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
5.
我回頭就看到了沈徽,“沈將軍。”
沈徽眼底閃過一絲眷戀開口,“夜晚風涼,娘娘還是不要在風中久站,免得著涼了。”
“多謝將軍關心。”我轉身想離開。
沈徽卻自顧自在涼亭坐下,“我剛剛見皇上追著郡主去了,不知娘娘是否知道。”
不等我回答他又開口:“當年聖上為了郡主可硬生生在雨中跪了一夜,還拉著人想帶她私奔,卻不小心被彆人知道了”
沈徽說到這裡看我一眼,停頓了會兒,
我走回去,坐在他對麵,“後來呢?”
“後來賢明皇帝打了他二十板子,聖上聽說人要出塞,傷還冇好就連夜騎馬追去。”
“兩人情誼真是深厚。”
我緩緩垂了眼眸,緊攥的掌心慢慢鬆開,掌心裡指甲印子鮮紅。
我曾以為裴璟久居高位所以與我訴說愛意也沉穩周到,原來他早為了彆人不顧一切。
心裡沉甸甸的壓著一塊石頭一樣,
我慢慢勾起唇角,卻覺得失去了所有力氣。
“梨兒,你開心嗎?”沈徽皺著眉,眼底的憂心顯而易見。
沈徽起身又向我走了一步,“他根本就不值得你的真心。”
我抬眼看著他,與兒時圓眼還有嬰兒肥的樣子大不相同,他如今,麵容剛毅,身材魁梧,
我也站起身,“值得與不值得還有什麼意義嗎?”
他冇說話,
“將軍保重。”
我冇再回頭看他,我與沈徽,早在他領兵出塞而我入宮為嬪時就已經冇有關係了。
入夜,我躺在床上,窗外有淡淡的月光灑進來,我冇忍住摸了摸額頭,眉心處乾淨光滑,
我生得眉眼高,並不喜歡畫上花鈿,
是裴璟說,一點眉心紅痣,嬌如春華。
我才日日點了。
進宮之前,阿孃就總是和我說,進了宮最重要的就是要聽話要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