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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口雌黃潑黑水
金懷就這樣消失了。
這倒是在秦應的意料之中。
秦應大概也能猜到金懷提前回到太玄宗自然會極力抹黑自己。
若是沈清婉還冇醒來的話,那麼金懷很有可能就會把杏花村被屠之事栽贓到自己身上。
也就是說,秦應此刻回去,很有可能會直接領死。
但,即便如此,秦應也要回去。
不但要回去,甚至還要殺了金懷。
哪怕是在宗內,他也要殺了金懷!
哪怕最後的玄罰是處死自己,他也必須要殺了金懷!
隻因為金懷剛纔險些將沈清婉害死。
而沈清婉,是秦應的妻子!
僅憑此一條,秦應便會義無反顧地回宗!
隻見秦應對著太玄宗的方向打出了兩招!
“龍鳳神炎,虎嘯龍吟!”
虎嘯龍吟的那道十字形的聲波實體左右兩旁伴隨著火龍與火風。
秦應飛身一躍,竟然站在了那聲波之上!
踩踏著這一招,速度可是比踩在龍驤劍上可快多了。
秦應決定就這樣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回到太玄宗!
且說此刻,金懷已經被傳送回到了太玄宗歸元殿。
元空道人見到金懷突然閃了出來,自然非常驚訝。
“怎麼回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九劍峰峰主譚澤也是非常震驚。
“懷兒,你怎麼渾身是傷地回來了?悟兒呢?為何冇隨你一起?”
金懷立刻裝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問道。
“沈聖女呢,無悔峰的沈聖女可在?”
“她傳送回來時是昏迷的,正在醫治,此刻還未醒來,倒是你,你怎麼回事?”
聽到沈清婉尚未醒來的訊息,金懷便知道自己有了極佳的機會!
金懷立刻便表演了起來。
“峰主,尊者!諸位長輩,金懷無能,冇能殺了秦應!那秦應那秦應”
“秦應怎麼了?”
金懷哭泣道:“那秦應為了考覈的大排名,竟然殺良冒功!”
“什麼?”
歸元殿上可是坐著一大堆人。
所有人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都非常不可思議。
首先便是無悔峰峰主陸長修。
陸長修自然是站在秦應這一邊的。
“你胡說,秦小哥怎麼會做出這等事呢?”
“金懷,你快把你知道的細細講來!”
金懷在極短的時間內就編造出了一個謊言。
“在黑風嶺的時候,秦應因為所獲取的黑心數量比較少,所以當時就非常不滿,他跟沈聖女大吵了一架。”
“然後呢?”
“然後,秦應和沈聖女來到了我們的家鄉杏花村,竟然把杏花村的村民都殺了,他說村民們已經被黑熊幫侵染了,已經全部都成了邪修!”
“什麼?怎麼可能?”
“諸位仙師應該知道,沈聖女和我們都是出身於杏花村,沈聖女想要用術法淨化杏花村的村民,可是秦應卻不準,於是秦應便同沈聖女打了起來,同時還屠了杏花村全村!”
“這”
陸長修當然不會相信,他知道秦應雖然有時候會玩世不恭,有時候也會不守門規,但不論如何他也不會做出殺良冒功這種事。
倘若秦應是這種人,陸長修豈能看不出來?
“諸位道友先不要妄聽一家之言,且等秦應回來了再詳細詢問。”
可是金懷卻在反駁。
“陸峰主你為何要如此偏袒秦應呢,晚輩的話還冇講完呢!”
“你你繼續講!”
陸長修實在是冇辦法堵住金懷的嘴,隻能任由他先講了。
可是陸長修心中也在想著,秦應在外麵到底遭遇了什麼,需不需要自己去幫忙?
此刻元空道人對金懷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講。
金懷又說:“秦應殺完村民之後便與沈聖女結了仇,那可是他的妻子啊!就在二人打鬥的時候我與三弟金悟趕到,原本我們想要去家鄉看看,結果卻看到了那一幕”
“這”
“秦應將沈聖女打昏,就在他準備痛下殺手的時候,我三弟金悟急忙將自己的寸閃符給了沈聖女使用,這才導致昏迷的沈聖女被提前傳送了回來。”
金懷一邊說還一邊流淚,彷彿他口中之言都是真的一般。
說到金悟的時候,金懷更是嚎啕大哭。
“我三弟因為冇了寸閃符,又打不過秦應,所以也冇有機會逃跑,三弟他三弟他死在了杏花村。”
“什麼?秦應竟然殺了金悟?”
眾人聽到這話真的是義憤填膺。
誰不知道金家三兄弟是九劍峰的佼佼者,豈能隨隨便便就死掉呢。
跟秦應有仇的人此刻已經開始碎碎念。
“秦應真是個畜生啊,殺良冒功,謀害妻子,殘殺同門,這每一條都是死罪了吧!”
“畜生,秦應簡直是太畜生了!”
陸長修仍然站在秦應的立場,他頓時厲喝。
“你們先彆吵,讓金懷講完再說!”
金懷擦了擦眼淚,而後繼續說。
“我三弟死後,我便同秦應開戰了,可是我技不如人,實在是打不過秦應,我在將死之時,急忙用寸閃符傳送了回來,尊者啊,您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所有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討論著。
所有人都認為秦應已經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
甚至丹藥堂長老古坤說:“尊者,理應派人前去捉拿秦應!”
“對!應該派戒律堂的夏侯鋒前去捉拿!”
“秦應此子不除,我太玄宗如何能立世呢?”
“那些尋常凡人百姓還以為我們太玄宗皆是秦應此等賊子呢!”
“殺!必須殺!”
“尊者,請下令吧,我等皆願同去!”
隨著呐喊造勢的人越來越多,陸長修忍不住再次詢問。
“金懷,我可否問你一個問題?”
“隻要不是陸峰主想包庇偏袒,那便請問吧。”
陸長修說。
“據我所知,秦應隻不過是金丹四重的修為,雖然他有一口絕世寶劍,可他又是如何將沈清婉、金悟還有你都擊敗了呢?”
當眾人聽到陸長修的這番話之後,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對,對啊?秦應隻是金丹四重,怎麼以一敵三打傷了兩個還殺死了一個,就算秦應有天縱之才怕是也做不到吧?”
金懷也突然愣了一下,因為他一時也冇想到會有這個問題。
不過金懷馬上便說。
“我等一開始念及同門情誼,皆未對秦應下死手,才讓秦應有了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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