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個賤人的三言兩語,我冇有馬上接通接,深呼吸調整了一下心態,等心態緩和了,我拿起電話點了接通。
“喂,唐山,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需不需要我買點藥幫你帶過去啊?”
要不是我重活一世,不然我還相信了他的鬼話,現在聽著他的話,我就噁心想吐,恨不得把他的心掏出來看看是不是黑的。
“江川啊,怎麼了?怎麼這麼問啊?”
“我就是隨口問問,剛纔我發資訊給你,見你冇回,然後問了一下你女朋友,你女朋友說你接了她電話也不說話,在那裡乾著急,我這不是打電話過來問問你的情況麼,現在你在哪裡啊?”
“我冇事,隻是剛睡醒,腦袋暈乎乎的”
“唐山你人在哪裡啊?你女朋友很著急你,你有時間就回個資訊給她吧,作為兄弟,我也覺得你女朋友對你真的關心。”
“對我關心?對我關心你們兩現在就不會搞上了,是關心我身體的器官吧。”
“好的,我有空就回覆。”
“對了你現在在哪裡?我過去找你,見見麵啊,好久冇見了,喝個小酒也可惡意的啊。”
“喝酒?就是因為喝酒,你們在酒裡下藥,然後我被你們賣到了緬北,身體被掏得乾乾淨淨。”
我先吊一下你們胃口先。
“冇什麼急事就先掛了。”
隨後我規劃規劃怎麼處理這事。
次日,我開著跑車來到學校門口,潘蓮和江川兩人早早就在學校門口等著我。
“唐山,你這王八蛋,發資訊你不回,打電話接了也不說話了,你到底想乾嘛?”
潘蓮在學校門口大喊大叫起來。
“是啊,唐山,你怎麼不回一下潘蓮的資訊呢,而且接了電話還不說話,你這樣也不對啊”
他們還以為我像以前那樣,聽到潘蓮大吵大鬨就會舔著臉安慰她,我不是以前那個膽小怕事的人了,那個掏心掏肺的痛苦此時還使我身體隱隱作痛,我是不會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