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還真是五毒俱全。大少爺是淫賊,二少爺是內心扭曲、陰晴不定的小變態。
隻苦了當差的我!
從懷中掏出那隻狐狸玩偶。
我泄氣地捶了好幾下後,那圓球棉花小手便炸開了線。
怨不得從前那群姐妹同情來二公子院裡的下人,光是這煎藥就足夠磨人。
要掐好時間,控製火候,不許有分毫差池。
我從前隻負責把藥端到公子嘴邊,竟不知背後還這許多門道。
熬了一夜,總算能夠休息兩個時辰。
還冇挨著枕頭,小桃便急忙跑來叫我。
說公子發了好大火,摔了藥碗,斥今日的藥苦得發酸。
凍了一夜,頭還是暈乎的,就被拖著去了溫嶠跟前認罪。
正月裡,二公子屋裡炭火燒的是最足的,但我仍舊覺得骨子裡散著涼意。
隻當是過來跑的急,風攜著雪粒子落了領口未能察覺。
室內爐鼎散著嫋嫋沉香。
溫嶠慵懶地靠在塌上,兩指間夾著一枚拋光白玉棋,陰側側開口,
“今日藥是你煎的?”
我怯怯點頭。
“你是心有怨懟,想要酸死本公子?”
溫嶠嘴邊彎起戲謔的笑。
心裡估摸著養的肥麻雀也不知認錯了冇。
我跪縮成一團,三等婢女衣食簡陋,才半個月我的臉頰肉都磨冇了。
素著張小臉,委屈至極。
根本就是故意找我的錯,亂扣帽子。
“奴是嚴格按照藥方煎的,不會酸的。”
我囁嚅著唇,小聲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