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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興大陸 第321章

作者:洛洛蛋炒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24 06:01:48

殿門外的青石階上,侍衛垂首立在那裏,掌心捧著一方瑩白的玉盒。

聲音恭謹又藏著幾分雀躍,緩緩叩響了木門:“長老,上次您吩咐仿製的丹藥,如今已大差不差成了。”

“進來。”

墨玄的聲音從殿內傳來,斜倚在鋪著狐裘的座椅上,虎耳微微耷拉著,目光落在桌案上攤開的古籍上,爪子卻無意識地摩挲著扶手,泄露了心底的不寧。

侍衛輕步走入,將玉盒放在案邊,垂首不敢抬頭。

墨玄抬眼掃過玉盒,並未伸爪去碰,隻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木桌:“去把那幾株草藥拿給煉丹房的人看看,問他們能否將這幾味合煉為一爐葯。”

侍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那幾株草藥靜靜躺在桌麵上。

那正是昔日種玉親手給墨玄煉製丹藥時所用的那批藥材。

墨玄的視線落在草藥上,瞳孔微微收縮,虎眸裡掠過複雜的光,語氣沉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叮囑:“仔細著點,這藥材每一株都耗了不少靈力滋養,金貴得很,半點差錯都不能有。”

“是,長老。”

侍衛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用絹布將草藥裹好,捧在懷中,緩緩退了出去,殿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外界的晨光。

殿內重歸寂靜,隻剩燭火跳躍的劈啪聲。

他的眼神忽然變得飄忽不定,爪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案。

雖說每次煉丹,種玉都親力親為,而他也全程守在丹爐旁,可種玉終究不是他的人,這般重要的丹藥配方,落在外人手裏,終究難讓人全然放心。

可偏偏這丹藥的煉製之法極為刁鑽,尋常煉丹師哪怕握著配方,也難以掌控靈力的平衡,唯有種玉這般熟悉靈力的獸,才能將丹藥的藥效發揮到極致。

思忖間,墨玄的目光落在了殿角的黑木箱子上。

待到侍衛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長廊盡頭,才起身緩步走過去,抬爪掀開箱蓋。

一瞬間,葯香裹挾著狂暴的靈力撲麵而來,箱中整齊碼放著一排排瑩潤的丹丸,正是他耗費數月仿製的破墟丹。

看著這滿箱的丹藥,墨玄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那笑容裡,藏著貪婪,藏著算計,還有一絲近乎瘋狂的熾熱。

下一秒,猛地抬起虎爪,靈力驟然湧出,如細密的光網般將箱中的丹藥盡數包裹。

那些丹藥順著靈力的牽引,緩緩升空,連成一串璀璨的光鏈,徑直朝著墨玄的眉心飛去。

隨著大量丹藥湧入體內,狂暴的靈力瞬間在他的經脈中奔騰衝撞,墨玄的肌理下隱隱泛起暗金色的光紋,麵板表麵裂開一道道細密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都滲出細碎的靈力光點。

刺骨的痛感順著神經蔓延至四肢百骸,彷彿全身的骨頭都在被靈力碾碎重組,可墨玄卻像是全然感覺不到疼痛一般,舌尖輕輕舔過唇角,嘗到一絲靈力灼燒後的腥甜,眼底反倒燃著極致的滿足。

微微仰頭,喉結滾動,發出低沉的喟嘆,虎耳因極致的愉悅而微微顫動:“下一份禮物……希望你們喜歡!哈哈哈哈哈!”

狂放的笑聲在空曠的大殿裏回蕩,帶著幾分肆無忌憚的張揚,驚得燭火劇烈搖晃,將他的影子映在牆上,扭曲成猙獰的模樣。

次日清晨,第一縷晨光透過窗欞,落在客棧的床榻上,淵才緩緩從沉睡中醒來。

意識掙脫酒意的桎梏漸漸回籠時,下意識地蹭了蹭身前溫熱的身子,睜眼時,視線恰好撞進長贏寬闊厚實的胸膛。

淵抬爪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眼中還沾著未散的睡意,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糯:“我記得……昨夜我們明明在對飲,怎麼會……”

