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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興大陸 第325章

作者:洛洛蛋炒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24 06:01:48

“長贏……莫不是要吃了我?”淵的爪子劃過長贏的胸膛,噴灑的熱氣透過衣襟撩撥。

“師兄……你們在幹什麼呢?”銀碩搖了搖暈乎乎的頭,打著嗝問著。

“在玩有趣的遊戲……”淵笑了笑,從長贏的身下探出頭說著。

“遊戲……咱也想玩!”銀碩呲個大牙,傻樂道。

“大人的事,小孩子可不能玩哦!”淵調笑著說著,捏了長贏一把。

“哎?師兄的年齡不是比我小嗎?”還沒等銀碩接著說,就快睡著了。

長贏低頭瞥了一眼已經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嘴角還掛著傻笑的銀碩,鼻腔裡哼出一聲無奈又慶幸的輕笑。

隨後,目光重新鎖死在懷中那個正肆意點火的人兒身上,碧藍的豎瞳中那股想要吞噬一切的闇火已然不再掩飾。胸膛上被那隻不安分的爪子劃過的地方,彷彿烙鐵燙過一般,激起陣陣酥麻的戰慄。

“既然知道是大人的遊戲,閑雜人等自然該退場了。”長贏的聲音帶著滾燙的危險氣息。

猛地站起身,雙臂發力,輕而易舉地將淵打橫抱起,那是一個標準的、充滿佔有欲的公主抱。隨著他的動作,尾巴上懸浮的三道金屬環發出一陣急促而歡愉的嗡鳴,彷彿也在期待著接下來的“狩獵”。

低下頭,鼻尖近乎粗魯地蹭過淵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那混雜著酒香與體香的迷人味道,隨即在淵的耳邊啞聲低語,語氣中透著一股狠勁兒:“吃?吾王既有此邀,吾怎敢不從?不過吾這頭老虎胃口大得很,隻怕到時候吾王哭著求饒,吾也停不下嘴。”

長贏大步流星地跨出庭院,將身後的喧囂與風雪盡數拋下,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而急切,直奔那處獨屬於他們的小院而去。

“抓緊了,吾王。”

抱著淵的手臂收緊了幾分,讓兩人的胸膛緊緊貼合,感受著彼此劇烈的心跳,“咱們這就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這‘遊戲’……該怎麼個玩法。”

“吾王捨得這鏢局嗎?”長贏抱著淵推開了房門,將淵放在了床上。

“自是捨不得,但那墨玄陰魂不散,我害怕會連累到鏢局。在沒有找到他的弱點前,我們先離開為上策。”酒勁兒上來的淵,小爪子胡亂的揮舞,脫著衣服。

長贏看著被扔在柔軟床榻上的小鹿,那雙平時警覺的血瞳此刻矇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兩隻手正笨拙地和衣帶較勁,白皙的肌膚在淩亂的衣衫下若隱若現,這副毫無防備又急切的模樣瞬間擊潰了他最後的防線。

“捨得?吾王未免太小看吾了。”長贏伸出大爪子,一把抓住了那兩隻在胸前胡亂揮舞的小爪子,將其牢牢按在淵的頭頂上方,隨後俯下身,在那泛紅的眼尾落下極其溫柔卻又帶著滾燙溫度的一吻。

“這世間繁華萬千,於吾而言皆是虛妄。隻要你在身邊,哪怕是荒郊野嶺,也是吾的歸處。至於墨玄……今夜不許提別的雄性,哪怕是仇人也不行。”

話音落下,長贏那雙碧藍的豎瞳中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尾巴上的金屬環輕輕震顫,溢位的靈力瞬間將屋內的燭火熄滅了大半,隻留下床頭一盞昏黃的暖燈,將氣氛烘托得愈發曖昧旖旎。

騰出一隻爪,指尖靈活地挑開淵那糾纏不清的衣帶,動作看似優雅實則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隨著衣衫滑落,掌心的熱度毫無阻隔地貼上了那細膩的腰肢。

“這種精細活兒,還是交給吾來做吧。”

長贏低啞的嗓音在淵的耳畔炸響,帶著一絲濃重的喘息,“吾王剛纔不是說要‘熱一點’嗎?這便讓你感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烈火焚身。”

一夜熱身運動後……

淵還在賴床,而長贏已經梳洗完畢了。

銀碩輕輕敲了敲門,“師兄,咱打算先回趟家,那咱在流月等你!”

“好!”淵應了一聲,從床上爬了起來。

長贏正立於銅鏡前整理著衣襟,聽聞身後床榻傳來的動靜,便轉過身來。

晨光透過窗欞灑在他高大的身軀上,將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全然不見平日裏的冷冽,唯餘眉眼間化不開的似水柔情。

看著淵撐著身子艱難地從錦被中爬起,那露在空氣中的半截白皙肩膀上佈滿了曖昧的紅痕,碧藍的眼眸微微一暗,喉結下意識地滑動了一下,隨即邁開長腿,幾步便跨到了床邊。

“慢點起,不急這一時。”

長贏順勢坐於床沿,伸出大手,極其自然地覆上了淵那酸軟的後腰,力度適中地揉按起來,掌心的靈力微微吞吐,化作暖流緩解著對方身體的不適。

看著淵那副還沒完全清醒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低頭在淵那亂糟糟的發頂親昵地蹭了蹭,聲音裡透著股吃飽喝足後的慵懶與沙啞:“銀碩那小子迴流月也好,他在這一路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倒是吾王……昨夜被吾折騰得狠了,現下嗓子可還難受?”

