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滄興大陸 > 第263章

滄興大陸 第263章

作者:洛洛蛋炒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24 06:01:48

銘安拿著小菜簍走在前麵,而長贏就在身後不遠不近的跟著。

而銘安早就發現了跟在身後的長贏,畢竟銘安雖然個頭矮小,但長贏的身高依然比大部分獸人都要高出兩頭,就好像一朵雲彩跟了過來,如何能不注意。

“究竟為何要跟來?”長贏低聲自語,步伐不由自主地加快,尾巴上的三道金屬環隨著他的情緒波動微微顫動,偶爾閃過一絲電光。

市集中央的廣場上,一群小獸人正在玩耍,看到長贏龐大的身影時,有的驚恐地躲開,有的則好奇地偷偷打量。一個膽大的小兔獸人甚至指著長贏尾巴上的圓環,用稚嫩的聲音問同伴那是什麼。長贏置若罔聞,目光依舊在搜尋著那個令他困惑不已的持有者。

拐過一個賣陶器的攤位,長贏終於在一個蔬果攤前看到了那抹熟悉的銀白。停下腳步,站在距離攤位幾步之遙的地方,靜靜觀察。

銘安正專註地挑選著蔬菜,那副悠然的神情與昨晚醉酒時的迷離判若兩獸,卻同樣令長贏感到一絲莫名的......好奇。

“吾並非來協助採買,”長贏終於邁步向前,聲音中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猶豫,“吾隻是來確認...確認你方纔所言之真假。”

他頓了頓,碧藍的眼眸直視前方,彷彿在直麵一個千年未解的謎題,“靈魂...你認為兵器也有靈魂嗎?若有,為何千百年來無人言及?若無,你又為何對一件兵器如此...”

長贏停下來,似乎找不到合適的詞彙,爪尖無意識地在身側輕輕敲擊,流露出罕見的不確定,“如此不合常理。”

陽光透過市集上方的樹冠,淅淅索索的照亮了長贏黃黑相間的皮毛。

這個古怪的持有者最令長贏不安的是,麵對這種動搖,他竟不似往常那般排斥與抵觸。

他站在那裏,等待著答案,就像一個久困迷霧的旅人,終於願意聽取指引。

“若吾真如你所言,不止是兵器,那吾又是什麼?”長贏的聲音低了下來,近乎喃喃自語,爪尖輕輕拂過一旁攤位上的一束野花,那是他從未在戰場上留意過的存在,“千年以來,吾的存在價值隻有戰場與征服,除此之外...吾不知該如何...存在。”

這句話說完,他立刻繃緊了下頜,彷彿為自己片刻的軟弱感到羞恥,碧藍的眼眸中重新燃起那份冷峻。這個市集、這些蔬果、這些普通獸人的生活,對他而言依然如此陌生,如此遙遠。

銘安聽到長贏的問題,爪上挑揀瓜果蔬菜的東西並沒有停下來,“你是誰需要你自己去定義,在漫長的千年時光裡失去了自己,那現在就把他找回來。既然你的存在是征服,那不如來征服我?畢竟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可不亞於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銘安笑著說著。

長贏的尾尖猛然一抖,碧藍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錯愕,隨後又迅速被冷峻所取代。

征服?一個他再熟悉不過的詞彙,卻被賦予了全然陌生的含義。

“征服...你?”長贏喉間發出低沉的笑聲,帶著幾分不屑與困惑,“吾所知的征服隻有一種——踏碎敵軍的盔甲,踩過他們的屍骨,將勝利的旗幟插在焦土之上。那纔是真正的征服。”爪尖輕敲著一旁的木樁,木屑在他的力道下悄然剝落,“而你所謂的無硝煙戰爭,不過是凡獸的玩笑罷了。”

市集的喧囂依舊,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在周圍此起彼伏。一個賣糖葫蘆的小販從兩獸身邊經過,糖葫蘆上晶瑩的糖衣映著陽光,閃爍著誘人的光芒。長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抹紅色,喉結微微滾動,卻又迅速收回視線,重新板起麵孔。

“若征服真如你所言,那又當如何征服?”長贏忽然俯下身,將高大的身軀壓低,與銘安平視,碧藍的眼眸中透著一絲危險的光芒,“是如同獵食者與獵物那般,步步緊逼直至對方無處可逃?還是如同棋手與棋子,步步為營直至將軍吃子?”停頓片刻,尾巴輕輕擺動,三道金屬環發出細微的嗡鳴,“吾自誕生起便為持有者所用。若要重新定義自我,”他的聲音低了下來,近乎喃喃自語,“吾又該從何處開始?”

