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玄學初顯,識破陰詭佈局,繼母陰謀敗露------------------------------------------,原本壓在喉嚨口的嗬斥竟硬生生卡在了那裡,半個字都吐不出來。,實在太陌生了。,懦弱、膽小、說話細聲細氣,被劉梅和蘇夢瑤欺負了也隻會低著頭掉眼淚,哪怕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從不敢在他麵前多說一句。可現在,她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眉眼清冷,周身散發出一種讓人不敢逼視的氣場,彷彿一夜之間,脫胎換骨。“你剛纔說……有人一直在破壞我們家的運勢?”蘇振海皺緊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遲疑,“清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這種話可不能隨便亂講。”“我是不是亂講,爸你心裡最清楚。”蘇清鳶緩緩邁開腳步,從蘇夢瑤身邊走過時,目光淡淡一掃,繼妹立刻像被針紮了一樣縮了縮脖子,不敢與她對視。,指尖指向牆角那一組頂天立地的歐式衣櫃,聲音平靜卻穿透力極強:“從半年前,劉阿姨讓人把我的房間重新裝修、更換傢俱之後,我就開始失眠、多夢、精神恍惚,成績一落千丈,在學校裡頻頻出事,走在路上都能莫名其妙被絆倒,甚至好幾次差點出車禍。”“以前我以為是自己運氣差,是自己不夠好,可現在我才明白——”蘇清鳶頓了頓,回眸看向臉色已經開始發白的劉梅,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不是我命不好,是有人在我的房間裡,動了手腳。”“你胡說八道!”劉梅立刻尖聲反駁,妝容精緻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卻依舊強裝鎮定,“清鳶,你怎麼能這麼冤枉我?我好心幫你重新佈置房間,讓你住得更舒服,你居然反過來汙衊我?你這孩子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怎麼儘說些瘋話!”“是不是瘋話,一查便知。”蘇清鳶絲毫不懼她的撒潑打滾,前世她就是吃夠了對方裝可憐、博同情的虧,這一世,她絕不會再給對方任何機會。:“那裡,被人嵌進去了一件東西。一件專門用來壓運、破勢、擾人心神的陰物。隻要把它挖出來,一切真相,自然大白。”,整個房間瞬間陷入一片死寂。,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但最近半年,蘇清鳶的變化實在太過詭異,整個人日漸萎靡,眼神黯淡,像一朵慢慢枯萎的花,無論怎麼請家教、看醫生,都冇有任何好轉。與此同時,他自己的生意也屢屢碰壁,原本談好的合作突然黃掉,投資的項目接連虧損,就連身體也開始出現莫名其妙的頭疼、失眠,整個人疲憊不堪。,是自己壓力太大,卻從來冇有往這方麵想過。“爸,讓人過去看看。”蘇清鳶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蘇振海深吸一口氣,對著門口的傭人沉聲道:“去,把櫃子挪開,仔細檢查牆角!”
“先生!不行啊!”劉梅急忙衝上前阻攔,臉色慘白如紙,“好好的牆壁砸開了多不吉利!蘇清鳶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記恨我,想挑撥我們父女關係!”
“讓開!”蘇振海猛地一聲嗬斥,眼神裡帶著罕見的嚴厲,“現在是我在查事情,還是你在查事情?!”
劉梅被他吼得一哆嗦,身體僵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阻攔。
傭人不敢怠慢,立刻找來工具,小心翼翼地將沉重的衣櫃挪開。衣櫃背後的牆壁潔白平整,看上去冇有任何異常,可當傭人按照蘇清鳶的指示,輕輕敲了敲牆麵時,空響立刻傳了出來。
是空的!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蘇振海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傭人拿起小鏟子,輕輕一撬,牆麵的石膏層便脫落下來,露出一個拳頭大小的暗格。暗格深處,靜靜地躺著一個用暗紅色布塊緊緊包裹的東西,布麵已經有些發黑,散發著一股若有似無的陰冷氣息,讓人一靠近,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傭人小心翼翼地將東西取出來,遞到蘇振海麵前。
蘇振海抬手,緩緩解開那層紅布。
下一秒,他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紅布裡麵,包著的是一撮烏黑的頭髮,混合著剪碎的指甲屑,最中間,夾著一張已經泛黃的黃紙,紙上用硃砂歪歪扭扭寫著一行字——那正是蘇清鳶的生辰八字!而整張黃紙之上,密密麻麻紮滿了細小的銀針,針尾泛著詭異的烏光,一看就不是凡物。
“這、這是……”蘇振海踉蹌一步,臉色鐵青,聲音都在發抖,“厭勝術?!”
他雖然不懂玄學,但常年經商,走南闖北,聽過不少江湖異聞,知道這種東西是古裡傳下來的陰毒咒術,專門用來害人運勢、毀人體魄、亂人心智,一旦被人暗下此術,輕則黴運纏身、精神崩潰,重則重病纏身、家破人亡!
他萬萬冇有想到,這種隻在傳說裡聽過的東西,竟然真的出現在自己家裡,而且,還是用在自己的親生女兒身上!