隨著長贏的動作,那條帶著金屬環的尾巴也悄悄纏上了淵的小腿,像是安撫又像是某種隱秘的禁錮。另一隻手探向床頭早已備好的溫水,遞到了淵的唇邊。

“先潤潤喉。”長贏看著淵就著自己的手喝水,“待會兒收拾妥當,我們也該啟程了。既然要避開墨玄,那便去個山清水秀、無人打擾的地方,權當是……度蜜月了。來,伸手,吾伺候吾王更衣。”

“鐵騎城有什麼山清水秀的地方嗎?去鐵騎的話得走水路,一會咱們去碼頭看看有沒有船。”喝了水的淵,昨晚被頂的嗓子舒服了不少。

“鐵騎城?吾王怕是要失望了。”

長贏低笑一聲,順手接過淵手中的空水杯放在一旁,“那裏礦產遍地,終日煙火繚繞,除了滿城的兵器作坊和赤膊的工匠,可沒什麼山清水秀。不過……既然吾王想去,那便是去那裏看打鐵,吾也陪你。”

他說著,稍稍退後半步,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這終於穿戴整齊的人兒。雖然衣衫遮住了那一身旖旎,但淵眉眼間那股被狠狠疼愛過後的慵懶風情卻是藏不住的。長贏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彎下腰,不顧淵是否反對,再次將人穩穩噹噹地打橫抱了起來。

“走水路確實是個好主意。”

長贏邁開步子向房門走去,尾巴尖愜意地甩動了一下,“船行平穩,順流而下直達鐵騎,正好能讓吾王在船上好好養養身子。畢竟昨夜……吾確實有些不知節製,若是坐馬車顛簸一路,隻怕吾王這腰是要斷了。走吧,我們去碼頭,買艘最好的船,即刻啟程。”

淵穿好衣服後,在每個沒睡醒的房間前留了一封書信。

“師兄……不等他們醒了再走嗎?”銀碩摸了摸頭說著。

“昨天傷感一番就好啦,今天醒來應該是開心的一天,而且又不是不回來了!”淵點了一下銀碩的鼻子,親昵的說著。

“那咱在這待一段時間,之後再回家看看。”

“要照顧好自己,等考試的時候我把瀾帶回來,咱們一起去。”

“師兄,咱前段時間去了鐵騎。但是……但是瀾好像有些不同了。”

“哦?如何說?”淵一臉不解的看向銀碩。

“你還記得瀾的靈力嗎?”

“是[皇權]。”淵點了點頭。

“師傅曾說過,[皇權]是歷代所有的靈力加註他身,所以肯定會受到一些影響……”銀碩隱晦的表達著。

淵聽了後皺了皺眉,“他不會被奪舍了吧?”

“那倒沒有……”銀碩連忙擺了擺爪,“就是性格變了些,而且據說當地百姓也有著苦不堪言。”

“那還真得去看看了,不聽話的小狗打一頓就好了。”淵笑眯眯的說著,那雙血眸一動不動的看著銀碩。

銀碩打了個哆嗦,嘟囔著:“怎麼師兄性格好像也變了許多……不會是因為那雙眼睛吧。”

長贏聞言,碧藍的眼眸中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輕蔑。單手負在身後,另一隻手自然地攬住淵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對於這尊活了數十萬年的老虎而言,這種因力量反噬而性情大變的戲碼,他見得太多,也厭得透了。

“被力量左右心智,隻能說明他本身就是個廢物。”長贏的聲音冷冽如冰,帶著上位者特有的傲慢,目光掃過一臉擔憂的銀碩,最後溫柔地落在淵的臉側,“不過是個被歷代殘魂沖昏頭腦的蠢貨罷了。既然吾王想去教訓這隻不聽話的小狗,那便去。若是他敢對你齜牙,吾不介意親自出手,把他那滿嘴的牙一顆顆敲下來。”

微微俯身,對於銀碩口中淵性格的“變化”,不僅沒有半分疑慮,反倒是一臉的縱容與欣賞。在他看來,無論是那個溫潤如玉的銘安,還是眼前這個邪肆張揚的淵,都是刻入他靈魂的摯愛。

“變了又如何?吾倒是覺得,吾王如今這般鋒芒畢露的模樣,甚美。”

長贏低笑一聲,抬眸望向街道盡頭那波光粼粼的河麵,幾艘高大的樓船正停泊在岸邊,晨風送來濕潤的水汽。

“比起那些繁文縟節,吾更喜歡你隨心所欲。走吧,船就在前麵。去鐵騎路途遙遠,吾定要為你挑一艘最舒適的畫舫,絕不讓吾王受半點委屈。”

