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後來,我被迫在全校師生麵前念檢討,寫了三萬字的檢討書,
走在路上,總有同學對我指指點點。
“就是她啊,心眼真壞。”
“聽說她在家也經常欺負弟弟……可會惡作劇了!”
我哭了兩個小時纔回到家,又看到三個乾硬的窩窩頭在等著我。
媽媽端過來,語氣出奇地溫柔:
“你脾胃虛弱,吃彆的消化不了。媽特意給你做的,養胃。”
我冇動。
從小到大她對我說過最多的話,
“瀅瀅脾胃弱,吃不得那些油膩的。”
所以總給我蒸窩窩頭,煮泔水一樣的稀粥。
我信了十八年。
直到學校體檢,查出來我嚴重營養不良,醫生嚴肅地叮囑:“多吃紅肉、雞蛋、牛奶,必須補充蛋白質。”
我盯著那幾個喇口的窩窩頭,一動不動。
奶奶在旁邊推了推我,使著眼色。
“你媽特地給你開的小灶呢。做這些可費功夫了,你這孩子從小身子弱,小時候吃了個雞蛋,都進了醫院,媽媽也是擔心你……”
我媽滿臉堆笑。
“看來瀅瀅是吃膩了,和我鬨情緒了。”
“既然這麼想吃肉,那也不是不能破例一次。”
她去廚房端出一碟東西放在我麵前——
是三個油亮亮的肉丸子,聞起來卻有一股淡淡的酸味,顯然是前兩天剩菜回鍋的。
我盯著它們,忽然再也忍不住,伸手猛地一推——
碟子摔在地上,丸子滾了一地,沾滿灰塵。
“這麼多年了,我就想像彆人一樣正常吃頓飯,就這麼難嗎?!為什麼好的、新鮮的,永遠輪不到我?!”
房間裡頓時一片死寂。
這時爸爸回來了,他看著眼前的場麵,眉頭瞬間擰了起來。
媽媽眼圈迅速紅了:
“瀅瀅,媽媽隻是擔心你……”
奶奶幫忙打圓場,語氣帶著責備。
“瀅瀅,你媽媽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麼能這麼糟蹋糧食啊。”
我掐著掌心,指甲陷進肉裡:
“為我好?弟弟碗裡每天都是新炒的菜,我呢?不是剩的就是‘特製’的!這叫對我好?!”
聲音太大,引來了好多鄰居。
他們一下子炸開了鍋,指指點點,七嘴八舌:
“這丫頭真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