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的西跨院,吃的是殘羹冷炙,穿的是舊衣爛衫。而柳氏這個繼室,占著我母親的正房;林薇這個庶女,頂著嫡長女的名頭,穿金戴銀,嬌生慣養。這,就是你說的規矩?”
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林嶽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柳氏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林婉!你胡說八道什麼?薇薇是我嫁入丞相府後所生,怎麼就成了庶女?你母親早逝,我待你如己出,你竟敢如此汙衊我!”
“如己出?”林婉一步步走上前,目光落在柳氏身上,語氣冰冷,“去年冬日,我染了風寒,高燒不退,你隻給我扔了兩副最便宜的草藥,任由我在西跨院自生自滅。而林薇不過是崴了腳,你就請遍了京城的名醫,頓頓燕窩蔘湯伺候。這是如己出?”
“還有上個月,我母親留下的赤金點翠釵,被林薇搶走,我去討要,卻被你身邊的嬤嬤打了一巴掌,說我不知好歹,搶姐姐的東西。這也是如己出?”林婉的聲音越來越冷,“柳氏,你苛待我多年,林薇,你處處欺辱我,父親,你視而不見。如今你們有求於我,就裝出一副慈父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