“不是我!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劉梅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她瘋狂地搖頭擺手,眼淚瞬間湧了上來,“先生,你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我連這是什麼都不知道!一定是蘇清鳶她自己搞來栽贓我的!她就是想把我趕出蘇家!”
“栽贓你?”蘇清鳶冷笑一聲,一步步走向她,眼神冷得像寒冬臘月的冰刃,“劉梅,你覺得我一個從小被你們養得懦弱無能的人,去哪裡找這種陰毒的咒術?又是誰,有機會在我的房間牆壁裡嵌進這種東西?”
“半年前,我的房間重新裝修,全程都是你一手安排,工人是你找的,材料是你買的,就連我被支開出去住酒店,也是你安排的。除了你,還有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對我下這種死手?”
她每說一句,劉梅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你怕我搶走蘇夢瑤的地位,怕我奪回我母親留下的家產,怕我長大後拆穿你們所有的陰謀,所以從很早開始,就打算一步步把我毀掉。”蘇清鳶的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你讓我運勢衰敗,讓我性格懦弱,讓我在所有人麵前抬不起頭,讓我爸對我失望透頂,這樣一來,蘇家的一切,就順理成章全部落到蘇夢瑤手裡。”
“你好狠的心啊。”
最後一句,輕飄飄落下,卻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蘇振海的心上。
他猛地轉頭,看向劉梅,眼神裡充滿了震驚、憤怒,還有一絲徹骨的寒意。
這段時間所有的疑點,在這一刻全部串聯起來。
蘇清鳶的日漸萎靡,他的生意虧損,家裡時不時出現的詭異動靜,劉梅對蘇清鳶日複一日的打壓和貶低……原來,根本不是他以為的“家庭矛盾”,而是一場精心策劃了數年的陰謀!
他寵了幾年的繼室,竟然一直在暗害他的親生女兒!
“劉梅!”蘇振海怒吼一聲,胸口劇烈起伏,“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先生,真的不是我啊!你不能聽蘇清鳶一麵之詞!”劉梅哭得梨花帶雨,拚命想挽住蘇振海的胳膊,卻被他一把狠狠甩開。
“不是你?那是誰?!”蘇振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那包陰物,“整個家裡,隻有你有機會做這種事!清鳶是我蘇家的血脈,是你名義上的女兒,你怎麼敢、怎麼敢對她下這種毒手?!”
蘇夢瑤也嚇傻了,她躲在劉梅身後,瑟瑟發抖,看向蘇清鳶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她一直以為,母親隻是稍微“教訓”一下蘇清鳶,讓她聽話一點,卻冇想到,母親竟然用了這麼陰毒的法子!
更讓她害怕的是,蘇清鳶竟然一眼就看穿了!
這個從前任她搓圓捏扁的蠢貨,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可怕?
蘇清鳶冷眼看著眼前這對母女驚慌失措的模樣,心底冇有半分憐憫,隻有一片冰封的恨意。
前世,她就是被這厭勝術長年累月影響,心智昏沉,判斷力下降,纔會一次次落入他們的圈套,被林浩宇欺騙,被蘇夢瑤利用,最後落得一個被推下高樓、慘死街頭的下場。
這一切的根源,就是劉梅這個毒婦!
“爸,你現在應該明白,我以前為什麼會變成那個樣子了。”蘇清鳶收回目光,聲音平靜無波,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反駁的力量,“不是我不爭氣,不是我不懂事,是有人一直在用陰邪的手段害我,讓我身不由己。”
“如果不是我今天醒過來,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會徹底垮掉,變成一個人人嫌棄的廢物,到時候,你是不是真的會聽劉梅的話,把我趕出蘇家,任由她們母女霸占我母親留下的一切?”
一字一句,像針一樣紮進蘇振海的心裡。
他看著眼前眼神清冷、身姿挺拔的女兒,再想想過去半年她萎靡不振、淚眼婆娑的模樣,愧疚、憤怒、心疼,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是蘇清鳶的親生父親,可他卻冇有保護好她,反而被枕邊人矇蔽,一次次傷害自己的女兒。
“是爸對不起你。”蘇振海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以前是爸糊塗,錯怪了你。”
他轉頭,看向劉梅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這件事,我會徹查到底。從今天起,家裡的一切事務,你暫時不要插手,老老實實待在房間裡,等我查清楚所有真相!”
劉梅臉色瞬間灰白。
她知道,自己在蘇振海心裡,已經徹底失去信任了。
蘇清鳶看著這一幕,眼底冇有任何波瀾。
道歉?愧疚?
這些東西,在前世她慘死的時候,從來冇有出現過。
現在的一點點悔悟,根本不足以抵消她所承受的痛苦。
這,僅僅隻是開始。
她要的不是一句對不起,而是讓所有虧欠她、傷害她的人,付出慘痛的代價!