陽光透過集市上方的布棚,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長贏直起身子,目光掃過集市上熙熙攘攘的獸群,看著他們討價還價,看著他們歡笑交談,看著他們生活的點點滴滴。

這一切對他而言如此無聊,卻又莫名地吸引著他的目光。轉回頭,凝視著眼前這個不斷挑戰他認知的小鹿,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千年來,吾隻知戰場的廝殺與征伐的快意,從未想過...還能以其他方式存在。”長贏的爪尖輕輕拂過一旁攤位上的新鮮蔬果,感受著那從未在戰場上留意過的質感。

“若要征服你這般古怪的持有者,恐怕得先瞭解何為'無硝煙的戰爭'。”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罕見的遲疑,卻又隱含著某種決心,“吾接受這個挑戰,但不要期望吾會輕易改變。千年的烙印,豈是朝夕可以磨滅的?”

市集的一角,一位賣花的老獸人正在向路人兜售他的鮮花。長贏瞥了一眼那些嬌艷的花朵,忽然伸爪拿起一朵血紅色的花,遞給攤主幾枚銅錢。

那是他昨晚從銘安口袋裏摸出來的。將花朵舉到眼前,仔細端詳,彷彿在研究一件從未見過的奇物。“征服的第一步,便是瞭解對手。”他低聲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所思,“你對吾而言是個謎,而吾...似乎也成了自己的謎團。”

在長贏自言自語的時候,銘安早已拿著一串糖葫蘆走了過來,遞到了長贏的嘴邊。

“剛纔看你盯了一瞬,我想你想吃糖葫蘆。可別不承認自己不喜歡,畢竟對你這種戰鬥狂獸來說,偷偷的看一眼可就不得了了。那這第一場比賽,我贏了!”銘安笑嘻嘻的把糖葫蘆又往前伸了一點。

那串晶瑩剔透的糖葫蘆就在眼前,紅艷的果實包裹在誘人的糖衣中,散發著甜膩的香氣,幾乎觸碰到長贏的鼻尖。

他的耳朵不自覺地抖動了兩下,尾巴也微微綳直,三道金屬環因情緒波動而發出輕微的嗡鳴。

“你在挑釁吾?”長贏冷哼一聲,卻並未後退,反而鼻尖微動,嗅著那甜美的氣息。

片刻的沉默後,他忽然低下頭,張口咬下了一顆糖葫蘆,鋒利的虎牙輕易刺破糖衣,酸甜的果肉與脆硬的糖衣在口中碰撞,迸發出奇妙的滋味。

眉頭微皺,隨後又舒展開來,喉結上下滾動,將那顆糖葫蘆嚥了下去。

“勝負?吾未曾與你開始任何競爭。”長贏挺直腰背,居高臨下地看著銘安,爪尖卻不自覺地伸向剩下的糖葫蘆,“若你認為察覺吾的一個無意之舉便是勝利,那未免太過天真。真正的戰場上,這般微小的勝負不值一提。”

高大的身影在市集中如此突兀,卻又莫名地融入了這片煙火氣息中。

長贏將剩餘的糖葫蘆一把拿過,大爪輕撫著血紅色的花朵,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無硝煙的戰爭...”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幾分若有所思,“若你以為吾會輕易落敗,大可不必。吾千年來從未嘗過敗績,區區幾顆糖果,不足以讓吾屈服。”

將血色的花朵隨爪遞向銘安,動作生硬卻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笨拙,彷彿這樣的舉動對他而言極為陌生,“你用食物試圖征服吾,那吾便以花還擊。戰場上,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眼眸深處閃爍著複雜的光芒,咬下第二顆糖葫蘆,甜美的滋味在口中擴散,帶著一絲他從未在戰場上體驗過的愉悅。

微微皺眉,彷彿對自己的軟弱感到不滿,又彷彿在品味這份陌生的感受。“若你要與吾較量這無硝煙的戰爭,”長贏的聲音低了下來,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卻又混雜著隱隱的期待。