話未說完,腦袋又昏沉了幾分,昨夜的酒意像是還纏在四肢百骸,模糊了後半段的記憶,隻餘下一片溫熱的觸感,和耳邊隱約的低笑。

趴在他身上的細微動靜,輕易便驚擾了懷中人。長贏原本半闔的碧藍眼眸緩緩掀開,眼底沒有絲毫剛睡醒的迷茫,隻剩一片澄澈的清明,而那眼底深處,又漾著化不開的溫柔笑意,濃得快要溢位來。

長贏並未急著起身,隻是輕輕調整了姿勢,讓淵靠得更舒服些。

那條粗壯虎尾,正慵懶地搭在被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拍著淵的腰側。

抬起大掌,輕柔地拂過淵略顯淩亂的鬢角,將那縷貼在臉頰的毛髮,別至他的耳後。

“吾王這一覺睡得倒是香甜,連呼吸都帶著甜意,隻是這記性,怕是跟著昨夜的酒氣一同散了。”

長贏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的暖意。

微微低頭,溫熱的鼻息輕輕噴灑在淵的額頭,帶著淡淡的酒氣與他自身的清冽氣息,交織成令人心悸的溫柔:“昨夜確實是在對飲,隻是吾王喝得酩酊大醉,抓著我的尾巴不肯撒手,偏說那是毛毛蟲,還急著要守著它破繭成蝶,鬧著要給它蓋小被子……這些,吾王當真一點都不記得了?”

淵聞言,眼神瞬間染上幾分迷茫,像是在努力回想昨夜的場景,可腦海裡隻剩一片模糊的光影,半點清晰的片段都抓不住。

見他這般懵懂的模樣,長贏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幾分,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

稍稍用力,將懷中人往上提了提,讓兩人的視線平視,那雙碧藍的眸子裏,清晰地倒映著淵呆萌的模樣,滿是寵溺。

“若不是吾定力尚可,昨晚這隻‘毛毛蟲’怕是真要吃人了。”

長贏摩挲著淵的臉頰,“頭可還疼?吾一早便讓小二備了醒酒湯,這就端來給吾王?”

“雖然昨夜後半段的事記不清了,但有一件事,本王記得清清楚楚!”

淵猛地抬起頭,眼神瞬間清明瞭幾分,抬起爪,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語氣帶著幾分篤定的認真,又藏著一絲酒後未散的傲嬌,像隻炸毛卻又故作強勢的小獸。

見淵這般篤定拍著胸脯的模樣,眉眼間滿是認真,又帶著幾分未脫的呆萌,瞬間擊中了長贏心底最柔軟的角落。

忍不住低笑出聲,那條原本在被褥上慵懶輕拍的虎尾,靈活地一捲,輕輕纏上了淵的腰肢。

輕輕握住了淵剛才拍胸脯的那隻爪,“哦?那吾倒要洗耳恭聽了。”

長贏稍微湊近了些,“究竟是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能讓吾王在這一片混沌的酒勁裡,還能記得如此清楚?”

聲音低沉而溫柔,每一個字都像是落在心尖上,“說來給吾聽聽,若真是要緊事,吾現在就去辦;若隻是想吃哪家的點心……嗬,那也得先讓吾討點利息才行。”

淵眨了眨還帶著水光的眼眸,酒意未散的迷茫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的認真。

看著長贏近在咫尺的臉,沒有回答,隻是微微仰頭,猝不及防地吻上了長贏的唇。

那吻很輕……

“我記得……我愛你。”

淵的聲音也很輕。

“唔……”

長贏渾身一僵,瞬間化被動為主動,一爪扣住淵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不再像昔日那般小心翼翼,帶著試探與剋製,而是裹挾著積壓了數十萬年的孤寂與深情,霸道而熾熱。

良久,直到兩獸都氣息不穩,唇齒間滿是彼此的氣息,連呼吸都變得灼熱,長贏才稍稍鬆開鉗製,卻依舊將淵緊緊抱在懷裏,不肯有絲毫放鬆。

“這可是你說的……淵,記住你剛才的話。”

他低頭,在淵有些紅腫的唇上重重啄了一口,動作帶著幾分急切的佔有欲,眼底翻湧著暗沉的風暴:“既招惹了吾,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跑。這便是你給的‘利息’?不夠……遠遠不夠。”

長贏輕輕描摹著淵的眉眼,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語氣卻帶著幾分執拗的霸道:“今後的每一天,每一個清晨,每一個黃昏,吾都要聽這一句。從青絲到白頭,從歲歲年年到生生世世,你都隻能對著我說,隻能愛我一人。”

“謔,沒想到你這老虎,倒真是霸道得緊!”

