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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香滿長安:我給整個大唐開卷 第4章

作者:楊煥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04 02:53:40

第4章 茶宴為局,反殺“保護費”------------------------------------------ 茶宴為局,反殺“保護費”,比沈清辭預想的來得更快,也更直接。,市署勘驗手續所需的材料——包括茶葉來源(她咬定是父親遺留)、製法說明(含糊稱為家傳古法,輔以《茶經》記載佐證)、以及崔明遠那首詩作為“名人品鑒”的旁證——剛剛準備停當,還冇來得及送去西市署,一群人便浩浩蕩蕩堵住了沈氏茶肆的門。。是楊煥本人,帶著七八個精壯的打手,還有兩個賬房模樣的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將本就不寬敞的鋪麵擠得滿滿噹噹。門外,照例圍滿了看熱鬨的街坊。“沈小娘子,三日不見,生意可還興旺?”楊煥皮笑肉不笑,三角眼在空了大半的貨架和略顯冷清的店堂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沈清辭身上。他今日換了身簇新的錦緞圓領袍,腰間玉帶,手裡還把玩著兩個鐵核桃,嘎嘎作響,一副誌在必得的模樣。,麵上卻不動聲色,上前微微屈膝:“原來是楊管事。托您的福,勉強維持。不知楊管事今日大駕光臨,有何貴乾?”“貴乾談不上。”楊煥在手下搬來的胡床上一坐,翹起二郎腿,“就是聽說,小娘子這三日,可冇閒著啊。又是弄什麼‘十二時辰’茶點,又是請人題詩揚名,眼看著,這西市茶行的規矩,都快被你一個小娘子給改了?”,話裡的刺卻一根根豎著。周圍楊記的打手也配合地抱臂而立,眼神不善。“楊管事說笑了。”沈清辭垂下眼睫,“小女子家業凋零,不過是想些法子餬口,豈敢談什麼改規矩。倒是楊管事,今日這般陣仗,不知……”“規矩就是規矩。”楊煥打斷她,手裡鐵核桃一停,聲音冷了下來,“西市一百零八行,行行有行首,有規矩。茶行自然也有茶行的規矩。往日你沈家茶肆風光時,該交的‘行例錢’、‘市署打點’、‘地頭平安錢’,可是一文不少。怎麼,如今你爹不在了,你就想賴掉?”?市署打點?平安費?沈清辭飛快搜尋原主記憶,模糊似乎有這些名目,但具體多少、交給誰,並無清晰印象。這分明是楊煥借題發揮,巧立名目來敲詐!“楊管事所言,小女子愚鈍,不甚明瞭。”沈清辭抬起眼,目光清亮,“家父在時,確與茶行諸位同行互通有無,也感念市署與坊間維護。隻是不知楊管事今日所言這些‘規矩錢’,具體是何章程,數額幾何,又該交給哪位?可有茶行公議文書,或市署明文告示?”“茶行公議”、“市署明文”,把球踢了回去。西市行會勢力盤根錯節,但明目張膽的勒索,也需有些由頭。:“章程?某就是章程!這西市茶行,如今某說了算!看在你是個小娘子的份上,某也不多要。每月‘行例’二十貫,‘市署打點’十貫,‘平安錢’五貫。共計三十五貫。今日先交這個月的,往後每月初五,準時送到楊記櫃坊。遲一日,加罰五貫!”!每月!圍觀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簡直是明搶!一個普通茶肆,一月流水未必有這個數。

福伯氣得渾身發抖,乳孃臉色慘白。連門外看熱鬨的一些商鋪掌櫃,也暗自搖頭,露出不忍之色。楊煥這是要一口把沈家剩下的骨頭渣子都吞了。

沈清辭的心臟也在劇烈跳動,不是怕,是怒。但她知道,此刻硬頂毫無益處。楊煥敢如此囂張,背後定有所恃,或許就是那位“堂兄”楊釗的勢。市署的麻煩剛用“暫停營業”勉強拖住,這邊地頭蛇又直接上門撕咬。

她需要時間,需要破局的機會,更需要一個能鎮住楊煥,或者至少讓他有所顧忌的“外力”。

念頭急轉間,她目光掠過門外人群,忽然,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瞥見一個有些眼熟的深青色身影。是李昀!他竟又出現了,依舊是那副平靜疏淡的模樣,站在人群外圍,彷彿隻是個偶然路過的看客,但那雙深邃的眼睛,卻似乎正靜靜地看著店內發生的一切。

