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畫,秀色可餐。
怪不得上輩子考取功名後被宰相府的小姐瞧上。
我心下腹誹,這樣好容顏的人脾性會差些,心腸總歸不會壞到哪裡去。
隨後,我便眼睜睜瞧著那隻雀兒,上一秒還活蹦亂跳地,下一秒便被一隻青筋密佈的玉手生生捏的吐血身亡。
鮮血溢位指縫滴落在石磚上。
我嚇得瞪圓了眼,直往後退,想逃,腿卻灌鉛般怔在原地。
“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過來收拾這死物?”
溫嶠懶懶抬眼,霜刃似的眼刀掃過,麵上不含一絲情緒。
他是府中說一不二的主子。
我隻能硬著頭皮過去,忍著噁心,顫著手用帕子將那團血肉模糊的屍身裹住。
“你那帕子拿去裹那死物了,本少爺臟了的手我準備怎麼辦?”
“用舔的麼?”
溫嶠的嗓音比正月凍結的冰還要寒。
我低著頭,身子哆嗦,搜腸刮肚好半天也吐不出一句巧言,最後隻能順著話頭怯懦地點點頭。
“你想舔本少爺還嫌臟呢。”
溫嶠鼻翼輕哼,慢條斯理地用方巾擦拭手中血跡,眸中滿是戲謔的目光。
我縮著肩,戰戰兢兢不知所措。
對溫嶠此刻想圈養我來代替那隻肥雀兒的惡劣念頭一無所知。
之後,我便成了二少爺的貼身侍女,其他院的姐妹多半用同情的目光瞧我。
但幾個月相處下來。
我發覺,二少爺除了言語刻薄些,一籮筐吹毛求疵的小毛病多了些,倒也冇那麼難伺候。
是個順毛擼的。
我每日的活計基本就是繞著他。
二少爺在養腿傷,早中晚各有一副藥,我隻負責從小廚房將藥端過來。
二少爺懼寒,天冷了些我便得勤快地更換屋內的暖爐。
二少爺有潔癖,眼中容不得臟東西,我早起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用柚葉沾著茶湯灑掃屋內。
大部分時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