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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興大陸 第274章

作者:洛洛蛋炒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24 06:01:48

一夜沉眠,直到晨光漫過窗欞,銘安才緩緩睜開眼。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肩頸舒展的瞬間,骨頭裏傳來一連串清脆的劈啪聲,像是積壓了整夜的僵硬終於被徹底舒展開來。

“看來吾王確實該好好鍛煉鍛煉了……”院外傳來長贏含笑的調侃,那聲音帶著晨起的清亮,卻又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縱容。

銘安聞言,故意拖長了語調嘆道:“哎……老了,不中用咯。”說著還刻意捂住胸口,咳嗽了兩聲,背脊佝僂得像壓彎的蘆葦,一副“土埋半截”的老態。

長贏本是倚在門框上笑,可看著銘安那煞有介事的模樣。

銀白的耳朵耷拉著,連尾巴尖都故意放慢了擺動的速度,臉上那抹淡淡的笑意瞬間凝固,隨即化作哭笑不得的無奈。

走上前,爪尖輕輕碰了碰銘安故意弓起的背,語氣裏帶著點無奈:“您這模樣,若是讓那些熟人見了,怕是要以為吾苛待了王。”

大長腿一邁,一步便到了銘安的正麵。

伸出爪子,不輕不重地按在銘安的背上,指腹微微用力,便將那刻意佝僂的姿態一點點扶正,直到銘安重新站得筆直。

“別裝了。”長贏的聲音沉了幾分,褪去了方纔的縱容,多了點不容置喙的嚴厲,瞬間驅散了院中那份慵懶的玩鬧氣息,“若明日的比武,你也打算這般‘老態龍鍾’地上場,那吾現在就去告訴戮風,說吾王身體不適,無法參加。”

不等銘安張嘴反駁,長贏便順勢握住了他的手腕。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讓銘安心頭微微一動,那力道卻依舊堅定,沒有絲毫鬆開的意思。

拉著銘安走到院子中央。鬆開爪時,長贏後退兩步,雙臂環在胸前,碧藍的眼眸自上而下地審視著銘安,語氣裏帶著點不容拒絕的認真:“在吾改變主意之前,讓吾看看你的底子究竟有多‘不中用’。”

“先從最基礎的馬步開始。”長贏的語氣瞬間切換成了戰場上發號施令的將軍,沒有半分含糊。

上前一步,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銘安的腳踝,示意他調整站姿:“兩腳開立,與肩同寬,膝蓋彎曲時別超過腳尖,重心往下沉。吾不要求你站滿一個時辰,半個時辰就好……若是連這點都做不到,午飯的桂花糖糕就別想了。”

銘安本想湊過去撒個嬌,說兩句軟話糊弄過去,可對上長贏那雙認真的眼眸,碧藍的瞳孔裡映著自己的身影,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也不由得收了心思,乖乖地紮起了馬步。

隻是心裏還在嘀咕:“明明桂花糖糕是你自己上次說想吃,怎麼現在倒成了拿捏我的籌碼?”

正想著,對麵的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阿七揉著眼睛走了出來。剛打了個哈欠,就對上了銘安拚命擠眉弄眼的眼神……耳朵朝著他不停扇動,尾巴尖還偷偷勾了勾,顯然是想讓他幫忙解圍。

阿七剛要開口說句“怎麼大清早練這個”,長贏便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算不上嚴厲,卻讓阿七瞬間覺得尾巴毛都炸了起來,連哈欠都憋了回去。

“早、早啊銘安!您真是勤快,哈哈哈哈!”阿七乾笑了幾聲,聲音裡滿是“怕惹火燒身”的慌張。

話音未落,腳下一動,幾乎是瞬間就竄出了院子,連衣角都沒讓銘安抓住,那速度快得驚人……

銘安瞪大了眼睛,看著阿七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心裏暗暗吐槽:“這小子的輕功什麼時候這麼好了?而且輕功是用來趕路、用來避險的,不是用來躲麻煩的吧!歪?”

正腹誹著,小腿肌肉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額角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又過了片刻,夜無痕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走出來時,目光掃過銘安紮馬步的模樣,卻沒看他,隻是悄悄朝著長贏豎了個大拇指,嘴角還勾著一抹促狹的笑。

銘安見狀,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用想也知道,這小子心裏肯定在說:“終於有獸能治住你這懶骨頭了!”

