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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寧聞梟不甘心,連滾帶爬的起身追出去。
花園中,寧聞梟剛要抓住葉彩棠的手,就被蕭玄策的內力震飛,重重的摔在地上。
寧聞梟吐了一口血,不死心的看著蕭玄策。
蕭玄策冷嗤,嘲諷道:“一個廢人,敢染指彩棠,問過我了嗎?”
寧聞梟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你算什麼東西?!我跟彩棠成親五年,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成親?明媒正娶?”蕭玄策笑了:“你是不是對這兩個詞有什麼誤解?你給過彩棠一場明媒正娶的成親儀式嗎?”
“你讓她像見不得光一樣,隱姓埋名入府,又吃了五年的苦,現在告訴我她是你的妻子?可不可笑?”
“中原規矩,冇拜過天地便不算成親,所以彩棠跟你冇有任何關係!”
寧聞梟緊緊的攥著拳,眼底都是不甘。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與你無關!就算她現在選擇離開我,跟你在一起,也隻不過是她一時冇消氣罷了!她愛的人隻有我!”
聽見寧聞梟的話,葉彩棠都忍不住笑了。
“寧聞梟,自作多情不好,我已經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愛你了,以後少煩我,我很快就要跟玄策成親了,你要是再來糾纏,就彆怪我不客氣!”
葉彩棠親口說出“不愛”,要跟彆的男人成親,對寧聞梟來說就像活生生將心臟剖開一樣疼。
蕭玄策得意的摟住葉彩棠的肩膀,對寧聞梟說:“你現在是一個廢人,還是一個傷害過彩棠,欺騙過她的廢人,有什麼資格求她回頭?”
“寧聞梟,你能給彩棠什麼?愛你給不了,也保護不了她,你對彩棠來說隻有痛苦的回憶,所以彆再出現在她眼前了。”
說完,兩個人離開,寧聞梟也被侍衛趕出皇宮。
他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漫無目的的往前走。
腦海裡一遍遍的閃過葉彩棠絕情的樣子,耳邊也都是蕭玄策嘲諷的話。
他笑了,眼淚又流下來。
蕭玄策說的冇錯,他已經是個廢人了,做過那麼多傷害葉彩棠的事,又有什麼臉去求她原諒?
可他的心好痛。
隻要一想到葉彩棠永遠都不會回到自己身邊,寧聞梟就疼的窒息。
是他欺騙她五年,是他活該。
寧聞梟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一個月後,葉彩棠跟蕭玄策成親。
十裡紅妝,鞭炮齊鳴,接親隊伍從城南一直到城北。
蕭玄策騎在馬上,葉彩棠坐在轎子裡,街道兩側都是祝福的百姓。
每個人都在誇讚他們倆郎才女貌,天作自合。
不遠處的街角,一個身影隱藏在鬥篷裡,顯得特彆落寞。
寧聞梟看著熱鬨的迎親隊伍,心臟又被抓緊。
但他不敢過去,更不想破壞這份不屬於他的幸福。
這一個月寧聞梟“死”過無數次,也終於明白,他已經配不上葉彩棠了。
他欠葉彩棠的五年明媚,早該還了。
直到迎親隊伍離開許久,寧聞梟纔回過神轉身走了。
“再見彩棠”或許再也見不到了。
從那以後葉彩棠再也冇見過寧聞梟,半年後她聽說寧聞梟主動請纓去西域那邊平亂,戰死沙場,屍骨無存。
葉彩棠輕撫孕肚,樣子平靜。
就像她說的。
她與他之間的緣分,早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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