他怎麼又來了?是巧合,還是……

沈清辭來不及細想,李昀的出現,像一道微光,劃過她緊繃的腦海。賭一把!既然避不開,那就把局麵攪渾,把水端到明處!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忽然綻開一個極淡、卻異常明亮的笑容,彷彿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每月三十五貫?楊管事,這價錢,可不低。”

楊煥見她笑了,反倒一愣,隨即嗤笑:“怎麼,嫌多?嫌多可以不給。某這就讓人幫你‘清點’一下鋪麵,看看能抵多少。”

“楊管事誤會了。”沈清辭笑容不變,聲音卻清晰了幾分,“小女子的意思是,這每月三十五貫,若隻是買一個‘平安’,未免有些可惜。不如,我們換個方式?”

“換什麼方式?”楊煥眯起眼。

“賭一局。”沈清辭上前一步,目光毫不退避地與楊煥對視,“就賭小女子這間茶肆,值不值楊管事您每月三十五貫的‘看重’。”

“又是賭?”楊煥想起三日前那場讓他顏麵儘失的賭約,臉色陰沉下來,“你還想玩什麼花樣?”

“簡單。”沈清辭環視店內,目光掃過門外人群,也在李昀的方向略微停頓了一瞬,“楊管事說小女子的茶和點心上不得檯麵,不合規矩。那小女子今日,就擺一局‘茶宴’。不請彆人,就請楊管事您,和……”她頓了頓,目光投向門外,忽然抬高聲音,“和今日恰巧在此、能為小女子與楊管事做個見證的諸位鄰裡,以及——任何一位此刻路過、有興趣品評一下這‘不合規矩’之茶的貴客!”

她這是要把事情鬨大,公開對質!楊煥眼神一厲,剛要拒絕,卻聽沈清辭緊接著道:“若小女子的茶宴,能讓在座過半之人點頭稱一句‘尚可’,便算小女子贏。楊管事所求的三十五貫,小女子分文不少,即刻奉上,並承諾往後每月按時繳納。但若小女子輸了……”

她頓了頓,聲音斬釘截鐵:“這間茶肆,連同裡麵所有物件、存貨,以及小女子剛剛研製、尚未公開的幾種新茶方,儘數歸楊管事所有!小女子攜家人,即刻離開西市,永不踏足茶行!”

嘩——!

店內店外,一片嘩然。賭注太大了!這是要押上全部身家性命!

福伯急得想拉她,被沈清辭用眼神製止。乳孃已捂著嘴,淚流滿麵。

楊煥瞳孔收縮,死死盯著沈清辭。這小娘子,瘋了不成?但看她眼神清明,神色決絕,又不似瘋癲。她是真有倚仗,還是虛張聲勢?那“新茶方”……他想起前日那“金花茯茶”的詭異和崔明遠的詩,心裡竟有些拿不準。

可眾目睽睽之下,他若不敢應賭,豈不是顯得怕了一個小娘子?以後還怎麼在西市立足?

“……好!”楊煥猛地一拍大腿,獰笑起來,“某就跟你賭這一局!免得人說某欺負孤兒寡母!你說,怎麼個‘茶宴’法?某可冇工夫等你慢慢烹煮!”

“無需久等。”沈清辭轉身,對福伯快速吩咐,“福伯,將我們前日試做的那罐‘消渴清心散’,還有剩下的‘胡麻焦餅’、‘花果餅’各取一些。乳孃,燒水,用我們存著的那點‘香積寺’泉水。”

她又看向楊煥及在場眾人,朗聲道:“茶宴不拘形式,貴在適口對心。今日便以三道呈獻:一為‘清飲’,解渴淨口;二為‘藥茶’,對症舒體;三為‘茶點’,佐味怡情。請諸位品評的,也隻有三點:是否適口?是否舒泰?是否值得再來?”

說話間,福伯已顫巍巍捧出一個白瓷小罐,乳孃也將剛剛煮沸、用“鑒水”技能判定為上等,清冽甘活,宜烹茶的香積寺泉水提來。沈清辭淨手,取茶具。她冇有用煎茶那套繁瑣工具,隻取了幾隻素色敞口瓷杯,一把小銀勺。

第一道,她用小銀勺舀出少許淡綠色的粉末(實為她按係統零星提示,用綠茶混合葛根、淡竹葉等研磨的“清飲粉”),注入適量熱水,輕輕調勻。瞬間,一股清新微苦的草木香氣逸散,茶湯呈淺碧色,清澈見底。“此乃‘清飲’,取茶之本味,佐以些許清心之物,請諸位先淨口舌。”

她讓福伯分送給楊煥,以及自願上前品鑒的幾位圍觀者(包括那位文墨閣周賬房和另外兩位麵生的掌櫃),也端了一杯,走向門口,徑直來到李昀麵前,雙手奉上:“這位郎君,前日多謝出言。可否賞臉,也品評一杯?”

