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弱小,是我應該做的。你為什麼要背叛玄清閣?他們為什麼要追殺你?”
蘇清鳶眼眶微微泛紅,緩緩說道:“我原本是玄清閣的弟子,擅長符文繪製,可玄清閣的長老和弟子,卻讓我繪製殘暴符文,用來欺壓流民,殘害無辜。我不願意違背自己的向善本心,拒絕了他們,他們便說我背叛玄清閣,派人追殺我。”蘇清鳶的目光落在林硯胸口的鎮序玉上,又看了看他懷裡的異變幼獸,眼裡滿是敬佩,“公子,我看你不僅實力強大,還心懷善意,願意收留受傷的流民和弱小的異獸,亂世之中,能堅守善意的人,纔是真正能成大事的人。我冇有地方可去,懇請公子收留我,我願意跟著你,幫你繪製符文,救治傷員,一起守護流民,對抗玄清閣的惡行。”
林硯看著蘇清鳶真誠的眼神,點了點頭:“好,歡迎你加入我們。以後,我們就是夥伴了,一起堅守向善初心,守護身邊的人,逆轉這個灰暗的時代。”
蘇清鳶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用力點頭:“謝謝公子!”
三人組隊後,分工明確,林硯主攻,負責解析符文、獵殺異變生物;蘇清鳶輔助,負責繪製符文、救治傷員;趙虎近戰,負責保護大家、搬運資源。第二天,三人便決定前往廢棄的考古研究所——那是林硯曾經實習的地方,裡麵有很多古文物,這些古文物上刻有大量的符文,是提升古序之力的絕佳載體。
廢棄的考古研究所位於城市的中心,距離流民窟不遠,卻比廢棄超市更加危險,裡麵不僅有異變生物,還有其他搶奪資源的流民。三人小心翼翼地走進研究所,剛走幾步,便聽到一陣爭吵聲。
隻見研究所的大廳裡,一夥流民正圍著幾個老流民,為首的是一個身材消瘦的男子,他的指尖凝聚著淡淡的綠光,能操控藤蔓,顯然是一個低階覺醒者。“老東西,識相的就把你們找到的古文物交出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老流民們緊緊抱著懷裡的古文物碎片,連連求饒:“我們就找到這一點,留給我們吧,我們還要靠這些碎片,學習符文,保護自己啊!”
“保護自己?”為首的男子冷笑一聲,操控藤蔓,纏住一個老流民的胳膊,用力一拽,老流民痛得大叫起來,“在這個時代,弱小就活該被欺負,這些古文物,隻有強者才配擁有!”
林硯見狀,怒火中燒,快步走上前,厲聲喝道:“住手!你怎麼能欺負手無寸鐵的老人?古文物是用來提升實力、守護同類的,不是用來欺壓弱小的!”
為首的男子轉過頭,看到林硯三人,眼裡滿是不屑:“哪裡來的毛頭小子,也敢管我的事?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話音未落,他便操控藤蔓,朝著林硯衝了過來,藤蔓如毒蛇般纏繞,直逼林硯的喉嚨。
林硯絲毫不慌,憑藉著鎮序玉的解析能力,瞬間便看透了藤蔓上的符文破綻。他指尖凝聚起符文之力,擲出手中的碎石,精準地砸在藤蔓的根部,符文之力爆發,藤蔓瞬間枯萎,失去了力量。
為首的男子臉色一變,不敢置信地看著林硯:“你……你竟然能破解我的藤蔓符文?”
林硯一步步走上前,眼神冰冷:“力量不是用來欺壓弱小的,而是用來守護同類的。與其打打殺殺、欺壓同類,不如團結起來,一起尋找資源、抵禦危險,這樣才能在這個亂世中活下去。”
為首的男子看著林硯眼中的堅定,又看了看身邊的隨從,心裡生出一絲動搖。他知道,自己不是林硯的對手,而且林硯說的話,也讓他有所觸動——這些日子,他靠著欺壓弱小,搶奪資源,雖然活了下來,卻始終得不到彆人的認可,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膽。
“我……我錯了,”為首的男子低下了頭,語氣裡帶著一絲愧疚,“我以後再也不欺壓弱小了,懇請公子收留我們,我們願意跟著你,一起守護同類,對抗玄清閣的人!”
林硯看著他,眼底露出一絲欣慰:“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歡迎你們加入我們,以後,我們一起堅守向善初心,團結一心,一起活下去。”
眾人紛紛點頭,臉上露出愧疚與感激的笑容。林硯帶著大家,在考古研究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