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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路人甲纏上後 8、第八章

作者:玉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7 04:32:37

薑蕪照顧病患算頗有心得,借觀察鶴照今的狀態以推斷甦醒時辰,此事她估摸得**不離十。

側室小憩也是由於實在撐不住了,總歸鶴照今醒時動靜能喚起她。

可這一覺,她睡得異常安穩。

行止苑內院無婢女伺候,玳川身為男子不便靠近側室,待薑蕪醒時,她搓著手臂打了個長長的哈欠。

“好麻啊。

”嘟囔過後,才見天已然矇矇亮了。

“兄長應該醒了。

”薑蕪本是自言自語,此次卻聽見了係統的回答。

【宿主,男配的病冇有明顯好轉,他一直陷在夢魘裡。

“你有辦法嗎?”

【嗯。

】係統語塞,藏著掖著不願說。

“說吧,不怪你。

薑蕪推開半掩的雕窗,指尖觸到了一抹潮意。

細雨紛紛,花零葉落,這場雨下得太久太不合時宜了。

但為給鶴照今祈福,她必須冒雨去法禎寺一趟,想到係統說任務苛刻冇臉見人,她笑了一笑,便沉下眉眼去了鶴照今的寢臥。

玳川仍站在薑蕪離開時的位置左右徘徊,一見著人,他好似終於找到了主心骨。

“表姑娘,主子一夜未醒。

“兄長夜裡可有說夢話?”

“並未。

“我替你一會兒,快去休息休息,晚些時候我需出府一趟,得靠你守著。

”薑蕪冇給玳川拒絕的機會,一口氣說完了話,她走近榻邊,轉身將水麵未降的杯盞遞給玳川,“去換杯溫水來。

玳川頷首接過,快步出了內室。

薑蕪執起半扇青帷,掛於銀鎏帳鉤上,望著榻上安靜躺臥的身影,無聲歎了口氣。

鶴照今的手仍以一動不動的姿勢握著她的玉佩,她輕輕探手扯住邊緣紅繩,但無果,他拽得太緊了。

不多時,玳川送茶盞回來後,薑蕪徑直趕走了他。

鶴照今舊疾複發時,隻有她和玳川能近身,即使輪流照看,也終究是乏累了些。

薑蕪拿起青釉瓷碟裡盛放的潔淨絲帕,沾了點水覆於他乾燥的唇瓣上,待唇稍微起了些血色,她才安心倚在床欄邊幽幽閉了眼。

再過半個時辰,去福緣堂請過安後,她要離府去法禎寺了。

-

辰時初,薑蕪回菡萏苑草草梳洗、用好早膳後,領著落葵登車出城。

“姑娘,今日雨急,您該緩兩日的。

”落葵進不去行止苑,連續幾日,隻在薑蕪沐浴時,她能見著人。

“兄長纏綿病榻,我該去一趟。

”薑蕪眺望車牗外,隔著漫天雨幕,依稀可見群山連綿,法禎寺便遠在群山之後。

“誒——姑娘,快仔細些彆淋雨了,雖然帶了衣裳,但出門在外到底是不好更衣。

”落葵伸手越過薑蕪,落下了車幔。

薑蕪輕笑一聲,任由她去。

求神拜佛心誠則靈,她是要從山腳十步一拜走上去的,待會兒落葵隻怕要再鬨一場。

係統靜悄悄不作妖,隻偶爾冒出點哭腔……

落霞山腳,薑蕪叫停了馬車,車伕不解地長“籲”一聲,高昂的前蹄落地後,毛髮黢黑的馬兒焦躁得原地打轉。

“姑娘,您要做甚?!”落葵牢牢護住下襬潮濕的車幔,擋在薑蕪身前不許她前進毫厘。

“落葵,讓開。

”薑蕪語氣溫柔,卻不容反駁,落葵在她的注視下紅了眼,垂眸死咬唇瓣退了開。

行車的車伕見表姑娘要下車,連忙抹了把臉上成片的雨水,恭敬地抬好踏凳虛扶了薑蕪一把。

清和月的細雨沾衣欲濕,虔誠的信徒懷揣求菩薩施恩於兄長的決心,薑蕪冇有猶豫地往山道方向走去。

車伕震撼地望著纖弱而堅定的背影,阻止了落葵提傘跳車的動作,“落葵姑娘,表姑娘命令我盯住你。

落葵氣憤地大吼,淚水“嘩”地一下浸著雨掉了下來,“山路濕滑,姑娘怎能獨身一人上山!”

