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趿拉著腳步向前,一抬眸子就看見巷子口站著,對他似笑非笑的薑靜。
吳悠立馬清醒,麵上浮現喜色,趕忙朝薑靜奔來,親親熱熱喊,“靜靜!”
薑靜嘴角揚起弧度,在吳悠離他半步遠的時候,用手一推,把他推進了巷子裡。
吳悠還以為薑靜是和他玩情趣,嘿笑著又要衝過去抱薑靜。
卻冇想薑靜先動起了手,一招就把吳悠反手壓住,然後提腳踢在他的膝蓋窩,吳悠立馬吃痛,跪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
“薑靜你乾什麼?”
薑靜壓著他的胳膊用力,審問他,“說,是誰讓你來接近我的?”
吳悠忍著肩膀上傳來的劇痛,嘴硬,“冇有誰,不是你自己對我投懷送抱嗎?”
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薑靜手一鬆,吳悠立馬趴在了地上,然後她抬腳踩在他背上,掄起另一個拳頭狠狠砸去,聲音陰惻惻的,“說不說?”
吳悠整個人都快被散架了,他身子骨單薄,又沉迷酒色,身體早被掏空了,當然承受不住薑靜的重拳出擊。
他心裡不解得很,薑靜這女人咋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武力值還突然變那麼高。
“我說,我說,是你妹妹薑莉啊,她讓我接近你的。”
薑靜冷哼,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樣。
她吹了吹自己用力的右手,冷哼,她從小就跟著福利院的一位老師練跆拳道,練了十幾年,早已是跆拳道黑帶的水平了。
對付吳悠這樣的弱雞,簡直是綽綽有餘。
“還有呢?”
此時薑靜的聲音傳到吳悠耳中,就像是地獄裡的召喚。
他忙不迭把所有事情都托盤而出,“她說你是國營廠長的媳婦,手裡有很多錢,讓我勾搭你,從你手中騙些走,還說你就喜歡長得好看的男人,隻要男的一開口,你就會把錢乖乖奉上。”
“另外薑莉還說如果我成功把你騙到外地去,她還會給我一百塊錢。”
“我一時抵不住誘惑,就答應她了。”
“但是我發誓,我們就見過一次麵,就上個月在軸承廠那一次,你給了我五十塊錢,其他再也冇有了。”
吳悠說得懇切,怕自己不說真話,擔心要被薑靜打死。
錢和命相比,他當然知道哪個更重要。
其實薑靜已經猜到了個七七八八了,但當時事實擺在自己麵前,她內心喟歎,原主那個傻的,果然是被她那個妹妹玩得團團轉。
隨後對上吳悠那害怕的眼神,薑靜秀眉一挑,把腳從他身上挪開,吳悠快速地從地上爬起來,對著薑靜點頭哈腰,“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這次我就放過你,如果你敢把今天的事說出去,你懂得,我的拳頭可不認人。”
“把你的嘴巴給我閉緊,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好好好,一定一定,薑靜同誌,我肯定一定以及確定絕對不對不會出現在你麵前。”
說完,吳悠便扶著腰像是怕被人追似的,“嗖”的一下消失在了薑靜的眼前。
買好菜的薑靜,嘴裡哼著歌,心情大好的回了家。
剛打開房門就看見家裡客廳裡還有客人。
除了林安國,還有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兩人麵對麵地坐著喝茶。
“回來啦?”
薑靜“嗯”了聲,又向那個陌生男人問了聲好,“你好。”
林安國和那箇中年男人都詫異地看向她。
“你咋了?不認識了?這是齊嬸子的愛人,廖主任。”林安國介紹。
薑靜腦子短路,反應了過來,立馬找補,勾起笑,“怎麼會,我當然認識,廖主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