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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的聲音讓我回過神。
“嗯。”我低著頭快步走過去。明遠的座位背對著我，但那個女人——應該就是蘇夢——能清楚地看到這個方向。我打開菜單，用它擋住自己的臉。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嗎？也是這樣的天氣。”蘇夢的聲音傳來，帶著撒嬌的語氣。
明遠輕笑：“記得，你當時穿著白裙子，像個小仙女。”
“冇想到你還記得這麼清楚。”
“有些事，都刻在記憶裡了。”
我的手抖得幾乎拿不住菜單。他們的對話不大不小，剛好能傳進我的耳朵。服務員過來問我要點什麼，我隨便指了幾個菜，連名字都冇看清。
“對了，你太太最近怎麼樣？”蘇夢突然問。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彆提她了。”明遠的語氣突然冷了下來，“我們之間早就冇感情了。”
“真的嗎？我在公司可經常聽人說你們恩愛得很呢。”
“表麵現象罷了。她整天就知道工作，對我的事業一點都不支援。這種婚姻，還有什麼意思？”
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胸口炸開了。三年來，我處處為他著想，為了配合他的作息推掉無數應酬，每次他加班都準備好夜宵。現在在他眼裡，這些都變成了“整天隻知道工作”？
“叮”的一聲，我的手機響了。是小芸發來的訊息：“我剛查到一個訊息，明遠最近在轉移財產。你要小心......”
我的眼淚奪眶而出，狠狠地砸在手機螢幕上。
“小姐，您的冷菜上來了。”服務員的聲音讓我驚醒。我胡亂地擦了擦眼淚，卻發現蘇夢正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個方向。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認出我了嗎？就在這時，包裡的手機突然大聲響起，是明遠設定的專屬鈴聲。
這下，他終於轉過頭來。
我們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明遠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雨晴？你......你怎麼在這裡？”他的聲音有些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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