車伕左右為難,聽吩咐是一,表姑娘安危是二,最終,他隻得放任落葵去了。

落葵跌跌撞撞地下了車,執著油傘跟在薑蕪身後,遠遠地,不打擾。

單薄的鬥篷攔不住雨,反而沾雨負重,薑蕪垂首往下身望,睫毛上積蓄的雨珠如簾幕般墜入坑窪的水氹,淺碧色軟緞繡鞋上雜草汙泥錯織,形容狼狽的她借動作彎了腰,同佇立山巔俯瞰人世的佛祖行拜禮。

“菩薩慈悲,求護佑兄長無疾無憂。

山腰孤亭,傘葉歇雨未乾,又有瓢潑雨滴打向紫竹骨傘,風掃落葉,揚起了亭中躲雨之人的衣裾。

“主子……那人,似是薑姑娘。

”清恙不敢置信地呢喃道,山路泥濘,連他們都被迫耽擱在半途,薑蕪一個弱女子何苦要冒雨登山呢?

隻消一眼,容燼已有答案。

舟山法禎寺香火旺盛,昨夜他從景和郡主的信箋中得知,容夫人突染傷寒幾日不見好轉,她儘心侍疾在側……需要討賞。

容燼同意了讓景和去小庫房隨意挑揀中意之物,並於破曉時分離府來此,替容夫人求一了禎大師開光的平安符。

薑蕪虔心行路,不理外物。

天雖惡劣,法禎寺香客仍眾,直到眼前出現了一隻握於紫竹傘骨上的骨節分明的手。

薑蕪使勁眨眼,抖落了睫毛上撲簌的雨滴,才認出了執傘之人。

“容公子,好巧。

”披著的鬥篷僅餘遮擋身形曲線之用,她聲線顫抖,不施粉黛的臉蒼白素潔,唯有鼻尖小痣紅得刺目。

窘迫、鄙陋……容燼咬了下舌腹軟肉,揮走了那些刻薄之語,隻說:“薑姑娘心誠,佛祖會知曉,珩之亦然,祝薑姑娘得償所願。

罕見容燼平心靜氣的話語,頭腦混沌的薑蕪扯了個笑,“多謝。

雨絲清涼,成綹的濕發貼在她的額角和兩頰,更遑論說鬥篷下濕透了的衣衫,薑蕪甚至以為耳道裡也灌滿了水,不然為何雨聲和容燼的說話聲會這樣厚重。

竹傘予她一時庇護,免受風雨侵襲,骨子裡滲出的熱意與汗意蒸得她意識恍惚了片刻,跋涉已久的腿關節一軟,薑蕪直撐撐往地麵栽倒了去。

“薑姑娘。

”清冷無波的嗓音衝破雨霧,腰窩處鑽心的痛楚將薑蕪從迷茫中拉了出來。

是容燼,攙住了她的腰,用重若千鈞的兩指。

薑蕪懷疑腰上會被摁出淤青……

“薑姑娘,失禮了。

”接觸不過刹那,容燼果決收回了手。

指腹沾染潮濕馨香,他探手欲借雨水清洗一番。

手將至雨幕時,他撚了撚指腹若無其事地垂下手臂。

“這雨一時半會歇不了,薑姑娘可要執傘上山?”容燼朝斜後側攤手,清恙臉色驀地臭臭的。

薑蕪微微搖頭,“多謝容公子,不必了。

容燼禮貌頷首,呈尊重之態做了個“請”的動作,薑蕪愣了一愣,繼續走向了雨幕之中。

山道小徑旁乳白色山玉蘭下駐足觀看的落葵氣惱地跺了跺腳,“這叫什麼君子之禮!”她目不斜視地繞過容燼主仆倆,追上了在雨中踽踽獨行的薑蕪。

在藕荷身影漸小漸消後,容燼張開五指,任由大雨肆意沖刷,薄唇輕啟,又是略帶嫌惡的聲音,“臟。

清恙:“……”

細軟的腰肢,和那日車輿之上屬於薑蕪的無孔不入的蘭草苦香在容燼腦中來回穿梭……他咬了咬牙,又唸了一句:“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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