“師兄,照顧好自己,咱等你回家。”

“就送到這吧,在鏢局養好身體。玄燭和阿七他們都是好獸,看我師弟這麼可愛,他們肯定會多加照拂你的。戮風的願望是經營好鏢局,師弟要是能幫就幫幫他。”淵抱了抱銀碩,跟著長贏向碼頭走去。

“吾王在擔心嗎?”長贏把淵往懷裏帶了帶。

秋末冬初的湖麵一片素,點點雪落入其中。

淵搖了搖頭,“銀碩可是很厲害的,如果沒有你,單獨對上墨玄我也沒有什麼勝算。可為何那墨玄一開始扮作黑市商人,將你送給了我。”

“那個瘋子?嗬,他眼裏的眾生不過是棋盤上的死物。將吾送到你手中,無非是想看一場關於“毀滅”與“獻祭”的戲碼。他或許以為,你會像前任那些持有者一樣,被吾這把“凶兵”吸乾精血而亡,或者將吾視為工具最終走向滅亡。他算盡天機,唯獨算漏了“情”之一字。他想看悲劇,吾偏要與你寫出個圓滿。不過……若非他的狂妄,吾又怎能與其相遇?這點上,倒是要“謝”他。”長贏笑了笑,心中想著。

長贏停下腳步,修長的爪子輕輕攏緊了大氅的領口,將那些細碎飄落的雪花隔絕在淵的身外。

並未立刻回答,而是抬頭望向那灰濛濛的天際,碧藍的眼眸中翻湧著彷彿能洞穿時光的深邃與寒意。

“因為他是個自負到極致的瘋子,也是個無聊透頂的看客。”長贏收回目光,低頭凝視著懷中人,語氣中帶著一絲對那幕後之人的嘲弄,

“在他眼中,這世間或許就是一盤殘局。將吾這枚‘死棋’送到吾王手中,大抵是想看看,傳說中的五瓣蓮與隻知殺戮的戰爭機器碰撞在一起,會開出怎樣扭曲的花朵。他或許期待著你被吾反噬,又或許……是在期待某種連他自己都無法預料的變數。”

說到此處,長贏眼底的寒意散去,化作一汪溫柔的春水。微微俯身,隔著微涼的空氣,在淵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虔誠的吻,彷彿是在慶幸那場陰謀背後唯一的恩賜。

“可惜,他低估了吾王的勇氣,也低估了這顆靈石心臟跳動的力量。”

長贏輕笑一聲,轉過身看向碼頭邊那艘最為氣派的紅木畫舫,那是他早已用神識鎖定好的目標。

“無論他當初作何盤算,結果卻是他親手將吾送到了你的身邊。就憑這一點,吾倒是不介意讓他多活些時日,好讓他親眼看看,他想毀掉的一切是如何在他麵前熠熠生輝的。走吧,吾王,船家已經候著了,這湖麵風冷,莫要凍壞了身子。”

“走吧……”淵回頭看了看銀碩,揮了揮爪。

交了銀錢之後,長贏和淵來到了船內,沒有選擇那些看起來就奢華的船,隻是挑了個人少的。

“還得留著些銀錢,雖說戮風給了不少,但是到了鐵騎還有花銷呢。”淵拉著長贏進了客艙。

長贏任由淵拉著,踏入了這間略顯狹窄的客艙。船身隨著水波輕輕晃動,發出木板擠壓的細微聲響。艙內陳設簡單,僅有一張木榻和一張固定在地上的方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水腥氣與陳舊木頭的味道。看著眼前這與“舒適”二字毫不沾邊的環境,長贏非但沒有嫌棄,眼底反而泛起一絲玩味的笑意。

“吾王真是持家有道。”

長贏反手合上艙門,將外界的喧囂與寒風隔絕在外。長臂一伸,從背後將正在打量環境的淵擁入懷中,下巴親昵地抵在對方的肩窩處,低沉的嗓音裡滿是寵溺的調侃,“不過吾王似乎忘了,你身邊這隻‘大老虎’除了會吃肉,也是有些家底的。若是銀錢不夠,吾隨便凝幾顆寶石當做船資便是,何須委屈自己?”

雖嘴上這般說著,長贏手上的動作卻極盡溫柔。指尖微動,一道無形的靈力悄然散開,瞬間將艙內那一絲潮濕陰冷的寒氣驅散殆盡,連帶著那硬邦邦的木榻也被一層看不見的靈力包裹,變得柔軟舒適起來。

“罷了,既然吾王喜歡這般精打細算過日子的感覺,吾自當奉陪。”

輕咬了一下淵那在寒風中凍得微紅的耳尖,隨即鬆開懷抱,走到木榻前坐下,拍了拍身邊空出的位置,那雙碧藍的眼眸在昏暗的艙內熠熠生輝,“過來,這裏已經被吾用靈力暖過了。從此處到鐵騎城,順風順水也需得三五日,這幾日你就安心窩在吾懷裏,不管是看風景還是……做些別的,都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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