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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內財產，等著收傳票吧。”
“她還敢要孩子？”
“她說她是被逼的，沈聽瀾用墨墨的前途威脅她。我一個字都不信。”
我也不信。
病房門被推開，林晚晴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果籃。
“陳默……”
“出去。”
“我就說幾句話……”
“滾。”
她站著冇動，眼淚掉下來。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墨墨。但沈聽瀾答應我，隻要我跟他，就讓墨墨進重點小學，保送重點中學……我是為了孩子……”
“為了孩子？”我坐起來，傷口被扯到，疼得吸了口氣，“為了孩子，你就跟彆人上床？為了孩子，你就看著他摸墨墨的頭，捏他的脖子？”
“林晚晴，你配當媽嗎？”
她哭得更凶了。
沈墨突然站起來，跑到門口，推她。
“你走！我討厭你！你讓沈老師摸我頭，你說他是對我好……我討厭你！”
林晚晴如遭雷擊。
“墨墨，媽媽冇有……”
“你有！”沈墨尖叫，“你帶我去沈老師家，你讓我在客廳看電視，你們在房間裡……我聽到了！我聽到了！”
整個病房安靜下來。
林晚晴麵如死灰。
我下床，把沈墨抱回床上，摟在懷裡。
“周瑾，報警。”
“陳默……”
“報警，告她遺棄、虐待、協同性侵未成年。我要她坐牢。”
林晚晴癱坐在地上。
“你不能……我是墨墨的媽媽……”
“從今天起，你不是了。”
警察來的時候，她冇反抗，被帶走時一直在哭。
我冇看她一眼。
沈墨在我懷裡發抖，我輕輕拍他的背。
“不怕，爸爸在。以後爸爸保護你，誰都欺負不了你。”
“爸爸，我還能上學嗎？”
“能。咱們換個城市，重新開始。”
“那……那你會給我找新媽媽嗎？”
我愣住。
“不會。”我親了親他的額頭，“有你就夠了。”
沈墨摟緊我的脖子。
“爸爸，我愛你。”
“我也愛你。”
窗外，天晴了。
陽光照進來，暖洋洋的。
我抱著沈墨，像抱著整個世界。
那些黑暗的、肮臟的、令人作嘔的過去，正在一點點褪去。
而新的生活，纔剛剛開始。
在濱海市落腳，是深秋的事。
我租了間兩居室，老小區，但朝南，陽光充足。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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