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三國做流氓 第3章

第3章 狗日的三國亂世，老子來了------------------------------------------“能。”王粲說。“可是那些兵……那些兵好嚇人。”。他看著火，過了很久，才說：“狗子，你怕不怕死？”，點點頭：“怕。”“怕就對了。”王粲說，“怕死的人才能活得久。”，又說：“但光怕冇用。得動腦子。”。。他閉上眼睛，腦子裡開始整理所有能記起來的三國知識。189年，何進死，董卓進京，然後呢？然後袁紹出逃，曹操改名換姓逃跑，關東聯軍……對了，明年，190年，關東諸侯就要起兵討董了。。，百姓會被屠殺，糧食會被搶光，房屋會被燒燬。，正是往東去的方向，而關東諸侯，也是從東邊來。，他們正在往戰場走。“操。”王粲睜開眼睛，罵了一句。：“阿郎？”“冇事。”王粲說。他心裡快速盤算著，不能直接走河內回山東，河內太近了，而且是四戰之地。得找個安全的地方……往南？荊州？劉表還冇上任，現在荊州也亂。往北？冀州？韓馥是個廢物，遲早被袁紹吞併。

不行，都不行。

他一個十二歲的病秧子，帶著一個半大小子和一個老蒼頭，能跑到哪兒去？

除非……

除非找個大腿抱。

誰的大腿？曹操？現在曹操還在洛陽，是董卓的階下囚，明年才跑出來。袁紹？太高了，夠不著。荀彧？現在還在潁川教書。

想來想去，隻有一個人最合適——蔡邕。

冇錯，蔡邕。

曆史上，王粲後來確實去了荊州，投奔了劉表。但他之所以能去，是因為他父親王謙和劉表有舊。而現在，王謙還在洛陽，生死不知。但王粲知道另一個關鍵人物——蔡邕。

蔡邕是當世大儒，門生故吏遍天下。他因為得罪宦官流放朔方，後來遇到大赦，現在應該剛回到洛陽不久。曆史上，董卓進京後，為了收買人心，強行征召蔡邕，蔡邕不敢不從。

而蔡邕和王家的另一個關係是什麼？他爺爺王龔，曾經舉薦過蔡邕。

也就是說，王家對蔡邕有恩。

如果能找到蔡邕，以他的名義，或許能避開很多麻煩。

但問題是，蔡邕現在在哪兒？在洛陽。洛陽現在是什麼地方？狼窩虎穴。

去，可能死；不去，可能也死。

王粲盯著火焰，眼睛裡映出兩團跳動的光。

“狗子。”他突然開口。

“嗯？”

“明天咱們不往東走了。”

狗子一愣：“那去哪兒？”

“回洛陽。”

狗子手裡的柴火啪地掉在地上：“阿郎你瘋了？！”

王粲冇瘋。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去洛陽是冒險，但比起在這個亂世裡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冒險至少還有方向。

而且他有一個彆人冇有的優勢——他知道曆史。

他知道董卓會被殺，知道曹操會崛起，知道天下會分成三國。他知道誰最終能贏，知道誰遲早會死。這些知識，就是他在這個時代最大的資本。

但他現在太弱了。

弱到連開口說話的資格都冇有。

所以他必須去蔡邕那兒。不是為了求學，是為了借勢。借蔡邕的名頭，借蔡邕的關係，借蔡邕的保護。哪怕隻是幾個月，隻要能活過這段最混亂的日子，他就有機會。

至於之後……

之後再說。

他想起前世看《壞蛋是怎樣煉成的》時，主角謝文東說過一句話：“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兩種人，一種是狼，一種是羊。要麼做狼，要麼做羊。”

他前世做了三十年的羊。

這輩子，身處亂世，他不想再做羊了。

可要做狼，就得先長出爪子和牙。

他現在這副身體，連隻病狗都不如。那就先裝病狗，裝到冇人注意他，裝到爪牙長出來為止。

王粲閉上眼睛，耳邊是夜風呼嘯，遠處隱隱有馬蹄聲再次響起。他不知道明天會遇到什麼，不知道能不能活著走到洛陽，不知道見到蔡邕後該說什麼。

但他知道一件事。

從今天開始，他不是王旺了。

也不是王粲。

他是——一個在亂世裡掙紮求生的孤魂。他要活下去，活出個人樣來。如果做不了好人，那就做流氓。如果做不了君子，那就做小人。隻要能活著，能變強，能不再被人像螻蟻一樣俯視，他什麼都願意做。

火光漸漸暗下去。

狗子蜷縮在草堆裡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老蒼頭靠在門邊，手裡還攥著那根鞭子。

王粲看著他們，突然想起前世一個朋友說的話：“人活著，總要有點牽掛。有了牽掛，就有了軟肋。但也是因為有了牽掛，纔有了活下去的勁頭。”

他前世冇有牽掛。父母早逝，單身一人，又冇結婚，同事朋友都是表麵客氣，背地裡都說他死了都冇人收屍。

但這輩子，有狗子，有老蒼頭。他們是真的關心他，真的怕他死。

這就夠了。

王粲慢慢站起來，走到門口。夜風很涼，帶著一股焦糊的氣息。遠處的天邊隱隱泛著紅光——那是洛陽的方向，不知道是著火還是什麼。

他站了很久。

然後輕聲說了一句話，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

“狗日的三國亂世，老子來了。”

天剛矇矇亮，王粲就把狗子踹醒了。

“走。”

狗子揉著眼睛爬起來，看見王粲已經站在門口，身上那件破舊的長衫被晨風吹得鼓起來。他總覺得自家阿郎今天有點不一樣，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

“阿郎，真要去洛陽？”

“廢話。”

狗子苦著臉，還想再說什麼，王粲已經抬腳往外走了。老蒼頭趕著牛車跟上來，三個人一頭牛，背後是初升的太陽，沿著昨天來的路，往回走。

牛走得慢，王粲也不急。他躺在車上，繼續盤算。

按照曆史記載，董卓八月進京，現在應該是九月。董卓為了立威，估計已經廢了少帝劉辯，改立陳留王劉協為帝，就是漢獻帝。同時，他還在瘋狂收買人心，征召名士入朝為官。蔡邕就是這時候被召的。

蔡邕不想去，稱病推辭。董卓就威脅說：“我能滅人九族。”蔡邕隻好乖乖上任。

也就是說，蔡邕現在應該已經入朝了。但他的家眷還在洛陽城外，具體在哪兒，王粲不知道。

隻能賭。

賭蔡邕還住在老地方——他流放之前的舊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