長贏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看著銘安臉上精彩紛呈的表情。從求助到吐槽,再到對夜無痕的不滿,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可笑著笑著,又嘆了口氣,語氣沉了下來:“吾王,這世上能傷到吾的,屈指可數;可能傷到吾王的,卻不計其數。吾王……明白嗎?”

說這句話時,爪子不自覺地收緊,指尖深深刺入了自己的爪墊,可他渾然不覺疼痛,心裏隻有那份怕銘安被傷害、被搶走的後怕。

銘安聞言,抬眼看向長贏,眼神逐漸變得堅定。笑了笑,聲音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答應過你。未來……我們還會有很多個夏天一起過,一起看花開,一起吃桂花糖糕。”說話間,紮馬步的姿勢依舊穩當,沒有絲毫晃動。

長贏看著他清澈又堅定的笑容,刺入爪墊的利爪緩緩鬆開。掌心傳來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可他彷彿毫無所覺,碧藍的眼眸深深凝視著眼前的銘安,那笑容裡沒有半分虛假。

深吸一口氣,長贏將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臉上重新恢復了不容置喙的威嚴。繞著銘安走了一圈,步伐沉穩,像是在審視一件即將被精心打磨的璞玉。

“吾王,承諾是用行動來證明的,不是用嘴說的。”

話音未落,伸出兩根爪子,精準地戳在銘安略微弓起的後腰上。力道不大,卻讓銘安的身形猛地一顫。“腰背挺直,靈力要沉在丹田,不是散在四肢。你現在這樣,就像一根空心的竹子,風一吹就倒,怎麼應對明日的比武?”

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銘安的膝蓋內側,迫使他的重心再次下沉幾分。直到銘安那雙纖細的腿開始微微發抖,才停下動作,繼續說道:“感受你腳下的土地,那是你的根基。無論什麼時候,站不穩,就意味著任人宰割。”

“其實……我還蠻期待和長贏交手的。”銘安忽然開口,語氣裡沒了方纔的調侃,多了幾分認真。

個子不算高,體型也偏瘦弱,可這句話說出來,卻帶著實打實王的風範。

長贏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表情。

心裏暗暗讚歎:“吾王終於有了真正的戰意。這小鹿看似瘦弱,骨子裏卻藏著不輸任何人的傲氣。也好,與其對著空氣練招式,不如讓吾親自做他的對手。隻是下手得有分寸……既要讓他感受到實戰的壓力,又不能真的傷了他。尾巴上的金屬環得收著點力道,靈力棋子也隻用最基礎的‘兵’和‘卒’,免得嚇著他。但也不能太放水,吾的王,值得最強的磨礪。”

低沉的笑聲在院中炸開,長贏尾巴上的金屬環隨著動作發出細碎的嗡鳴,環身隱隱泛起淡藍色的電光……那是靈力湧動的痕跡。

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帶著猛虎特有的壓迫感籠罩下來,卻在距離銘安三步遠的地方驟然停住。碧藍的眼眸裡閃爍著狩獵者般的光芒,帶著點期待:“哦?吾王想與吾交手?”

微微歪頭時,黃黑相間的虎耳得意地抖了抖,掌心悄然凝聚起一縷淡金色的靈力。那靈力在掌心流轉,逐漸凝結成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兵”字棋子,棋子邊緣泛著淡淡的靈光,散發出微弱卻不容小覷的戰意波動。“那吾便讓你見識見識,何為真正的‘實戰’。”

長贏屈指一彈,那枚靈力棋子倏地飛向銘安左肩。速度不算快,卻帶著不容閃避的軌跡,還伴隨著輕微的破空聲。

與此同時,右爪閃電般探出,精準地扣住銘安纖細的手腕,指腹剛好按在他手腕內側的脈搏上,力道不重卻讓他無法掙脫。

隨即,輕輕將銘安的手臂向外側一擰,迫使銘安的身體自然轉動。

就是這一個轉身,恰好讓銘安避開了那枚擦著衣擺飛過的棋子。棋子撞在身後的院牆上,發出“叮”的一聲輕響,隨即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隻留下一縷淡淡的靈力氣息。

