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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理唸作文大賽”,複活!(5000字大章)
張潮在港島進行了為期2天的交流訪問,又被明窗社拉去做2天的簽售、采訪,然後才搭乘飛機直接飛往滬上。
這期間他開了一個港島的銀行帳號和股票賬戶,先讓明窗社把版稅轉入港島銀行帳號,又讓潘耀明介紹一個靠譜的證券經紀,潘耀明爽快地把常年給查先生服務的證券經紀介紹給了張潮。
張潮和對方談過以後,決定除了明窗社的版稅以外,春節後再轉一筆錢過來,讓他代為操持。
對方問道:“那張生的投資方向是什麼呢?”
“全買騰訊就好。”
“隻買這一支?”
“對”
“……那操作上……”
“不用操作,買完放著。”
“……放多久?”
“一直。”
張潮到滬上的時候,距離
“新理唸作文大賽”,複活!(5000字大章)
當然,爭論總是不可避免的
“你看這個肯定是離題了呀,這個開頭——‘我熟悉的不是農民,而是農民工’。農民工本質上是工,而不是農,他把自己的勞動力作為商品在城市裡售賣獲得酬勞,與農民的生存方式完全不同。”
“你懂什麼‘農民工’?‘農民工’從精神層麵上來講,仍然是‘農民’。他們遵循的是農民的價值觀和生活方式——與老鄉們聚居,極度的節儉……所以這篇作文冇有離題,應該高分。”
張潮也看到不少讓自己“為難”的作文,例如一篇寫給我讓我看一眼……這些統統都冇有,我突然就覺得這個評委會主任做得很安心。
現在的‘新理唸作文大賽’,一不能特招,二不能加分,三在張潮來做評委前,連報道的媒體都冇幾家。可就是因為把這些名和利都剝下來了,露出了它的本質——寫作。
去年初賽的數量是40多萬篇,今年隻有不到5千篇,我其實非常感謝決定不參加的那幾十萬同學以及他們的家長——畢竟海底撈針,一定會有很多很多遺憾。你們不參加大大降低了我們評委的負罪感。
複賽200來篇作文,評完一等獎二等獎,還有冇有遺珠?我作為評委會主任,負責任的講——肯定有,但不多。我可以向大家保證,這是我經曆過的,爭論最激烈、交叉稽覈最頻繁,但評委精神狀態最放鬆的寫作比賽。
‘新理唸作文大賽’隻要保持這樣的勢頭,它就還是一個值得我們青少年作者信賴的平台,就還是一片培育新生代作家的沃土,我就還願意來當這個評委——不過這個主任我就不當了,td太累了!”
小禮堂裡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然後是《新芽》的領導發言,不過他們都知道記者們壓根不關心,所以很快結束了,迅速把話筒交給了張潮。
張潮接過話筒,麵對滿眼饑渴神色的記者,平靜地開口道:“有人說我是青春文學的‘伏地魔’,有人說我是吃不上飯就把鍋砸了。但這口鍋,本身是破的、爛的!
我過去做的,其實不是砸鍋,而是把蓋子揭開,讓大家看看裡麵的洞長什麼樣。我今天做的,也不是要補鍋,因為與其補鍋,不如另起爐灶,另架新鍋。
這就是我之前說的,將與《新芽》雜誌一起辦的副刊,一個完完全全屬於年輕人的副刊——《青春派》。這份雜誌,將隻接受不超過22歲的作者投稿。就連我這個主編都是臨時的,22歲,我也下崗。
它將永遠不會被某一些作者或者某一個主編所‘霸占’,它屬於每一個真正熱愛文學的年輕人。
我們希望所有人,通過《青春派》看到一個不一樣的屬於年輕人的世界,冇有那麼多自怨自艾的愛情,冇有那麼多顧影自憐的頹廢,冇有那麼多名牌首飾和衣服鞋子,也不再隻屬於北上廣——
它可以有土地剛剛施完肥後的糞臭,可以有礦山煤窯終日不停的黑煙,可以有時間凝固在機器停轉之日的破舊廠房;當然,也可以有鋼鐵水泥叢林裡無處安放的靈魂,可以有海邊鹹腥不息的大風,可以有小縣城侷促不安的生活……
我始終堅信,隻要有一個合適的平台,中國何止有一個張潮?這次的大賽,我就看到了很多具有這樣潛質的作者。今後,新理唸作文大賽的獲獎者,可以成為《青春派》的簽約作者;
而《青春派》,也會廣泛接受所有符合年齡要求的年輕人的投稿,並且邀請其中出類拔萃者,參加下一屆新理念大賽!我也將從第一期雜誌開始,連載我的長篇新作——《大醫》。
作家不可能永遠年輕,但文學,永遠需要年輕人。”
張潮說完話,望向台下,冇有去看那些記者,而是看向那些獲獎的作者。他們幾乎每個人,都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彷彿要把張潮的靈魂刺穿。
趙常田、李啟剛和張潮都明白:“新理唸作文大賽”,真正涅槃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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