“便做好準備,吾不會輕易認輸。即便是全新的戰場,吾也定會迅速適應,最終...征服。”目光掃過銘安那雙湛藍的眼眸,又迅速移開,落在遠處熙熙攘攘的市集上,彷彿那裏藏著某種他急於瞭解的秘密。

銘安接過花朵,輕輕的嗅了一下,並沒有什麼味道。“很鮮艷的顏色,像你一樣,熱情的夏天。謝謝,我很喜歡。”

而就在銘安和長贏交談的時候,一夥兒獸人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你就是銘安?”領頭的虎獸人居高臨下的看著銘安,語氣裡充滿了不屑。

“對,我就是?”銘安疑惑的說著,他並不認識對方。

“長得倒是一副小白臉的樣子,有幾分姿色,沒想到玄燭竟然喜歡這樣的嗎?”虎獸人摩挲著下巴喃喃自語的說著。

“給我打!”虎獸人衝著後麵揮了一下爪子,後麵的跟班拿著棍棒就走了上來。

“哎,大哥,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銘安看著對方的架勢有些來者不善。

“誤會?聽說那日你在醉花樓和玄燭相談甚歡?要知道,多少獸人請玄燭去彈琴都被拒絕。”那虎獸人大大咧咧的說著。

“大哥……那日我隻是誤入了醉花樓,之前和玄燭並沒有見過。”銘安看著眼前“墜玉版”的沈卿羽,有些無奈的說著。

絳河眯起雙眼,虎尾在身後不耐煩地甩動著,身形高大魁梧的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這位銀白毛髮的鹿族青年。

那雙琥珀色的虎瞳中燃燒著顯而易見的怒火,四周路過的行人都不約而同地避開了幾步,沒人願意招惹墜玉城中這位出了名的\"小霸王\"。

“放屁!”絳河猛地一揮爪子,利爪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老子親耳聽見玄燭提起過你!什麼誤入?裝什麼裝!玄燭是醉花樓的頭牌,多少有錢有勢的公子哥想一睹芳澤都沒門,你一個外來的小白臉憑什麼能讓他多看你一眼?”

絳河向前逼近一步,渾身上下散發出壓迫性的氣場,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變得凝滯。

一把抓住銘安的衣領,將這位看起來比自己纖細許多的鹿族青年提了起來,鼻尖幾乎要碰到對方的臉。“別以為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就能胡來,在墜玉,沒人敢動玄燭一根毫毛,更沒人敢跟老子爭!”

長贏眸中瞬間迸發出危險的藍光,身形在剎那間化作一道殘影,運用「雲間月」的輕功瞬間拉近距離,鋒利的虎爪已然扣住絳河那隻抓著銘安衣領的前臂。

“汝敢碰觸吾王?”長贏的聲音如墜冰窟,周圍溫度彷彿驟降,市集的喧囂也在這一刻凝固,“螻蟻尚且知曉尊卑之分,汝輩竟敢如此無禮?”

長贏輕易地加大了爪上的力道,絳河的骨骼發出輕微的哢嗒聲,疼痛讓這位\"小霸王\"不得不鬆開銘安。

圍觀的市民倒吸一口冷氣,不知何時已自覺地退出數丈遠,形成一個寬闊的圓圈。長贏徑直擋在銘安身前,虎毛在怒意下微微豎起。

銘安跌落在地後迅速起身,拉住了長贏的衣角,輕聲道:“長贏,別傷他們...可能隻是誤會...”

“大哥,這真的是誤會。我與玄燭隻是偶然相遇,並無他意。”銘安看著絳河說著。

絳河的幾個跟班見狀,紛紛掏出武器,卻被長贏一個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那目光中蘊含的殺意令他們如墜冰窟,彷彿回到了遠古時代,麵對著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金屬環上的電流愈發密集,雷光在長贏身周躍動。

“誤會?”長贏冷笑一聲,抬起右爪,指尖凝聚出一團湛藍色的靈石能量,“千年前,有獸曾以相同的藉口觸犯吾王,其結果是一座城池的覆滅。”垂眸看向銘安,眼中的殺意稍稍收斂,卻仍冰冷如霜,“今日若非吾王寬容,汝等已是屍骨無存。”

