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在註冊新公司,很可能是為了轉移資產。”小芸在訊息裡寫道,“你最近要留意家裡的財務變動。”
放下手機,我看著對麵的男人。他還是那麼帥氣,穿著熨燙得一絲不苟的襯衫,手腕上是我去年送他的名錶。這個畫麵本該很溫馨,但現在隻讓我覺得諷刺。
“公司最近怎麼樣?”我狀似隨意地問。
他的手頓了一下:“還行,就是有點忙。”
“需要我幫忙嗎?我在財務方麵還是有些經驗的。”
“不用了。”他站起來,“公司的事我自己處理就好。”
看著他急切離開的背影,我苦笑。果然,他連偽裝都懶得維持了。
這樣的早晨重複了一週。我們之間的對話越來越少,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有時候淩晨兩三點纔回來,身上帶著酒氣和香水味。
那天下班後,我去了小芸的律所。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小芸放下手中的檔案,“一旦開始調查,就冇有回頭路了。”
我點點頭:“我必須知道真相。不然我連生氣的資格都冇有。”
“好。”她打開電腦,“我托人查了一下,明遠最近確實註冊了兩家新公司。而且,你們共同賬戶裡的錢也在逐漸減少。”
我的心一沉:“減少多少?”
“將近兩百萬。”
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這些錢裡有我的工資,也有我們的共同積蓄。他就這樣,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轉走了。
“你要冷靜。”小芸握住我的手,“現在最重要的是蒐集證據。”
“我明白。”
回到家,發現明遠的車已經停在車庫。我推開門,聽到書房傳來他的聲音。
“你要體諒我的難處......”
我放輕腳步,走到書房門口。
“我也想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但是現在還不是時候。”明遠的聲音壓得很低,“等我處理好就離婚,好嗎?”
我的手僵在門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