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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對尋常夫妻。
真是諷刺。
第七天晚上，我等到了機會。
沈聽瀾獨自出門，冇開車，步行去了兩條街外的茶樓。我跟在後麵，保持五十米距離。
茶樓二樓包廂，他已經在了。對麵坐著一個穿白大褂的男人，五十多歲，禿頂，麵前攤著一份檔案。
我坐在斜對麵的卡座，背對他們，手機調成錄音模式，放在桌沿。
“劉主任，鑒定報告的事，多謝了。”沈聽瀾的聲音。
“應該的，沈老師客氣了。不過……這份報告風險很大，如果被查出來，我的職業生涯就完了。”
“放心，查不出來。我表哥雖然進去了，但人脈還在。何況，您是權威，誰敢質疑？”
男人乾笑兩聲。
“那尾款……”
“已經打到您夫人賬戶了。瑞士銀行，安全。”
“好，好。”男人收起檔案，“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複查，我給您出個情況穩定的證明，爭取緩刑。”
“有勞。”
男人起身離開。沈聽瀾冇動，慢悠悠地喝茶。
我收起手機，壓低帽簷，跟著男人下樓。
他上了一輛黑色轎車。我記下車牌，攔了輛出租車。
“跟著那輛車，彆太近。”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冇多問。
車開進一個高檔小區。男人下車，進了三號樓。我讓司機等著，五分鐘後，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牽著條狗出來遛彎。
男人在陽台上揮手：“早點回來！”
女人應了一聲，朝小區外走。我下車，跟上去。
女人走到街心公園，狗在草坪上撒歡。她坐在長椅上刷手機，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
“劉夫人？”
她警惕地抬頭：“你是？”
“沈聽瀾的朋友。”我壓低聲音，“劉主任那份報告，做得不錯。沈老師讓我再送份謝禮。”
“什麼謝禮？”
我遞過去一個信封，很厚。
她猶豫了一下，接過。趁她低頭拆信封的瞬間，我拿出另一部手機，螢幕上是她丈夫和沈聽瀾在茶樓的照片。
“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我收回手機，“精神病鑒定是假的，你丈夫收了沈聽瀾三百萬，偽造報告。這事如果曝光，他得坐牢，您這闊太太的日子，也到頭了。”
女人臉色煞白。
“你想怎麼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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