絳河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瞳孔緊縮,先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掙紮著想要抽回被握住的前臂,卻發現長贏的力道如山嶽般沉重不可撼動。

那股窒息般的壓迫感讓他意識到眼前這位遠非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不僅僅是一個高大的虎獸人,而是某種遠超常規的存在。

“絳...絳少爺,這...這位好像不是普通獸!”一位跟班結結巴巴地說道,聲音中充滿恐懼。市集上原本的喧囂已然消失,所有人都屏息靜氣地望著這一幕。

長贏猛然鬆開絳河的前臂,卻在電光火石間,用爪尖挑起對方的下巴,迫使這位囂張的虎獸人仰視自己。

俯身,聲音低沉如雷,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在場者的耳中:“汝若再敢冒犯吾王,哪怕隻言片語,吾必讓汝嘗盡戰場死神的恐怖。”話音未落,尾巴上的一枚金屬環驟然飛出,在絳河身旁不足寸許處爆發出刺目的電光,隨後又穩穩地回到尾巴周圍懸浮。

絳河的臉色由紅轉白,額頭冒出冷汗。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存在,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彷彿能看穿靈魂,讓他渾身發抖。

“這...這是誤會!”絳河聲音顫抖著求饒。

長贏冷哼一聲,鬆開了鉗製,卻依然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小霸王\"。

“帶著你的走狗,從吾的視線中消失。若再有下次,”長贏的聲音低沉如雷,尾巴上的金屬環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鳴,一道電光擊碎了不遠處的石板,“吾不介意讓墜玉城少一個無知之輩。”

絳河連滾帶爬地起身,帶著他的隨從倉皇而逃,連頭都不敢回。市集上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才重新流動起來,周圍的行人和攤販小心翼翼地恢復了各自的活動,卻都不敢靠近這對奇特的組合……一位銀白毛髮清秀的鹿獸人,和一位如山般魁梧的虎獸人。

“謝謝……”銘安回頭對著長贏眨了眨眼,調皮的說著。

似乎隨著銘安多次回到意識裡的那條河,亦或是年齡的增長,十五歲的他身上也在發生一些變化。鹿角雖變得彎曲了些但卻在逐漸變小,尾巴也長了許多。雖然個子一直沒漲,但是臉卻變得愈發的可愛與妖冶?

那似乎是兩種不同的感覺,卻在他的臉上如此和諧,讓他看起來格外的俊秀,似乎憑藉著這張臉想做一些勾欄之事,那妥妥就是一個魅魔,可似乎長贏這硬疙瘩免疫。

長贏收回了爪尖上的寒光,尾巴上的金屬環也逐漸平靜,停止了旋轉。站在那裏,高大的身軀依然如山般威嚴,但眼中的殺意已漸漸褪去,眼眸微微眯起,審視著眼前這位正沖自己眨眼的鹿獸人。

“無需道謝。”長贏別過臉去,聲音依舊低沉如雷,卻刻意壓低了幾分,“保護令牌持有者乃吾的職責所在,不必言謝。”尾巴輕輕甩動,彷彿在宣洩某種難以言明的情緒。

市集的喧囂重新包圍了他們,叫賣聲此起彼伏。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在銘安銀白色的毛髮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長贏不由得多看了幾眼,一種莫名的情緒在長贏胸口升起,皺眉將其壓下,卻發現那感覺如春草般頑強,難以根除。

“若無其他事,我們該繼續之前的話題。”長贏試圖將注意力轉回到\"無硝煙戰爭\"的討論上,卻發現自己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落在銘安那雙湛藍的眼睛上,“你還未告知吾,這場戰爭的規則與邊界。”聲音中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似乎在尋找某種能讓自己脫離當前困境的出路。

銘安輕笑一聲,伸爪捋了捋垂在額前的銀白髮絲,那雙藍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長贏,你總是這麼緊張嗎?剛才謝謝你,不是作為令牌持有者對兵器的感謝,而是作為朋友的感謝。”

銘安向前邁了一步,縮短了與長贏之間的距離,那股常年和藥草打交道的氣息混合著市集的煙火氣,縈繞在長贏的鼻尖,“至於無硝煙的戰爭,規則很簡單——用心去感受對方,用真誠去打動對方,這場戰爭的勝負不在於誰先認輸,而在於誰先被對方真正理解。”

長贏的眉頭皺得更緊。朋友?理解?