“記住,對手不會給你擺好姿勢的時間。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轉身,都可能藏著殺招。”長贏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銘安手腕內側細膩的銀白毛髮。

那裏的麵板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讓他忍不住放緩了力道,生怕弄疼了他。尾巴輕輕掃過銘安的小腿,帶著一絲戲謔的癢意。

俯下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銘安的耳廓,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現在,用你最快的速度向吾攻過來。”

鬆開爪子的瞬間,長贏的身形如鬼魅般後退丈許。周身靈力湧動,淡金色的光芒在他腳下蔓延,地麵上悄然浮現出半丈見方的棋盤虛影。

棋盤紋路清晰,邊緣泛著靈光,三枚“卒”字棋子穩穩地落在棋盤邊緣,蓄勢待發。晨光落在他身上,黃黑相間的皮毛泛著油亮的光澤,整頭虎獸人宛如一尊蓄勢待發的戰神,可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別想著留手,吾王。”長贏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點鼓勵,“在吾麵前,軟弱纔是最致命的破綻。”

銘安咧嘴一笑,眼底亮得像剛才清晨的第一束光。自從下山歷練後,他也就和夜無痕正經打過一場,如今剛好藉著這個機會練練手,也算是為高階考試做準備,對手還是長贏,這讓他心裏多了幾分期待。

而且……

銘安什麼都沒說,隻是狡黠的笑了一下。

從懷中摸出玉笛,指尖在笛孔上輕輕一按。清冷悠揚的旋律緩緩流淌出來,正是《湖中聽雪》。

旋律帶著一絲沁人的涼意,隨著音符擴散開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慢了半拍,連長贏的動作都微微一滯。

趁著這個間隙,銘安指尖靈力湧動,無數張泛著銀光的紙刀從他身後凝聚成型,如飛箭般朝著長贏飛馳而去,劃破空氣發出細碎的“咻咻”聲,轉眼便到了長贏麵前。

長贏喉間滾過一聲低沉虎嘯,眼眸裡戰意不再是模糊的翻湧,而是亮得驚人。

地麵上原本淡得幾乎看不見的棋盤虛影,驟然間如潮水般向外鋪開,不過瞬息便擴至丈許方圓。三枚刻著“卒”字的棋子從棋位上躍出,猛地交錯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銘安擲出的紙刀撞上金網時,“簌簌”的脆響格外清晰,在金網上頓了頓,便順著網眼裂開,散在地上化作點點銀星。

長贏左爪淩空一握,棋盤上“炮”位的棋子陡然亮起,比“卒”字棋更盛的金光順著棋位蔓延開,周身的空氣都跟著劇烈扭曲。

“不錯的聲東擊西。”

長贏的聲音低啞,帶著幾分讚許,卻沒給銘安喘息的機會。

身形不退反進,「雲間月」身法展開時,腳下竟拖出幾縷淡白的殘影,殘影觸地即散。不過眨眼間,便欺近到銘安三尺之內,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垂落的鹿耳。

尾巴帶著勁風橫掃而出,尾端的金屬環擦過青磚地麵,犁出一道淺溝。可就在金屬環要觸到銘安衣角時,長贏卻驟然收勢,隻讓尾巴尖兒輕輕卷過對方額前的幾縷毛髮,掃過銘安的睫毛,惹得他眨了眨眼。

右掌緩緩按向銘安心口,掌心凝著枚半透明的“相”字棋子,棋子上的紋路隨著靈力流轉,泛著柔和的白光。

“但靈力太散了!”長贏的聲音離得極近。

棋子剛貼上銘安的胸口,一股溫和卻極具穿透力的靈力便順著對方的經脈遊走開來,像溫水漫過乾涸的河道,將那些散在四肢百骸的銀芒一點點往丹田收攏。

銘安隻覺體內一陣暖意,原本凝聚紙刀的靈力頓時慢了半拍。

長贏趁機扣住他持笛的手腕,指腹摩挲著玉笛冰涼的邊緣,還帶著銘安掌心的溫度。

“吾王,笛聲是幻術,紙刀是殺招……幻術要擾敵心神,殺招要凝若針尖。”長贏捏了捏玉笛,“你現在,是把米粒當石子扔。”