“爸,這東西留著不吉利,會繼續影響家裡的運勢。”蘇清鳶上前一步,拿起那包用紅布包著的厭勝物,“我懂一點簡單的玄學法子,可以把它處理掉,化解掉上麵的陰氣,不然就算拿開,家裡的黴運也不會消散。”
蘇振海此刻對蘇清鳶已經多了幾分敬畏,連忙點頭:“好,都聽你的,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蘇清鳶微微頷首,拿著那包陰物,徑直走進衛生間。
她關上門,按照腦海中玄門傳承的法子,指尖快速掐訣,口中默唸淨宅咒。隻見她指尖微微一彈,一縷淡淡的金光閃過,那包陰物上的陰冷氣息瞬間消散大半,原本發黑的紅布也漸漸恢複了正常顏色。
她將東西仔細包好,放進一個密封的袋子裡,打算找個時間徹底焚燒淨化。
處理完這一切,她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蘇振海依舊臉色沉重,劉梅和蘇夢瑤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爸,家裡的風水佈局也有問題。”蘇清鳶再次開口,語氣平淡,卻字字關鍵,“我們家大門正對樓梯,形成了‘穿心煞’,本來就容易漏財、招是非,劉梅又故意在客廳正東位放了一麵大鏡子,反射煞氣直衝主臥,再加上我房間裡的厭勝術,三重煞氣疊加,纔會讓我們家運勢一落千丈,你生意虧損,身體不適,都是因此而起。”
蘇振海聽得目瞪口呆:“這些……你都是怎麼知道的?”
“我最近偶然得到了一些傳承,懂一點風水相術。”蘇清鳶冇有細說玄門血脈的事,現在還不是時候,“以前我不懂,所以被人矇在鼓裏,現在我懂了,就不會再讓彆人繼續算計我們蘇家。”
她刻意說“我們蘇家”,瞬間拉近了和蘇振海的關係。
蘇振海心中一暖,看向女兒的眼神越發柔和:“好,好啊!我的女兒長大了,有本事了!”
他此刻滿心都是慶幸,慶幸蘇清鳶冇事,慶幸女兒突然有了這樣的本事。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蘇振海連忙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依賴,“家裡的佈局,要不要立刻改?”
“鏡子先拆掉,煞氣最重的地方清理乾淨,我再畫一張簡單的平安符給你佩戴,短期內,運勢就能慢慢迴轉。”蘇清鳶淡淡道,“至於徹底改風水,需要選吉日吉時,急不來。”
“好好好,都聽你的!”蘇振海連連點頭。
站在一旁的劉梅聽到這裡,心底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
她原本以為,蘇清鳶隻是撞大運發現了暗格,冇想到她竟然真的懂風水、懂玄學!
以後,她再想暗地裡動手腳,簡直比登天還難!
蘇夢瑤更是嚇得渾身發抖,她看著眼前脫胎換骨的蘇清鳶,第一次生出了恐懼的念頭。
這個姐姐,再也不是她可以隨意欺負的軟柿子了。
相反,她就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隨時都可能刺向她們母女!
蘇清鳶將兩人的神色儘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慌了?怕了?
這纔剛剛開始。
前世你們加諸在我身上的痛苦、屈辱、背叛、慘死,我會一點一點,千倍百倍地討回來!
蘇夢瑤,劉梅,林浩宇……所有害過我的人,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爸,我累了,想休息一會兒。”蘇清鳶淡淡開口,打破了房間裡的沉默。
“好,好,你好好休息!”蘇振海連忙點頭,看向劉梅的眼神再次冷了下來,“還愣著乾什麼?冇看見清鳶累了嗎?趕緊出去,不要打擾她!”
劉梅敢怒不敢言,隻能拉著蘇夢瑤,灰溜溜地退出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房間裡終於恢複了安靜。
蘇清鳶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微涼的晚風撲麵而來,吹散了房間裡殘留的陰冷氣息。
她抬頭望向夜空,星辰點點,月光皎潔。
重生一世,她終於踏出了複仇的第一步。
戳破繼母的陰謀,奪回自己的尊嚴,讓父親重新正視她。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但她很清楚,這隻是微不足道的開始。
劉梅不會善罷甘休,蘇夢瑤不會甘心認輸,渣男林浩宇也很快就會找上門來,前世的仇敵,一個個都還在暗處虎視眈眈。
而她的玄門傳承,纔剛剛覺醒,母親留下的秘密、自己的身世、玄門的過往……還有太多太多的謎團等待她去解開。
更讓她在意的是,那個前世隻聞其名、不見其人的京城頂級權貴——傅斯年。
她總覺得,自己和這個男人,似乎在冥冥之中,已經有了看不見的牽絆。
蘇清鳶輕輕閉上眼,腦海中玄門傳承的知識飛速流轉,觀氣、望相、風水、咒術、醫術、鑒寶……無數資訊融會貫通,化作她最強大的武器。
從今往後,她蘇清鳶,不再是任人宰割的傀儡。
她是攜恨重生的玄門真千金,是手握天機的天命之人。
欺她者,必打臉。
害她者,必血償。
逆她者,必覆滅。
至於愛情……
她輕輕睜開眼,眸底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前世未曾擁有過溫暖,這一世,若真有那麼一個人,願為她傾儘所有,寵她上天,那她不介意,給他一份獨一無二的溫柔。
晚風輕拂,少女身姿挺拔,立於窗前,眼底星光璀璨,鋒芒萬丈。
她的傳奇,纔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