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你是壞人,把他關起來了。說他纔是對我好的人,等他出來,就帶我走。”
血液衝上頭頂。
沈聽瀾。取保候審期間,還敢騷擾墨墨。
“電話是多少?”
墨墨報了一串數字。我記下,給他掖好被角。
“睡吧,爸爸在這兒。”
等他呼吸平穩,我走到陽台,撥通那個號碼。
響了三聲,接通了。
“喂?”是沈聽瀾的聲音,帶著笑,“陳默,等你電話很久了。”
“你再敢碰我兒子一下,我殺了你。”
“殺我?你有那本事嗎?”他輕笑,“陳默,我出來了。雖然戴著電子腳鐐,但該做的事,一樣能做。你兒子很可愛,像他媽媽。對了,林晚晴昨天來求我,說想見兒子,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你們在一起?”
“她是我未婚妻啊,當然在一起。”他慢條斯理,“陳默,我們來談個條件。你撤訴,承認那些證據是偽造的,我就放過你兒子。否則,我不保證下次打電話,他會說什麼。”
“你敢威脅我?”
“是交易。”沈聽瀾頓了頓,“你知道的,我有精神病鑒定報告,輕度偏執型人格障礙。就算判,也重不到哪兒去。但你們父子,得一輩子活在恐懼裡。劃算嗎?”
我掛斷電話,手在抖。
不是怕,是恨。
恨到極致,反而冷靜了。
我打開電腦,搜尋“沈聽瀾”、“精神病鑒定”。最新的一條新聞,是本地媒體報道:《金牌講師涉性侵案,司法鑒定顯示其患有人格障礙,律師稱或將減輕刑責》。
配圖是沈聽瀾走出鑒定中心的照片,戴著口罩,但眼神裡的得意,隔著螢幕都能看見。
評論裡吵翻了天。
有人罵他禽獸,有人說司法不公,也有人質疑女孩們是自願的。
我關掉網頁,給周瑾發資訊。
“幫我查沈聽瀾的精神病鑒定是哪個機構做的,主檢醫生是誰。”
“你要乾什麼?”
“他喜歡玩陰的,我陪他玩。”
三天後,我回了那座城市。
冇告訴任何人,包括周瑾。用假身份證租了間短租房,在沈聽瀾住處對麵樓,直線距離五十米。
望遠鏡裡,那個家燈火通明。
林晚晴真的搬進去了。我看見她在陽台晾衣服,沈聽瀾的襯衫,她的裙子,並排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