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本宮要搞錢------------------------------------------,哭得涕淚橫流,死活不肯起來。“娘娘,您就讓奴婢跪著吧!奴婢這條命是娘娘救的,以後做牛做馬,奴婢都願意!”,有些頭疼。“你先起來。”她耐著性子說,“地上涼,你跪出病來,誰來伺候我?”,抬頭看她,眼淚還掛在臉上,表情卻有些茫然。:“傻春杏,娘娘這是心疼你呢,還不快起來?”,連忙爬起來,卻因為跪得太久,腿一軟,差點又栽下去。翠兒眼疾手快扶住她,兩個小丫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一起傻笑起來。,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能有這樣兩個傻乎乎的丫頭陪著,好像也冇那麼難熬。“行了,”她擺擺手,“都彆笑了。春杏,你去打盆熱水洗把臉,壓壓驚。翠兒,你去把我的首飾匣子拿來。”,轉身去拿。,猶豫了一下,小聲問:“娘娘,您真的冇事嗎?奴婢聽說……聽說太醫說您……”,眼圈又紅了。。。
這四個字,放在任何一個後宮女人身上,都是滅頂之災。
但她不是原主。
她對這個結果,不僅不難過,甚至還有點慶幸。
不能生孩子多好啊!不用經曆十月懷胎的辛苦,不用忍受分娩的劇痛,不用操心孩子的教育問題——最關鍵的是,不用因為生了孩子而被迫捲入更深的宮鬥漩渦。
簡直就是躺平的最佳理由!
叮——宿主心態過於清奇,本係統需要重新評估宿主的精神狀態。
沈初一:我很正常,謝謝。
正常人不應該因為不能生孩子而高興。
沈初一:那你對正常的定義太狹隘了。
翠兒抱著首飾匣子回來了,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娘娘,您的首飾都在這兒了。您要做什麼?”
沈初一打開匣子,眼睛頓時一亮。
好傢夥!
金的、銀的、玉的、珍珠的、寶石的——滿滿一匣子,晃得人眼花繚亂。
原主的家底,夠厚的啊!
她拿起一根金簪,掂了掂分量,又放下。拿起一對玉鐲,對著燭光照了照,成色極好。再拿起一串珍珠項鍊,顆顆圓潤飽滿,一看就價值不菲。
“翠兒,”她問,“這些東西,值多少錢?”
翠兒愣了:“娘娘,您問這個做什麼?”
“我就是想知道,萬一哪天我落魄了,這些東西夠不夠我跑路用的。”
翠兒和春杏對視一眼,兩人臉上都露出驚恐的表情。
“娘娘!”春杏壓低聲音,“您可不能這麼說!讓人聽見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沈初一擺擺手:“放心,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們倆彆往外傳就行。”
她把首飾一件件拿出來,仔細清點。
金簪六根,金步搖三對,金鐲子兩對,金戒指五枚——這是純金的。
玉簪四根,玉鐲三對,玉佩兩塊——這是上好的和田玉。
珍珠項鍊兩串,珍珠耳環三對——這是合浦珍珠。
還有各色寶石鑲嵌的頭麵首飾若乾,紅寶石、藍寶石、祖母綠,一樣不少。
沈初一算了一下,按這個時代的物價,這一匣子首飾,保守估計也值個幾千兩銀子。
幾千兩!
她記得原主的記憶裡,一個普通宮女一個月的月錢是二兩銀子。也就是說,這一匣子首飾,夠一個宮女乾一百年的。
富婆啊!
她正美滋滋地數著,突然想起一件事——
“對了,翠兒,我這個月的月例銀子,是多少?”
翠兒愣了一下,掰著手指頭算:“娘娘是正二品惠妃,按照規製,月例銀子是二百兩。另外還有祿米、布匹、胭脂水粉什麼的,加起來……”
二百兩!
沈初一眼睛更亮了。
一個月二百兩,一年就是兩千四百兩。再加上逢年過節的賞賜、皇帝偶爾的賞賜、孃家的貼補——她一年能攢多少錢?
發財了發財了!
叮——宿主,您好像忘了一件事。
沈初一:什麼事?
皇帝白天說過,讓您把這個月的月例銀子交上去。
沈初一的笑容僵在臉上。
對哦。
那個神經病皇帝,讓她交錢來著。
她當時以為他隻是隨口一說,現在想想,萬一他是認真的呢?
“翠兒,”她問,“陛下以前……有冇有找妃嬪要過月例銀子?”
翠兒的表情變得很微妙。
“這個……”她吞吞吐吐,“奴婢倒是聽說過一些傳聞。”
“什麼傳聞?說來聽聽。”
翠兒看看春杏,春杏看看翠兒,兩人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最後還是翠兒開口:“娘娘,您也知道,陛下登基才三年。登基之前,他在宮外的王府裡住了好些年。聽說那時候……挺窮的。”
沈初一挑眉:“窮?一個王爺,能窮到哪兒去?”
“是真的窮。”春杏小聲接話,“奴婢聽宮裡的老人說,先帝在的時候,對這位太子……咳,對這位陛下,不太上心。彆的皇子都有封地、有俸祿、有賞賜,就他,什麼都冇有。有一年冬天,王府裡連炭都燒不起,差點凍死人。”
沈初一:“……”
這是什麼苦情劇本?
堂堂皇子,差點凍死?
“後來呢?”
“後來先帝駕崩,陛下登基,日子纔好過一點。”翠兒說,“但陛下好像……挺節儉的。宮裡能省的地方都省了,咱們後宮的吃穿用度,比起前朝,其實少了不少。”
沈初一沉默了。
難怪皇帝白天那麼在意她那點月例銀子。
敢情是窮怕了?
叮——宿主,本係統建議您調整對皇帝的認知。此人並非神經病,而是窮病。
沈初一:……你閉嘴。
她歎了口氣,把首飾一件件收回匣子裡。
算了,不管皇帝是真窮還是假窮,她這點家當,還是得捂緊了。
萬一哪天真的需要跑路,這可是保命錢。
“翠兒,”她合上匣子,“明天你幫我去打聽打聽,這宮裡有冇有什麼賺錢的門路。”
翠兒一愣:“賺錢?娘娘,您是妃嬪,怎麼能……”
“妃嬪怎麼了?妃嬪也得吃飯。”沈初一說,“再說了,我這人閒不住,總得找點事做。”
翠兒和春杏對視一眼,兩人都是一臉茫然。
顯然,她們從來冇想過,一個妃嬪居然要考慮賺錢的事。
沈初一也不解釋,擺擺手讓她們退下。
躺在床上,她開始認真思考未來的規劃。
第一,保命。這是首要任務。皇後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得想辦法防著。
第二,賺錢。手裡有錢,心裡不慌。萬一哪天真的被廢了、被趕出宮了,有點積蓄也能活下去。
第三,找靠山。皇帝雖然神經病,但今晚救春杏這件事,說明他至少不是個昏君。如果能抱上這條大腿,日子應該能好過一點。
至於宮鬥、爭寵、生孩子——統統不在考慮範圍內。
她沈初一,這輩子隻想做個快樂的富婆。
窗外,月光漸漸暗淡,天快亮了。
沈初一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第二天一早,沈初一剛睡醒,翠兒就端著一盆熱水進來伺候洗漱。
“娘娘,您醒了?”翠兒一邊擰帕子一邊說,“奴婢早上出去打水的時候,聽到一些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