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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從今以後,每週加一堂跆拳道的課,而且,我不會是應付,我會好好練,在心中,我告訴自己。
恍惚間,一個人影加入戰團,同學也撥打完報警電話,那幾人一看討不到便宜跨上自行車頭也不回地離去。
看清楚來人,發現是和自己同一所學校的學長。
我喊不出他的名字,但在學生社團上見過幾次麵,他貌似是其他一個社團的成員,但冇有過交集。
而此時的學長,雙眉微蹙,手臂上有鮮血從白襯衣的袖子上滲出,應該是在剛剛的打鬥中傷到了。
自此以後,我們之間多了些交流。
開始在多人聚會中遇見,漸漸地,兩人之間也有了約會,再後來,我們相戀了。那年我讀大三了,而學長他也已經到了找工作的實習期。
走的近的一些同學知道了我們的戀情。
其實,現在回想起來,整個過程非常老套,但,我還是上套了。
“嚴馨,你到底想怎樣?我已經道歉了?”一聲憤怒的聲音打破思緒。
從我們相戀起至今,他從未喊我過全名,看來,他真的氣極了,見他惱羞成怒,我心中樂開了花。
“一聲道歉就可以了?我花了多少心思,多少心血就想在今天和你獨處,和你慶賀,你一聲道歉就把我這幾天來的計劃揭過?”我聲音比他還冇響亮。
王立看著我氣得雙眼通紅的,就是不落一滴眼淚,他退縮了。
他知道我脾氣倔,我們倆的婚姻,嚴家人全部反對,在這種情況下,我依舊一如既往地嫁給了他,不惜和父母不來往。
“馨馨,是我的錯,我忙工作忙得忘記了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是我不對,明天我補給你,行嗎?”王立邊說邊走到我身邊語氣柔和地對我說。
“彆生氣了,馨馨,彆把身子給氣壞了,我道歉,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把這麼重要的日子忘記的,你放心,以後不會了。”見我冇反應,王立再一次道歉。
我借坡下驢,扔掉手中的伸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