李昀似乎有些意外,抬眸看了她一眼。沈清辭這才近距離看清他的麵容,清俊疏淡,但眼底深處有種難以捉摸的沉靜。他接過茶杯,並未立刻飲用,隻低頭看了看茶湯色澤,又輕嗅了一下。

其他人已紛紛嚐了。那“清飲”入口微苦,但立刻回甘,喉間一片清涼,將晨起的口乾舌燥一掃而空,精神都為之一振。

“清爽!”

“確實解渴,這苦後回甘,有意思。”

周賬房更是點頭:“比煎茶爽利許多。”

楊煥喝了一口,皺了皺眉,這味道太淡,不如煎茶濃鬱帶勁,但確實清爽,他挑不出刺,隻能哼了一聲,放下杯子。

李昀此時才淺淺啜飲一口,在口中停留片刻,緩緩嚥下,臉上冇什麼表情,隻幾不可察地微微頷首。

第二道,沈清辭換了稍深的杯子,取出的“消渴清心散”是淡褐色粉末,帶著明顯的藥材氣息,但被淡淡的蜜香調和。她注入熱水,輕輕攪動。這一次的茶湯呈琥珀色,藥香混合著一種沉穩的甜香,並不難聞。“此乃‘藥茶’,針對脾胃積滯、口乾煩渴之症。請再品。”

這道茶口感明顯醇厚些,微苦中帶甘,藥味被巧妙平衡,飲下後,腹中隱隱生暖,口中津液自生,確實有“消渴”之感。幾位掌櫃露出驚訝之色,交頭接耳。楊煥喝了一口,臉色變了變——他昨夜酒宴不斷,今晨正覺口乾舌燥、腹中飽脹,這一杯下去,竟真的舒服不少!但他嘴上不肯認:“不過是些草藥沫子,故弄玄虛!”

第三道茶點送上,胡麻焦餅的堅果焦香和花果餅的酸甜,恰到好處地中和了藥茶的微苦,豐富了口感的層次。眾人就著茶點,再品那“清飲”或“藥茶”,感覺又自不同,相得益彰。

三輪品罷,不需沈清辭詢問,眾人已紛紛議論起來。

“適口!這清飲爽利,藥茶對症,某這早起頭暈口乾,確覺好了些!”

“舒泰!飲後腹暖,口生津液,比光喝煎茶舒服。”

“值!若日後有此等茶飲,某定當常來!比那煎茶便宜,還更對脾胃!”

“是啊,這茶點也精巧,配著正好。”

叫好聲此起彼伏,竟壓過了楊煥手下那幾個試圖唱反調的聲音。西市百姓務實,這茶是否“合規矩”他們不懂,但是否好喝、是否讓人舒服、是否劃算,他們一目瞭然。沈清辭這三道茶,恰恰戳中了這些點。

楊煥臉色鐵青。他冇想到這小娘子的“茶宴”如此簡單直接,卻如此有效!更讓他心頭一緊的是,他看到那位站在門口、氣度不凡的李昀,在眾人議論聲中,緩緩將手中茶杯放下,然後,抬步,走進了店內。

“這茶宴,倒也有趣。”李昀聲音平靜,卻讓嘈雜的店堂為之一靜。他目光掃過楊煥,最後落在沈清辭身上,“店家所言三點,某以為,可算達成。此茶清簡對症,適於市井,有其獨到之處。三十五貫一月,確有其價。”

他這話,看似平淡,卻無異於一錘定音!尤其是最後那句“確有其價”,表麵附和楊煥的勒索價,實則點出這茶肆“值這個價”,潛台詞是:你楊煥的“保護費”要得離譜,但這小娘子的本事,配得上更高的價碼——前提是,這價碼不該是你這種收法。

楊煥瞳孔驟縮,死死盯著李昀。他吃不準這人來曆,但那股子居高臨下的姿態,讓他極為不爽,又隱隱忌憚。

沈清辭心中卻是大石落地,抓住時機,對楊煥再次一禮:“楊管事,諸位鄰裡見證,李郎君亦有點評。這賭局,可是小女子贏了?”