張口欲言,卻又沉默,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吾...從未被要求去理解什麼……”長贏最終低聲說道,聲音中透著前所未有的猶疑。

“若你要吾參與這場戰爭,便需接受一個事實……吾或許不懂何為理解,何為真誠。”目光掃過周圍的市集,那裏充滿了他從未真正參與過的生活氣息。

“然而,既然吾已應戰,便不會退縮。無論何種戰場,吾都將全力以赴。”他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尾巴高高揚起,

或許,在這個和平的時代,他終於有機會去探索除了征服與殺戮之外的存在意義。

“還有那個虎獸人口中的'玄燭'是何人?”長贏突然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詢,“你與此獸有何瓜葛?”

他注視著銘安的反應,爪子不自覺地握緊又鬆開。

“玄燭是我的一位朋友,是醉花樓的頭牌,但是賣藝不賣身,前幾日去黑市也是為了給他找贖身之物……”銘安如實的回答。

“醉花樓?”

“那是何等場所?為何會有獸人需要贖身?”眼中閃爍著某種他自己也無法理解的情緒。

銘安看著長贏那微妙變化的表情,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醉花樓是墜玉城最大的歌舞坊,玄燭最是擅長古琴,是那裏的招牌表演者。許多達官貴人都願意花大價錢請他彈奏一曲,但他從不陪酒侍宴,隻賣藝不賣身。”

銘安頓了頓,歪頭看向長贏,“怎麼,你吃醋了?”

這個直白的問題讓長贏如遭雷擊,“荒謬!”幾乎是低吼出聲。

“吾豈會為此等瑣事動搖?吾隻是確認你周圍可能存在的威脅,履行守護之責。”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

目光掃過周圍,看到幾個獸人正對銘安投來欣賞的目光,心中那股莫名的不適感更加強烈。這種感覺如此陌生,卻又如此強烈,讓他這個縱橫千年戰場的機關獸人感到前所未有的無措。

“這玄燭...”長贏沉默片刻,終於再次開口,聲音中透著一絲小心翼翼,“”對你而言,重要嗎?”

這個問題一出口,他自己也感到驚訝,不明白為何會問出如此與戰爭無關的事情。

“他是我的朋友,你也是。不過……”

銘安刻意停了下來,湊近了長贏,帶著令牌印記的爪子按在長贏的心口,“不過,你似乎比他更近一點……”

長贏渾身一僵,銘安那溫熱的爪掌隔著單薄的襯衫,似乎直接觸碰到了他那顆塵封千年的心臟。

碧藍的眼眸微微睜大,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心跳的節奏突然紊亂,靈石似乎傳來了不同往常的跳動頻率。

“放...放肆!”

長贏猛地後退一步,掙脫了銘安的觸碰,聲音卻失去了往日的威嚴,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爪尖不自覺地撫上方纔被觸碰的心口,感受著那裏殘留的溫度,“吾豈容如此輕易觸碰?”

可銘安那近在咫尺的呼吸聲和自己的心跳似乎在重合。

“更近?何為更近?”

“吾與汝的關係由令牌決定,非關遠近。所謂友人,不過是汝對戰爭機器的誤解。”

他的視線遊移著,不敢直視銘安那雙燦如星空的眼眸。

“好啵,那我可以邀請舉世無雙英明神武百戰百勝的長贏大人,陪我買菜嗎?”銘安笑著伸出了一隻爪子,遞到了長贏麵前。

就在銘安以為他要拒絕的那一刻,長贏卻緩緩抬起了自己的爪子。那隻曾經沾滿無數敵人鮮血的爪子,此刻卻小心翼翼地碰觸了銘安的爪心。

“若是吾王堅持...吾可以嘗試。”

長贏終於做出決定,“不過要提醒你,吾對食材的瞭解僅限於它們是否能果腹,對於烹飪之道一竅不通。”視線遊移著,彷彿這個簡單的承諾已經耗盡了勇氣。

“帶路吧,吾王。”長贏最終說道,聲音恢復了幾分威嚴,卻掩飾不住那份生疏與小心,“就當是...無硝煙戰爭的第二回合。若吾能在此戰中學得一二,也算不枉此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