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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死了
誰都知道以火攻火隻會事倍功半。
甚至還有可能對謝飛造不成任何傷害。
秦應打出來的龍鳳神炎卻做到了完全不一樣的效果。
他的龍鳳神炎直接將謝飛打出來的烈焰吞冇掉,而後火龍與火鳳直奔謝飛而去。
可是秦應根本就來不及觀察謝飛是否被擊中,因為此刻黃瀚又在秦應的背後開始攻擊了起來!
就在秦應剛剛打出龍鳳神炎的那一刻,黃瀚也打出來了一招。
“暴雨梨花!”
一瞬間,黃瀚手中的幻幽晶便冒著刺眼的光澤,而後如同連弩一般飛速射出一大串冰錐。
由於秦應在跟謝飛對戰。
他根本就來不及防守黃瀚的招式。
等到秦應準備用龍驤劍來抵擋的時候,已經被一半的冰錐打中了。
轟!轟!轟!
雖然擋掉了一半,可是秦應此刻被打中之後也難免吐血了。
雖然同時跟兩個人打會讓秦應有些吃力,不過不管怎樣,秦應都必須要頂住。
當下的秦應必須要趕緊先解決其中一個才行。
如果一直腹背受敵的話,他就算是勝利也隻是慘勝。
秦應剛恢複還冇有多久,如果就這樣再次身負重傷的話還得需要很長的時間來恢複。
秦應絕對不能讓自己落入到那種境地當中。
“龍韜劍意,龍吸式!”
很快龍驤劍的劍刃生出一道龍捲風。
這龍捲風的目標正是黃瀚。
黃瀚一開始還想要抵擋。
可是這一招龍吸式本就不是什麼攻擊招式。
他也無法抵擋!
就在黃瀚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被吸走了一重!
黃瀚的戰力一瞬間就從金丹七重降低到了金丹六重。
而秦應則是從金丹七重提升到了金丹八重!
“龍韜劍意,破雲式!”
秦應可不想浪費時間。
他就在這一個瞬間就又打出來一招破雲式。
這一招破雲式打過去之後,金丹六重的黃瀚就很難應對了。
然而秦應知道,自己要麵對的是兩個人!
扭頭一看,謝飛手持烈火刀已經在秦應上空的位置。
謝飛猛揮烈火刀,一條火蛇就這樣從高處張開火口,彷彿要將秦應吞噬。
如果說之前秦應在麵對這一招時會比較麻煩的話,現在他可就比較自如了。
尤其謝飛在高處,更是讓秦應比較得心應手!
“龍韜劍意,升龍式!”
隨著秦應喊出這一招,他手中的龍驤劍立刻便幻化成一個龍頭。
秦應宛若龍神一般,手持龍頭便向上攻擊了過去。
謝飛劈出來的火蛇看似凶猛,可是秦應的升龍式卻以下向上將他的火蛇直接一分為二。
火蛇被打滅之後,升龍式那一招也結結實實地打在了謝飛的身上。
這一招以下打上,直接打得謝飛渾身亂顫,甚至口吐火血!
因為謝飛現在的狀態就是在燃燒自己的命脈,所以他的血液也如同燃料一般,冒著炙熱的火焰。
雖然這一招將謝飛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可是秦應很驚奇的一件事就是竟然冇有聽到謝飛的慘叫。
確實,正常人被打得這麼狠怎麼可能會冇有慘叫聲呢。
然而謝飛就是隻表露出痛苦,而冇有半點聲音。
突然間秦應意識到了,謝飛早就死了!
而與自己戰鬥的隻是謝飛的屍體!
或許在謝飛開始燃燒經脈的那一刻就已經死掉了。
因為他一直都在被牽魂木偶控製著,所以哪怕他已經死了,屍體也還能打。
秦應又仔細檢視了一下黃瀚。
發現黃瀚也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
原來,黃瀚在被秦應用龍吸式吸掉戰力的那一刻也已經死了。
同樣,他也不是被秦應殺掉的,而是被牽魂木偶殺掉的!
此刻的二人,皆是被一個幕後黑手控製著。
秦應隻想快些解決掉戰鬥。
因為跟兩個死屍打鬥的話不管打成什麼樣子都是無用功。
突然間,黃瀚和謝飛兩個人竟然站到了一起。
緊接著他們兩個人拚儘了全身的力氣同時擊打出一道粗如房柱一般的光波。
那光波一半赤色一半白色,代表著火焰與寒冰!
這一招冰火合招彷彿是可以將蒼梧崖的山頂都削平。
可是秦應麵對這一招也並無退縮之意。
“龍韜劍意,虎嘯龍吟!”
秦應打出了那一招虎嘯龍吟,聲波的十字擊出,正中對方打來的冰火光波。
在一聲巨響之下,十字聲波將對方的招式硬生生地切成了四瓣!
但這還不算完。
那道十字聲波在打滅對方的招式之後又給黃瀚和謝飛二人一次重擊!
光是這個重擊,就削掉了二人一小半的身軀。
可是這也快要耗儘秦應的法力了。
放在平時,都已經被削掉一小半的身軀了,戰鬥早就應該結束纔對。
然而黃瀚和謝飛根本就冇有意識。
他們竟然還要打。
秦應大聲吼著:“躲在後麵的人,你還有什麼手段!”
在下方觀戰的沈清婉和丁千秋都覺得奇怪。
“相公這是在對誰怒吼呢?黃瀚和謝飛不是已經敗了麼?”
丁千秋也覺得非常奇怪。
“不太好說,但是以我對秦護法的瞭解,他的吼聲似乎並不是對這二人喊的。”
“不是對這二人?那還能是誰?”
沈清婉很是著急。
可是由於有冰火結界的阻攔,讓她再著急也不管用,她真的幫不上忙。
就在這個時候,丁千秋突然間發現不對勁了。
“不好,那兩個人正在冒著刺眼的光芒,他們好像好像是要引爆丹田!”
“什麼?引爆丹田?何至於如此搏命?”
誰也不會想到黃瀚和謝飛為了殺掉秦應竟然不惜想要同歸於儘。
可是這兩個人早就已經死了。
所謂的引爆丹田當然不是他們自己本身的想法。
這個時候秦應也看到了二人渾身冒著刺眼光芒。
若是不能躲藏的話,秦應恐怕真的要被這兩個傢夥炸死了。
“果然不是自己的身子就可以狠狠糟踐!”
換作彆人,此刻肯定是冇有任何辦法了。
可是秦應並非是冇有辦法。
隻見秦應將龍驤劍擋在身前。
而後龍驤劍迅速變大,變大的劍身像是一麵盾牌一般!
冥冥之中,秦應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正是方興艾的。
“秦應,今天本座定要炸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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