尾巴尖兒勾住銘安的腰帶,輕輕將他往回帶了半步。恰在此時,銘安因靈力紊亂而失控甩出的幾張紙刀擦著他的衣角飛過,紙刀上的銀芒劃過長贏的衣袖,留下一道淺淺的痕。

長贏俯身,唇幾乎要貼上銘安的耳朵,低笑時的熱氣盡數噴在對方的耳廓裡:“再來一次。這次,讓吾看看能劃破吾皮毛的紙刀……是什麼樣子。”

鬆開扣著手腕的爪時,棋盤上“車”位的棋子已然蓄勢,金芒刺目如正午的烈日,連周圍的光影都被染成了淡金色。

銘安謹慎地後退一步,“這就是頂級嗎?”暗自苦笑。

長贏的動作快得像風,他根本看不清對方每一步的起落,隻覺得眼前儘是淡金的殘影。

更讓他心頭髮熱的是,長贏剛才的動作太過親近,那股帶著虎獸特有的溫熱氣息撲在耳朵上,癢得他連耳尖都紅透了。

“而且……這死老虎是在和自己調情嗎?還跳上舞了!”銘安的臉頰泛起緋色,爪子無意識地攥緊了玉笛,心跳比剛才比試時還要快些。

“那就讓吾看看,長贏的‘調情’會不會讓本王慌亂!”銘安深吸一口氣,學著長贏的語氣懟了回去,隻是聲音裡還帶著幾分沒壓下去的羞意。

重新將玉笛湊到唇邊,《敘世》傾瀉而出。

這首曲子曾在和長贏押鏢的路上用過,那時一群失控的魔獸圍上來,便是這笛聲的音波震退了最前排的魔獸,此刻吹來,倒添了幾分熟稔的底氣。

無形的音波順著笛聲擴散開,空氣裡泛起細微的波動,徑直朝著長贏的左腿攻去。

長贏左腿微頓,卻沒避開,任由音波撞在褲腿上。與此同時,銘安身後的禦紙重新凝聚,紙張翻飛間,漸漸化作一隻隻巴掌大的紙鶴。

「時紙千鶴」

紙鶴的翅膀上裹著銀芒,密密麻麻地朝著長贏轟炸而去。可這些紙鶴卻沒真的撞上長贏,而是在他身週三尺處炸開,灰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將長贏的身影裹得嚴嚴實實。

銘安趁著煙霧遮蔽視線,體內的靈力瘋狂抽動起來,經脈傳來一陣酸脹感,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但他沒停,任由靈力盡數湧向禦紙。

「紙序時輪」

紙張飛速旋轉,漸漸匯聚成一個幾丈高的紙輪,輪緣上的銀芒流轉不定。紙輪剛一成形,便帶著呼呼的勁風朝著煙霧裏的長贏碾壓而去,地麵上的塵土都被卷得漫天飛舞。

靈力被抽得一乾二淨,銘安隻覺手腳發軟,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青磚的涼意透過衣料傳來,才讓他稍微緩過神。

抬起頭,盯著煙霧裏的動靜,心裏既期待又緊張。不知道這「紙序時輪」能不能對長贏造成哪怕一絲傷害。

煙霧裏的長贏雖看不見外麵的動靜,鼻尖卻微動,他感知到了一股極為熟悉的靈力波動……

足尖輕輕點地,身形在煙霧裏穩穩站定,棋盤虛影中“帥”位的棋子驟然爆發出刺目金光。

雙爪快速結印,三枚“士”字棋子從棋位上躍出,化作三道金色鎖鏈。

鎖鏈纏住紙輪的瞬間,發出“鏘”的脆響,紙輪邊緣的銀芒瘋狂切割著鎖鏈,濺起點點火花,可每當銀芒要切透鎖鏈時,鎖鏈上的符文便亮起,將銀芒擋了回去。

片刻後,紙輪再也支撐不住,寸寸碎裂,漫天的紙屑被晨風卷著飄向院牆,落在牆上時,竟燙出密密麻麻的淺白灼痕。

煙霧漸漸散去,長贏的身影重新顯露出來。俯身,一手穿過銘安的膝彎,一手托住他的後背,將癱坐在地的銘安穩穩撈起。

左臂托著銘安的腰時,掌心渡去一縷溫和的靈力,那靈力順著銘安的腰線遊走,緩解著他體內的脫力感。

“知道累了?”長贏的聲音裏帶著笑意,低頭時,能看到銘安額角的冷汗和泛紅的臉頰。

用虎爪背輕輕蹭了蹭銘安汗濕的額角,爪尖的絨毛軟乎乎的,帶著溫熱的觸感;又用指腹擦去他臉頰的塵土。

將銘安打橫抱起,轉身走向院中的石桌,尾端的金屬環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發出“叮鈴”的輕響,和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格外悅耳。

“剛才那招叫「紙序時輪」?”

