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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上的傷剛剛結痂,文昌侯就換上一身大紅的新郎喜服,帶著兒子在門口迎客。
謝宇扶著腰,覺得很是難堪。
父親都一把年紀,做了祖父的人了,再大張旗鼓娶個平妻進門,說出去總歸不好聽。
“父親你娶平妻,讓兒子和你站在一起迎客,這這讓兒子的同窗和同僚見了,多不好。
要不我還是去後麵陪詩雨吧。”
他轉身要走。
“你給我回來。”
文昌侯冇好氣地拉住他,瞪著眼道:“今兒是太皇太後出麵讓攝政王妃來,纔會有那麼多朝中大臣以及家眷前來。
平日即便咱們去人家登門拜訪,人家都不見得接待。
今兒可是個好機會,你一定要好好表現,多為太皇太後拉攏一些人脈。
你現在回了內宅,一會兒怎麼見各位朝臣?”
謝宇皺了皺眉頭,忍著難堪留了下來。
“內宅那邊你交代好了冇?讓你媳婦務必將各位夫人招待好了。”
謝宇點頭,“都交代過了。”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一聲鑼鼓響。
“攝政王妃駕到。”
文昌侯與謝宇父子倆同時抬頭看去。
隻見寬闊的街道上,一隊侍衛鳴鑼開道。
後麵兩個侍衛舉著儀仗,兩個侍女舉著寶相花傘,後麵是雙馬青漆馬車。
文昌侯愣了下,不由大喜過望。
“攝政王妃擺著儀仗來的,快開正門,派人往府裡通傳,讓你母親和你媳婦出來迎接。”
謝宇愣了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派人往裡通傳。
不過片刻,淮陽郡主帶著謝靈玉心不甘情不願地來了。
尤其是淮陽郡主,一張臉幾乎能陰得滴出水來。
心中不停在罵顧瑤,來就來吧,擺這麼大陣仗給誰看呢。
馬車緩緩在侯府大門口停下。
如玉和如眉放下花傘,打開車門,扶著顧瑤下車。
顧瑤頭挽高髻,戴著象征王妃品級的金冠,上麵鑲嵌著大小不一的寶石,燦爛如夜空中的星辰。
身上穿了一襲紅色雲錦長裙,淡金色的花紋在陽光下閃耀著璀璨的光芒,外披繡著白鷺的銀鼠皮披風。
冷風吹來,裙裾翻飛,越發顯得她美麗優雅。
謝宇不覺看直了眼睛。
謝靈玉看著顧瑤這一身高貴的裝扮,眼底閃爍著嫉妒的光芒。
匆匆趕來的孟詩雨則是腳步一頓,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扮。
從皇陵回來,謝宇先是找了匠人為她刺青,補全肩頭的蝴蝶。
刺青的疼痛讓她難受了一天,吐得昏天暗地,意外發現她竟然有了近兩個月的身孕。
是她為了從莊子上回來,給謝宇下藥那次有的。
剛查出身孕,她就孕吐得厲害,吃什麼吐什麼,連著在床上躺了四五天。
如今形容憔悴,臉型浮腫,特意敷了厚厚一層粉才遮掩住憔悴之色。
又特意挑選了自己最華貴的一身衣裳穿在身上,本以為能顯得優雅高貴呢。
可與顧瑤一對比,硬生生將她比成了醜小鴨。
她陰著臉上前,卻看到謝宇直愣愣地望著顧瑤發呆,頓時怒氣直沖天靈蓋。
抬手狠狠在謝宇後腰上掐了一把。
謝宇驚呼一聲,險些從門前的台階上摔下去。
後退兩步堪堪穩住身形,一臉怒意瞪著孟詩雨怒吼:“你掐我乾什麼?”
孟詩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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