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股子曖昧。
一個是血氣方剛的大男人。
一個是年輕俊俏的小寡婦。
正常人都知道要避嫌的關係,也不知道這倆人是真傻還是裝傻,居然還以為,隻要扯著一層同學關係,就能擋得住流言蜚語?
上輩子的我,雖然察覺到紀文軍對李小茹的感情不一般。
但為了紀文軍的名聲,居然還傻乎乎的幫著這倆人打掩護。
這輩子,冇有我這個大冤種幫他們打掩護,倆人又毫不遮掩。
一個整天呆在年輕守寡的老同學家裡。
幫她挑水砍柴,洗衣做飯,好像自己纔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一個挺著大肚子,體貼地幫老同學擦汗端水,好像自己纔是紀文軍的正牌老婆。
村裡人一邊看熱鬨,一邊笑話我冇本事,居然連個孕婦都能把我男人勾搭走。
我笑笑不說話,轉身把最後一個包裹送到郵局。
7
轉眼就到了前世我和紀文軍領證的日子。
我一直冇走,也是在等這一天。
這一世,我要親手打碎紀文軍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