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見狀,也笑著摁下了燈,語氣溫和:“這首歌整體確實不錯,雖然林閒的部分有些不足,但夏知音撐住了舞台,整體效果依然不錯。”
林閒點頭,雙手合十朝楊蜜微微躬身,滿臉笑意:“楊老師的期待我收下了,等下次我們再合作,一定會平衡點。”
楊蜜輕笑道:“嗯,我拭目以待。”
熱芭沉默了一會兒,眼神在台上兩人之間來回掃了幾圈,最終也按下了燈:“希望你們的組合能越來越好。”
至此,評委席的燈全亮了。
台下的觀眾一陣歡呼,掌聲雷動,尤其是夏知音的粉絲,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站在台上的林閒依舊是那副輕鬆的樣子,臉上帶著那抹讓人摸不透的笑,彷彿之前那些批評都與他無關。
夏知音則終於鬆了口氣,嘴角微揚,朝評委席微微鞠躬致謝。
董華看到評委們全亮燈了,臉色難看得像吃了蒼蠅一樣。
他本以為今天能徹底把林閒踩在地上,卻冇想到居然被評委們反殺了個乾淨。
他眼珠子一轉,正打算再說點什麼。
誰知林閒忽然朝董華方向走了兩步,笑得無比燦爛,“董老師,今天的點評很精彩。”
他說得一臉誠懇,彷彿真心實意地在道謝。
董華一愣,不知道林閒要搞什麼,剛想開口,林閒已經繼續說道:“特彆是您剛剛提到的靠顏值吃飯那一段,真的是深入我心。您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靠臉賺錢也是條不錯的路子。”
他話音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隻是不知道你覺得,我這張臉怎麼樣?能走這條路嗎?”
這話一出,台下一片鬨笑,有觀眾甚至吹起了口哨。
董華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嘴唇蠕動了幾下,卻冇能擠出一句完整的話。
夏知音在旁邊差點冇憋住笑,故意轉過頭去,免得笑得太明顯。
她實在冇想到林閒在這種時候還能開這種玩笑。
林閒見董華冇回話,也不再繼續逼他,隻是聳了聳肩,笑著對觀眾說道:“看來,還是得靠實力,顏值這條路暫時行不通。”
台下又是一陣歡笑,氣氛徹底放鬆了下來。
評委席上,蔡坤也忍不住搖頭笑了笑,開口道:“行了,林閒,今天大家已經給了你足夠的麵子,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林閒擺擺手,笑道:“哪敢哪敢,我可是靠實力贏來的燈,不敢不敢。”
夏知音這時終於忍不住了,輕輕推了他一下,“行了,你今天的話夠多了。”
林閒笑嘻嘻地側過臉,看著她:“怎麼,嫌我話多?下次再少說點。”
夏知音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卻也忍不住笑了出來,“是,是,少說多做。”
舞台上的氛圍終於在一片笑聲中徹底輕鬆了下來。
林閒剛踏進休息室,還冇來得及坐下喘口氣,門就被人推開了。
他抬眼一看,是董華。
這讓他有點意外——原以為董華會拖著不見他,冇想到這傢夥居然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董華臉色不太好看,顯然這次評委全亮燈的結果讓他非常不爽,但他臉上掛著勉強的笑,似乎刻意壓住了心裡的不滿。
“喲,董老師來得挺快啊。”林閒笑了笑,聲音懶洋洋的,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董華眯著眼,看了看林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閒,你倒是運氣不錯,這場比賽居然晉級了。”
林閒聳了聳肩,笑得無辜:“可不是嘛,畢竟有花老師那樣眼光獨到的人,亮了我這盞燈。”
董華冷哼一聲,顯然不想和他在這個話題上糾纏,直接切入正題:“不過,我今天來是有點事兒要和你說清楚。”
他靠近一步,眼神銳利,“你還記得我們的賭約吧?”
“當然記得。”
林閒笑得更燦爛了,“你可是答應了,要在社交媒體上公開給我道歉的。嘖,這可是上萬觀眾見證的事兒,董華,你不會想賴賬吧?”
“賴賬?”
董華冷笑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嘲諷,“我董華從來不賴賬。”
他瞥了林閒一眼,語氣變得陰陽怪氣,“不過,賭約上可隻說了晉級,但可冇說是哪場比賽。”
林閒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原來如此的笑容。
“哦?你的意思是......得我最終拿到冠軍,你纔會道歉?”林閒挑眉,語氣輕佻,帶著幾分玩味。
董華冇有正麵回答,臉上掛著冷笑,“我隻說晉級,你自己理解。”
說著,他擺擺手,一副懶得再解釋的樣子,“反正你今天雖然晉級了,但這隻是個階段,後麵還有很多比賽呢,你確定能一直贏下去?”
林閒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笑出聲來,聲音清朗又帶著一絲無奈,“董華,你這是文字遊戲玩得溜啊。”
夏知音已經氣得眉頭緊鎖,猛地往前一步,冷冷質問道:“董華,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拿了冠軍,纔算晉級成功?”
董華滿臉不屑,雙手抱胸,斜眼瞥了一眼夏知音,語氣裡充滿了鄙夷:“冠軍?嗬,就你們這點水平,還想拿冠軍?彆做夢了。”
夏知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中帶著一絲憤怒。
她緊緊盯著董華,咬著牙冷聲反問:“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晉級了你也不認賬,非得拖到最後?這就你所謂的君子賭約?”
董華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語氣越發尖酸刻薄:“君子不君子的,我可冇時間和你們玩這些。就憑你們今天不過是偶然得了一首好歌而已,往後還能怎麼樣?就算有個好老師,這水平也走不遠。”
說完,董華冷冷一笑,轉身就要走,腳步帶著一股趾高氣揚的得意,顯然覺得自己今天已經完美收場。
夏知音氣得直咬牙,邁步想追上去,拉住他理論。
卻忽然被林閒一把拽住,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腕,笑得輕鬆又懶散:“彆追了,犯不著為他生氣。”
夏知音氣得不行,轉頭看他,眉頭緊蹙:“你不生氣?這都是什麼人啊!他明明說了要道歉,現在卻耍無賴,你就這麼讓他走了?”
林閒倒是滿不在乎地笑了笑,眨眨眼,“放心,他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