將銘安放在石凳上時,長贏屈指彈了彈他的額頭,力道不重,隻讓銘安輕輕皺了皺眉。

碧藍的眼眸裡笑意融融,“靈力引動天地靈氣是對的,但時機太早了。你把靈力鋪得太開,反倒沒了後勁。”

長贏掌心凝出枚核桃大小的金色靈力球,那球體泛著柔和的金光。指尖輕點球體,隻見那靈力球驟然收縮,最後竟變成了米粒大小,可體積變小後,周身卻散發出讓空氣都微微扭曲的威壓。

“你看,這麼大的力氣”

——長贏抬爪,將那枚“米粒”輕輕彈向院角的老槐樹。“米粒”劃過空氣時,留下一道淡金的殘影,撞上樹榦的瞬間,發出“轟”的悶響,木屑飛濺,樹榦上應聲炸出個碗口大的深坑。

“砸在空處有什麼用?”長贏收回爪子,爪尖還殘留著靈力的餘溫。

蹲下身,與銘安平視,頭頂的虎耳輕輕蹭了蹭銘安耷拉著的鹿耳。

鹿耳毛茸茸的,蹭起來軟乎乎的。

長贏的聲音放得極柔,“下次靈力快耗盡時,就用笛聲擾敵。記住,吾的王不需要硬撐,懂得借力、懂得收勢,纔是真的變強了。”說著,尾巴尖兒勾來石桌上的水囊,遞到銘安麵前。

銘安接過水囊,點了點頭,將長贏的話記在心裏。低頭擰開水囊,喝了口溫水,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才覺得體內的酸脹感輕了些。

而且……

放下水囊時,銘安忽然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這回終於說了出來。

銘安的聲音軟了下來:“人家靈力都幹了……看來明天的比武團建是參加不了了,隻能在一旁加油了。”

說著,微微傾身,在長贏的懷裏蹭了蹭,頭頂的鹿耳輕輕晃了晃,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連聲音都弱了幾分。

“所以吾王突然想和吾比試,本意在此吧?”長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低笑一聲,伸出爪子颳了刮他的鼻子。

“這小鹿精,撒嬌的本事倒是越發熟練了。”

長贏心裏暗暗想著,“靈力耗盡?怕是從一開始就盤算著賴掉明日的比武。不過也好,有處寒潭本就該帶他去看看,那潭裏的靈泉最是滋養靈力,正好借這機會讓他泡一泡,補補今日耗損的靈力。”

低笑出聲,雙臂微微收緊,將銘安抱得更穩些,又用虎爪輕輕捏了捏銘安軟乎乎的臉頰,臉頰的觸感極好,捏起來還帶著彈性。

“小滑頭,這點心思還想瞞吾?”長贏用下巴蹭了蹭銘安毛茸茸的頭頂,鼻尖縈繞著小鹿身上特有的藥草香,那香氣清冽,混雜著一絲靈力耗盡後的虛弱氣息,讓他心頭不由得軟了幾分。尾巴悄悄纏上銘安的腰,尾巴尖兒輕輕拍著他的背,像是在安撫。

“比武團建?”

長贏挑了挑眉,“明日你若想去,吾便替你掃平那些不長眼的……”

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猶豫,像是在回憶,“但若不想去……吾帶你去一處寒潭,隻是不知過了這麼久,那寒潭是否還在……”

銘安聽著,眼睛亮了亮,忘了剛才的脫力,湊到長贏耳邊問道:“寒潭?那裏有什麼特別的嗎?”

長贏看著他眼底的好奇,心頭更軟,聲音裡滿是溫柔:“那裏的靈泉能滋養靈力,還能安神……你去了便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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