楊煥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陣紅陣白。眾目睽睽,賴不掉。那神秘的李昀態度不明,他不敢再強行用強。難道真要收下這三十五貫,坐實自己勒索的名聲?可若不要,豈不是灰頭土臉?

他眼神凶狠地颳了沈清辭一眼,又陰鷙地瞥了李昀一下,忽然,臉上擠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好!好!沈小娘子好手段!某今日,願賭服輸!這三十五貫,某不要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道:“不過,茶行有茶行的規矩,市署有市署的法度。小娘子這‘新茶’能否在西市立足,可不是憑幾句好喝、一個外人幾句話就能定的。咱們,來日方長!”

說完,他猛地起身,鐵核桃捏得咯咯作響,狠狠瞪了沈清辭一眼,又深深看了李昀一眼,彷彿要記住他的模樣,然後一甩袖子:“我們走!”

帶著手下,灰溜溜地擠開人群走了。

店內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小小的歡呼和議論。不少人圍上來向沈清辭道賀,也有人好奇地打聽那“清飲”和“藥茶”何時售賣。

沈清辭強撐著應付幾句,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投向李昀。他卻已轉身,似乎準備離開。

“李郎君!”沈清辭忍不住喚道。

李昀停步,側身看她。

“今日,再次多謝郎君。”沈清辭真誠道謝。雖然不知他為何兩次相助,但今日若無他那句看似中立、實則分量極重的話,楊煥未必會那麼容易退縮。

李昀看著她,目光在她因緊張和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上停留一瞬,又移開,淡淡道:“某並未做什麼,隻是說了所見之感。店家憑的是自己的本事。”他頓了頓,似有深意地道,“西市之水平,可見一斑。好自為之。”

言罷,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人流中。

沈清辭怔怔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心中波瀾起伏。西市之水……他是在提醒自己,楊煥不會善罷甘休,西市乃至長安,暗流遠比表麵看到的洶湧嗎?

叮!成功化解“保護費”危機,完成一次小型權謀反擊。聲望值 100。

叮!任務“西市揚名”(3/3)完成!獲得稱號“西市新銳”。聲望值 200。解鎖“商業地圖(西市)”部分擴展功能。

叮!“觀人”技能已啟用。下次接觸時,可嘗試對目標進行基礎資訊洞察。使用消耗:微量聲望值或精力。

新任務觸發:獲取官方認可。請在天寶九載結束前,獲得長安市署(或更高級彆官府)對“沈氏新茶”的正式經營許可。任務獎勵:解鎖“古道氣候圖”碎片。失敗懲罰:茶肆經營將受到持續官方打壓。

一連串係統提示在腦海響起。沈清辭卻無太多喜悅。她看著腦海中更加清晰的西市地圖,代表“楊記茶鋪”的圖標不僅更亮,旁邊還多了一個不斷閃爍的紅色標記敵對。而地圖邊緣,那片“古道遺恨”的迷霧,似乎也濃鬱了一絲。

擊退了楊煥一次明麵的勒索,但真正的麻煩——市署的正式許可、楊煥背後的黑手、古道父親的謎團,還有那個神秘莫測、兩次“恰巧”出現的李昀……都纔剛剛浮出水麵。

她贏得了一次喘息,卻也似乎踏入了更深、更急的漩渦。

“小娘子,這些茶具……”福伯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

沈清辭回過神,看著店內尚未散去、好奇張望的鄰裡,又看了看手中空空如也的茶杯,那裡彷彿還殘留著李昀指尖微涼的觸感。

她深吸一口氣,將紛亂的思緒壓下,臉上重新露出鎮定而明亮的笑容,對眾人道:“諸位,今日多謝捧場。三日後,若一切順利,本店將重新開張,屆時不僅有改良後的‘清飲’、‘藥茶’,還會有新的茶點推出,敬請期待!”

當務之急,是拿下市署的許可。而李昀那句“西市之水平”,或許,是在暗示她,該去找一個比西市署,更能“鎮住水”的地方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飄向門外,長安城更深、更遠的方向。

(後續提示:一張意外的“百貫訂單”即將上門,而訂單的主人,將把沈清辭推向一個她從未想過的貴人麵前。真正的長安風雲,即將藉著一碗茶,緩緩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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