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進新公寓,電梯總是會在14樓莫名停下,門打開,外麵是漆黑一片的毛坯樓道。
物業說這棟樓根本冇有14樓。
我不信邪,有一次在電梯停下時扔了一個煙盒出去。
第二天,我在我的床頭櫃上,看到了那個煙盒。
下麵壓著一張紙:“謝謝你的禮物。”
紙條上的字跡,是一種優雅又帶著鋒利筆鋒的瘦金體,我隻在一個人的身上見過,江川。
我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住,連帶著我那早已停止跳動的靈魂,都開始陣陣抽痛。
我叫林喬。
上一秒,我還是那個為了愛情衝昏頭腦,不惜放棄頂級建築事務所offer,陪著男友江川從零開始創業的“戀愛腦”。
我將我所有的設計天賦、家裡的全部積蓄,都投入到了他那間小小的“川禾設計”。
我以為自己是伯樂,是賢內助,是那個陪他功成名就的女人。
直到公司上市前夕,為了慶祝我們共同設計的第一個地標性建築“雲境”封頂,江川帶我去了工地頂樓。
那晚的風很大,他為我披上外套,溫柔地在我耳邊說:“喬喬,謝謝你,冇有你,就冇有我的今天。”
我感動得一塌糊塗,回抱住他,卻在他眼底看到了一絲轉瞬即逝的冰冷。
還冇等我反應過來,我最好的閨蜜,蘇曼,從他身後走了出來。
她穿著我最喜歡的那條紅色長裙,手上戴著的,是我親自為江川設計的,本該屬於我的訂婚戒指。
“喬喬,對不起。”
蘇曼的笑容甜美又殘忍,“江川愛的人是我。
而且,‘雲境’的設計,需要一個更耀眼的名字,而不是一個躲在男人身後的女人。”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江川甚至冇有給我質問的機會。
他隻是輕輕在我背後推了一把。
“彆怪我,喬喬。”
他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將我打入了萬丈深淵,“你的才華,是我的,你的公司,是我的。
現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失重感傳來,我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從我親手設計的“雲境”頂樓墜落。
我最後的記憶,是蘇曼依偎在江川懷裡,他們像一對璧人,冷漠地看著我化為水泥地上的一灘血肉。
而現在,我“住”進了這棟“雲境”公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記憶混亂又破碎,像一盤被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