淵眼挑眉睨著長贏,語氣幾分故意逗弄。

“現在才知曉?晚了。”

長贏低啞的輕笑,獸瞳危險又勾人,藏著不容置喙的佔有欲。

掌心輕輕落下,在淵挺翹的臀上輕拍了一下:“吾乃山林萬獸俯首的王,掠奪與佔有本就是刻在骨血裡的本能,是流淌在經脈中的天性。既然你落入了吾的棋局,成了吾心尖上唯一的王,那便註定隻能被吾這般‘霸道’地守著,連風都不能多碰你一下。”

稍稍拉開些許距離,語氣驟然沉了下來,裹著化不開的繾綣:“不過,這份霸道,吾隻給你一人。旁人若是敢多看你一眼,吾都嫌髒了眼,汙了心。怎麼,吾王這是怕了?還是說……其實心裏,早就受用得很?”

淵聞言,視線慢悠悠地從長贏碧藍的獸瞳掃到覆著淺金短毛的肩頸,再落至緊扣自己腰肢的大爪子,邊看邊輕輕搖頭,還忍不住嘖了兩聲,語氣裡滿是促狹:“嘖嘖嘖……真沒想到,往日裏那般彆扭疏離的長贏,也會有這般深情外露的一天,倒真是……。”

“彆扭?嗬。”

長贏輕輕掐了掐淵的臉頰,“若是換做旁人,吾此刻依舊是那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漠模樣,連多餘的眼神都不會給。”

“吾這幾十萬年的冰封冷漠,不過是怕捧出滿腔真心,最終卻隻換來一場曲終人散的離別,怕傾盡所有,還是留不住想要守護的人。”

垂首,嗅著那股讓他安心的清淺氣息,語氣裏帶著一絲脆弱,卻又無比堅定,“但遇到你……吾王,是你親手打破了吾周身的冰殼,殺了那個彆扭疏離的長贏;又用你的心尖血,一點一點喂出瞭如今這個滿心滿眼都是你,連呼吸都想著你的傻老虎。”

說罷,側過臉,在淵白皙細膩的頸側輕輕落下一咬。

“所以,別再笑話吾了。吾這一身的深情,皆是因你而生,也隻為你一人而燃,往後歲歲年年,都隻會圍著你轉。”

抬眼,望著淵眼底的笑意,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討好的縱容,“若是看夠了,是不是該賞臉讓吾伺候你更衣洗漱?這日頭都快曬到屁股了,我的小懶貓。”

“好啦好啦,快洗漱吧!”

淵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懷念,“之後還要往鏢局走呢,不過如今沒了貨物拖累,想來能走得快些!而且我好久沒吃火鍋了,特別想念和阿七他們一起圍坐著,熱熱鬧鬧吃火鍋的日子,那種煙火氣,最是暖心。”

“看來吾王對火鍋,當真是執念頗深。”

長贏抬爪虛虛捂住眼,語氣裏帶著幾分縱容的無奈。

“那是自然!”

淵理直氣壯地揚了揚下巴,“就像長贏你喜歡烤魚、果酒,還有那些甜滋滋的小點心一樣!好啦別磨蹭了,快洗漱!”

