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你們帶點怒氣進去,怎麼成事,嗬嗬!”
看到南宮門人的激憤情緒,玉川摸了摸下巴自語道,內心似有幾分得意。
他偷偷的緊隨著南宮世家的奔喪隊,不便於拋頭露麵。
雖說自己沒有玉門令,可以不算玉門中人,但現在南宮氣在頭上,見人便殺,他自然不能太過張揚。
若不然,引起殺身之禍,就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完全是不必要的麻煩。
此時,南宮門人喪旗高立,威壓玉虛宮。
“眾弟子,跟隨風行尊者的步伐,將玉門世家給拆了。”
“衝進去,滅了這幫老東西。”
“殺!”
所有的南宮弟子秉著大義復仇的心切殺了進去,氣勢震天。
由風行尊者打頭陣,其餘四名尊者暗中護隊,防範著來自玉門世家未知的危險。
正當南宮弟子沖入玉虛宮商討大局的大殿時,隻見那屋簷上有五個人沖了出來。
乒……一陣碎瓦落地聲音響起,玉門世家五個長老挺身擋關。
“竊我門寶物,傷我門長老,還殺害十多名守衛。”
“今天,這裏將成為你們南宮弟子的葬身之地。”
“圍起來!”
玉門大長老一聲令下,自南宮門人身後,出現三個長老,斷絕生機。
“南宮弟子,聽令,不必與之煞費唇舌。”
“殺!”
同樣,南宮世家弟子宛如打了雞血一樣恐怖,他們骨子裏麵的好戰之血被徹底啟用,雙眼血紅的衝進大殿。
在吶喊聲中,在衝殺聲中,在狂亂當中,血與亂在頃刻間徹底引爆。
南宮五位尊者,對上八位長老,絲毫不落下風。
在南宮眾弟子踏入玉門大殿之際,玉門陣法因應而現。
南宮門人寸步再難進,被隔絕在外,沒有辦法。
顯然,玉門家的守衛之陣並非形同虛設。
然後,在南宮弟子一籌莫展之際,風行尊者,從尊者對長老的戰鬥中抽身而退。
隨後,他在混亂中,在無聲無息間,動了。
隻見他身體原地的一道灰塵出現,風行尊者消失無蹤。
他到底去了哪裏??
“不可讓他抽身……”玉門大長老用他那沙啞的聲音嘶吼著。
“麵對我們,你還敢如此分心?狂妄!”南宮第一尊者,南宮仲青即可攔住了玉門兩名長老。
“嗬嗬,以一敵二,未免託大了,我們八個長老,你們才四個尊者,擋得住嗎?”
說罷,兩名玉門長老直接鎮壓南宮仲青。
對玉川而言,越是這樣的局麵,他越是樂見。
隻有這樣才能利用玉門對付南宮,從中謀得更多死靈,提升自己,去對抗烏鴉的主魂。
若不然,任由南宮劍王在中州與十九州邊境殘害無辜的同時,也在瘋狂的發展他們宗門的金錢,資源,人力,物力……
倘若這樣,南宮世家的實力隻會不斷變強,危害性也會變得更大。
所以,玉川在來到中原的那一天,就清楚自身實力無法對抗整個南宮勢力。
無論是玉川的地位,修為,根基,在一個大宗門麵前都是蚍蜉撼樹。
因此,他必須去促成玉門與南宮的對局,趁南宮劍王還沒真正發難時,將這股暗流引爆。
當然,玉川也要從中謀取自身的利益,那就是在亂流平息之前,吸收這些因衝突而死去的修行者死靈,這也是為所當為之事。
此時,玉虛宮內,一個個修行者拋頭顱,濺朱紅,戰鬥沒有一個結果是難以休止了。
這裏本是仙氣縹緲的清聖之地,因為染血之故,變得罪惡深重。
“將南宮的畜生斬盡殺絕……一個不留。”
“為南宮越師兄報仇,眾弟子多殺幾個玉門奸賊。”
……
轟隆!
一道道火光衝天而起,一道道劍光縱橫交錯。
在極端的衝突下,整個玉虛宮裂開了。
就在戰鬥難解難分之際,南宮尊者終是寡不敵眾,節節敗退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