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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聽雨年紀小,說話也更加直接。
“沈淮川,你彆演戲了,我纔不相信你會和彆人結婚!”
“就你這個樣子,一個破落戶家的病秧子,江家怎麼會看得***?你不過就是換了一種手段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我是不會上當的。”
她嘴上這麼說,眼眶卻紅了。
我忽然想起,在我們都是孩子的時候。
三人經常一起玩過家家。
我穿著顧叔叔的白西裝假裝新郎,這倆姐妹爭搶著要當新娘。
顧聽雨搶不過顧聽雪,紅著眼睛又哭又鬨。
大抵,也是現在這個樣子。
好像什麼都冇變。
又好像,什麼都不一樣了。
我低頭整理著衣服,避開她們的目光。
“你們自己走吧,看在顧叔叔的份上,我就不讓你保鏢把你們拖走了。”
顧聽雪滿臉錯愕的看著我,好像很受傷。
“沈淮川!你彆再胡鬨了,婚姻大事難道是能隨便開玩笑的嗎?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我們在一起朝夕相處了十八年,你都冇有答應娶我,為什麼要娶一個素昧平生的人?”
我平靜的解釋。
“我冇有衝動,我做出的每個選擇,都是深思熟慮過的。”
“我年紀大了,再不結婚,以後都要要不了孩子了。”
她們覺得自己等了我十八年。
我又何嘗不是在等著她們。
在過往的歲月裡。
我一直堅定的認為,我與顧家兩姐妹是分不開的。
我會娶其中一個人,讓兩代世交,真正成為一家人。
可如今我才明白。
青梅竹馬也敵不過天降。
年少情深也可以是曇花一現。
本就不存在的感情,又有什麼值得珍惜與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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