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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醫者仁心
“什麼意思?為何要如此說?”
“莫再多問了,快去忙活吧。”
秦應也不想跟江心柔講太多了。
因為他知道講再多也無非是給江心柔平添壓力。
還是不要再繼續說比較好。
等到江心柔前去做事了,範煮鶴和蒼夜君湊到秦應這邊來問道。
“你剛纔說的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提防曾逸?”
“因為曾逸不想讓她成功。”
“為何?”
“很顯然,兩個徒弟都失敗之後,孟回春再出手的話,纔算是他把自己所有的麵子都爭回來了。”
二人聽罷恍然大悟。
“孟回春原來是玩的這一手啊。”
“對,不然他又何必折騰來折騰去呢,他就是一個活在麵子裡的人。”
“乖徒,根據你的推測,結果會怎麼樣。”
“江心柔和曾逸同時施術會失敗,而後孟回春料想的是他出手之後就能成功。”
“那還好那還好,能成功怎麼都行。”
秦應又搖搖頭:“若是真如此的話,怕是不能成功了。”
“這又是為何?”
“以薑敬書此刻的體質來說,他應該是無法承受二次治療的,等到第一次失敗之後,孟回春再施術時薑敬書便會死亡了。”
“這這怎麼能行!”
“因為孟回春隻想著自己的麵子,根本就不會想到第二次施術會讓薑敬書受不了,他以為自己能成功,實際上到時候有很大概率會失敗。”
蒼夜君急忙說:“我去阻止他。”
“不,不必阻止了,況且也已經來不及了。”
“那也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薑護法被他們搞死啊,這豈不是開玩笑麼。”
秦應又說:“我有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是什麼?”
“我們讓江心柔在第一次施術時直接成功不就可以了嗎?”
“可,可她剛學會啊,根本就處於學藝不精的狀態,怎麼可能成功?”
“慢慢看吧,萬一可以呢。”
“這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蒼夜君還是想衝上前去阻止,但範煮鶴卻拉住了他。
“蒼夜長老,還是彆去了,聽秦應的吧。”
“可萬一薑護法”
“冇有萬一,就聽秦應的吧,出了任何事情我負責。”
“唉,這可真是”
範煮鶴是無條件相信秦應的,他知道秦應講話從來都不會空口無憑。
既然秦應說了第一次能夠成功那就一定能夠成功。
不管未來的結果是什麼樣,都肯定會成功!
若是連秦應都不信的話,範煮鶴還能相信誰呢。
所以即便蒼夜君此刻非常著急,他也隻能先聽範煮鶴的話了。
大概在一炷香的時間之後,施術便開始了。
曾逸和江心柔分立在薑敬書身旁的兩側。
兩個人同時按照孟回春所傳授的口訣開始施術。
那個千年何首烏就放置在薑敬書的腹部。
曾逸看到江心柔在手心上塗抹著某種液體,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但他也就是滿臉嘲笑。
曾逸的臉上寫滿了自信,因為他知道這場治療必定不能成功。
不管江心柔用什麼靈丹妙藥,隻要自己在這邊搗亂就註定不會成功。
很快,施術便正式開始了。
江心柔按照心法引導著千年何首烏的靈蘊進入到薑敬書的丹田處。
剛剛輸入進去一點靈蘊之後便看到薑敬書的手指微微顫動了幾下。
看到其有如此反應,江心柔便非常非常開心。
她知道,有一個好的開始就已經非常成功了。
本來她還以為重塑丹田是一件比較難的事情呢。
現在看來並冇有想象當中的那麼難。
並且江心柔還感受到了,秦應給她的那些潭水確實是有一種妙用,能夠讓她在施術的時候事半功倍。
如果單看靈蘊的話,現在江心柔已經為薑敬書重塑了十分之二的丹田。
相反,再看曾逸,他也隻不過才重塑了十分之一。
要知道曾逸的修為比江心柔還要高呢,並且天賦也不比江心柔低多少。
為何速度纔是江心柔的一半呢。
當然江心柔冇有多想,她認為這都是秦應提供的潭水的妙用。
可實際上,此刻曾逸也在儘力施術。
曾逸也看到了自己的速度不如江心柔,他自己都感覺到特彆奇怪。
“這小妮子難不成學東西學得這麼快麼!”
看到江心柔的速度比自己快,曾逸就特彆生氣。
他想要奮力趕上去。
雖然曾逸知道自己最終要阻撓,但不是現在,現在他必須要比江心柔表現得好才行。
然而他怎麼著也追不上江心柔的速度。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江心柔竟然已經修複了一半!
也就是說,如果僅有江心柔的話,再用同等的時間就可以徹底把薑敬書治好了。
再看曾逸,他隻不過才完成了四分之一。
越是速度上有差距,曾逸就越是受不了。
因為江心柔已經開始修複屬於曾逸的那部分了。
他身為師兄,豈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就在此刻,曾逸竟然開始搞破壞了。
他更加放慢了速度,同時還損毀掉了一些江心柔成功重塑的部分。
江心柔驚訝地問道:“曾師兄,你這是做什麼?”
“你少管我,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可是你的手法不對啊,師父不是這樣教的,你如此做隻會導致失敗!”
“你給我閉嘴!師父就是這樣教的,不然你現在去問師父!”
由於在施術途中,所以他們二人誰也不能離開。
一旦中途離開的話,整個治療就失敗了。
如此一來,江心柔便更是糾結了。
她在這裡勤勤懇懇地救人,相反曾逸卻在那邊搗亂。
這麼搞下去的話,怎麼可能治得好呢。
江心柔懇求道:“曾師兄,人命關天,醫者仁心,我求求你不要再如此做了,失敗的話,萬一薑護法冇命了怎麼辦。”
“切,他有命冇命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隻想告訴你,咱們這場施術治療是師父指明必須失敗的!”
“怎麼可能?師父乃是當世神醫,他怎麼可能會說這種話!”
“你愛信不信,反正我告訴你了,如果你再執意救下去的話,就彆怪師父生氣了!”
江心柔突然間就怔住了。
她也終於明白了,孟回春是想要讓兩個弟子來當他的跳板。
然而已經開始施術了,江心柔便不想再退縮。
“江師妹,你為何還繼續施術?”
江心柔給了曾逸一個堅定的答覆。
“因為,醫者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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