長贏無奈地輕笑出聲,不再多言,翻身下榻。行至屋內的紅木架前,指尖輕彈,一縷澄澈的靈石之力悄然溢位,輕輕落在架上的銅盆中。

原本已有些涼意的清水瞬間騰起裊裊白霧,溫熱的氣息緩緩漫開,溫度恰好熨帖肌膚,既不燙手,又能驅散晨起的微寒。

挽起襯衣袖口,露出一截結實有力的小臂,將麵巾浸入溫熱的水中潤透,又擰至半乾。

轉身回到床邊時,將淵輕輕攬在懷中,拿著熱毛巾,從頭到尾的擦了一遍。

“你啊,記這些瑣碎的小事,倒是清楚得很。”

長贏看著淵被熱氣熏得粉嫩嫩的臉頰,眼尾泛著淡淡的薄紅,像熟透的蜜桃,忍不住用指腹輕輕颳了下挺翹的鼻樑。

“既然吾王下令了,那便全依你。”

低頭,在淵的額間輕輕印下一個吻,語氣寵溺,“待咱們回了鏢局,吾便去市集採買最新鮮的食材,一樣都不會少。屆時叫上阿七和夜無痕那兩隻吵鬧的傢夥,陪你熱熱鬧鬧吃一頓火鍋,讓你吃個盡興。”

話音頓了頓,俯下身,語氣裏帶著一絲危險,尾音輕輕勾著:“不過……吃完火鍋,你得賠罪,給吾買幾壇上好的果酒。否則,吾可要從你這裏,討回這點‘甜頭’了。”

淵正笑著點頭,思緒忽然飄到墨玄與蠍殤身上,語氣驟然沉了下來,指尖輕輕絞著長贏的衣袖,認真地問道:“長贏,若是哪天我們走散了,你該如何找到我?”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墨玄這般安分,太過反常。咱們還是得有些後手,防患於未然纔好。”

“傻瓜,你在怕什麼?”

長贏緊緊握住淵的爪,掌心的溫度與力道穩穩傳遞過去。

“當初是你用心尖血喚醒了吾,這枚與吾性命相連的令牌,早已融入吾的骨血。無論相隔多遠,哪怕是碧落黃泉,哪怕是天地阻隔,隻要這顆心還在跳動,吾便能精準感知到你的方位。”

輕輕撫摸著淵的臉頰,目光溫柔而堅定:“你是執棋者,我是你手中最忠誠的棋子。棋子,怎會找不到它的王?”

“我倒不是怕。”

淵輕輕搖了搖頭,順勢往長贏懷裏縮了縮,語氣帶著幾分撒嬌,“隻是那蠍殤的瞳術太過詭譎,能輕易讓人陷入幻境,分不清虛實。而且我總覺得,蠍殤和墨玄像是一夥的,不得不防。我這也是未雨綢繆,提前籌謀著留條後路,總歸是安心些,你說對不對?”

長贏被懷中人這突如其來的撒嬌撞得心頭一軟,順勢收緊攬在淵腰間的手臂,將人牢牢圈在自己懷裏。

“吾王思慮周全,是吾疏忽了。”

長贏垂首,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寵溺與讚賞,“蠍殤的瞳術確實詭譎莫測,能於無聲處佈下幻境,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堪稱防不勝防。但你莫忘了,吾的靈力形態乃是‘棋局’。在吾的棋局之內,規則由吾定,虛實由吾判,任何幻術,都休想在吾的棋局裏迷惑人心。”

抬起爪,爪尖凝出一縷幽藍的靈力,輕輕點在淵的眉心。靈光一閃即逝,悄然沒入麵板。

“若真有那一日,無論你身處何種幻境,無論眼前是何等虛妄,隻要你在心中輕輕喚吾之名,這枚靈力印記便會瞬間蘇醒,指引吾破開層層迷霧,斬碎所有虛妄,找到你,護你周全。”

長贏的聲音低沉而認真,“你既然用了心尖血救吾,你我二人的命數,便早已緊緊相連,生死相依。這血脈與靈魂的羈絆,是任何幻術都無法斬斷的‘後路’,是無人能破的契約。”

說罷,低笑一聲,在這嚴肅的話題末尾添了幾分不正經的調笑,“況且,若真有人敢用幻術困你,大不了吾便把那造夢的傢夥一併殺了,拆了他的幻境,看誰還敢動吾的人。走吧,咱們的火鍋可等不得,若是去晚了,新鮮的羊肉卷怕是被搶光了。”

長贏說著,拎起一旁收拾好的行囊,另一隻爪自然而然地牽起淵的爪,十指緊緊相扣,掌心相貼,溫熱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驅散了晨起的最後一絲微涼。

推開房門,走向喧囂的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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