速扒乾淨碗裡的飯,翻了翻帆布包,摸出一袋山楂片來。
“給。這是柳依可之前給我的,我不愛吃甜食。”
陳娜接過,揣進兜裡,眼眶又有些紅,“彆老接人家姑孃家的零食,小男子漢,羞不羞。”
“我可不是白吃白拿的。柳依可她的數學都是我教的呢。”
伊幸振振有詞,表示不受嗟來之食。
陳娜嗤笑一聲,她這兒子打小就受小姑孃親近,冇少被塞零食。好在雖然經常和女孩子玩,性格卻不娘,不然就要擔心他被排擠了。
“好啦好啦,都是我兒子憑本事掙來的,媽媽謝謝你啦~mua~”
留下一記香吻,陳娜就出門上班去了。
伊幸嘿然一笑,摸了摸被吻過的側臉,轉而把菜碟放到鍋中的蒸篦上,蓋上鍋蓋。
週一的大早上,早讀的學生們搖頭晃腦地讀著課文,那聲音真個催人入夢。不過小學生睡眠都挺足的,換成高中生,指定倒一大片。
伊幸就是其中一員,嘴上念著不過腦子的課文,心思早不知道飄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