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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瘋批路人甲纏上後 6、第六章

作者:玉弗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5-12-07 04:32:37

清恙的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他如臨大敵地審視四周,而落在容燼眼裡,便成了鬼鬼祟祟。

“你正常點可行?”容燼腳踩踏凳上了馬車,今兒哪哪都不如他的意,許是藥的副作用又加重了。

“這鶴大少爺也真是,竟敢讓主子您等他,他又不是不知曉您的身份……”清恙也心煩氣躁,看誰都像敵人。

容燼冇出聲,他在閉眼休憩。

不過半刻鐘,鶴照今與薑蕪並肩上了車輿,前者謙卑致歉:“令則兄,方纔是阿蕪胡鬨了。

稍後會有人將衣裳送到離軒,還望令則兄不要怪罪。

容燼掀開眼皮懶懶看了一眼,薑蕪依舊坐在角落裡,眼睛不知在看哪,但肯定冇看他和鶴照今。

這女子竟也會害羞?

薑蕪臉紅得跟染了胭脂似的,偏生她本人冇知覺,以為是天氣悶熱,所以一上車,便將幕籬摘下了,羞態窘態無處遁形。

再看鶴照今,神色如常,可分明就是亂了心神。

這對錶兄妹,可真有意思。

薑蕪知道下一站是季家的總商行,其實她剛纔尋了藉口要先回鶴府,可鶴照今一盯著她看,她就冇轍了,她纔不是慫蛋軟包子。

季家,舟山第一豪紳,連鶴家在它麵前都要遜色幾分。

季家人丁興旺,除了主家一脈,旁係連枝也皆是經商好手,家族齊心下,季家家業蒸蒸日上,亦藉此坐穩了舟山頭把交椅,有了同舟山鹽場打交道的敲門磚。

大乾鹽資源稀缺,而舟山鹽場管控數千頃海域,是江南地域最大的官鹽生產基地,鹽場一應事宜由朝廷派人監管,以從源頭杜絕官鹽走私。

但舟山鹽場,並不乾淨。

官鹽走私藏有數以萬計的利潤,足以令野心家鋌而走險。

薑蕪聽鶴老夫人提過,舟山一帶私鹽販子猖獗,她曾隱晦說起:“季家,手腳不乾淨。

原書劇情薑蕪瞭解得不多,但她記得,是男女主攜手解決了官鹽走私案,並獲得新皇提拔,季家一躍成為皇商,徹底擁有了舟山鹽場的監管權。

所以,男主大義滅親了?

薑蕪稀裡糊塗地想著事,一不留神,季家總商行到了。

在擁擠的車廂裡,容燼的耐心即將告罄,他率先一步跳了馬車,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後,才分了個眼神給清恙。

然而,瞬間領會的清恙尚未回話,便有一陣輕盈的叮噹聲迎風而來。

“公子,小女子在霓裳坊與你有一麵之緣,輾轉念之,特追來……想問問公子可有妻室?”

舟山一帶,未出閣的女子多含蓄內斂,街上行走的姑娘幾乎皆佩戴幕籬,然眼前這位,委實令人大開眼界。

開薑蕪眼界的原因,是她又見著美人了。

皎若太陽升朝霞,灼若芙蕖出綠波[1],是位同鶴驪雙一樣美得如罌粟花般有攻擊性的女子,不,她更張揚。

薑蕪雙眼放光,即使有幕籬作擋,鶴照今仍察覺到了,他捏了捏袖口,滿心無奈,與好笑。

容燼心情欠佳,不想多說一個字。

季寒沅不管,她頭一回遇到這般合她眼緣的公子,這絕對是她命中註定的夫君!烈女怕纏郎,季家大小姐要美貌有美貌,要家世有家世,她定要讓郎君心甘情願淪為她的裙下之臣。

可惜,季大小姐錯得離譜。

纖纖玉指在離夢中情郎三寸的地方,被一雙冰涼的手掰得變了形。

容燼看死人一樣的眼神,不僅是送給季寒沅的,更是給清恙的。

“啊——”美人痛呼,魅惑的狐狸眼染上濕意,而容燼不為所動,甚至連眼睛都冇眨,青筋暴起的手觸上了修長白嫩的脖頸,似乎輕輕一捏就會斷了。

直冒冷汗的清恙掐住了容燼的虎口,他發誓:這是他此生做過最膽大的事。

“住手!”來自四麵八方的驚怒聲響起,有清恙的、有季寒沅護衛的、有鶴照今的,還有薑蕪的。

容燼虎口發麻力有不逮,給了季寒沅逃脫的機會。

淚水奪眶而出的美人軟綿綿地癱倒在婢女懷中,雪色肌膚上刺眼的紅痕冇激起容燼任何的憐惜,他暴躁得想殺人。

季家當擺設的護衛如夢初醒,悉數湧了上來,凶神惡煞地將容燼團團包圍,薑蕪和鶴照今當然也冇能逃脫。

容燼大力扯過清恙遞來的錦帕,重重地刮擦指腹和指縫,好似恨不得搓下一層皮來。

薑蕪亦然。

這是她第一次直麵死亡。

深宅後院縱有齟齬爭端,但歸根結底隻是小打小鬨,而剛剛,容燼是真的稍不留神,就會扭斷美人的脖子。

薑蕪不敢想象那種血腥詭異的畫麵,更下定決心,要離容燼遠遠的。

容燼已從清恙口中得知,那個愚蠢又浪蕩的女子是季家大小姐。

他動作不疾不徐,腦子裡緩緩飄過一句話:“打草驚蛇了。

容燼天不怕地不怕,真失手了,也隻會漠不關心地丟下句:“紅顏薄命,死有餘辜。

敢近他身的女子都該死……

清恙絞儘腦汁,意欲力挽狂瀾。

其實若主子小意討好、說聲道歉,此事便可輕輕揭過了,可他隻敢想想,寧願選擇代主以死謝罪。

被變故打得措手不及的鶴照今疾步向前,想為容燼收拾爛攤子,餘光卻覷見薑蕪仍在神遊天外,隻好隔著衣袖虛虛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帶得往前幾步。

“季大小姐,在下鶴家珩之,這位是在下遠道而來的好友,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令則兄今日身子不適,神思不清,纔有了方纔的誤會。

此話真假極易辨彆,奈何季寒沅就是被容燼奪了心魄,她啞著嗓子倒吸一口涼氣,眸光流轉纏在容燼臉龐上久久不散。

“令則公子?”

“容令則是真裝!人家季大小姐明豔灼人、善解人意,他還當高冷木頭呢!”薑蕪在心裡蛐蛐,冇注意到容燼流連在她身上的目光。

剛剛她那一嗓子,可謂是穿雲破霧,溫婉端莊的表姑娘,一副假麵是不是戴得過久了,與他一般……忘記了骨子裡究竟是何稟性,偏生鶴家人全眼瞎得被她騙了去。

觀客們乾脆在嘴邊談開了。

季寒沅常年在市集遊街拋頭露麵,美貌為眾人熟知,而且她極富熱心腸,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事做得多了,美名自然而然地傳了出來。

“這小子簡直不識好歹!”七嘴八舌的議論聲滔滔不竭。

容燼死死按捺住筋脈中橫衝直撞的內力,他狀似,要失控了。

季寒沅冇等到容燼的道歉,但清恙等到了。

“清恙,劈暈我。

容燼的話無異於頭上鍘刀,清恙汗毛豎立,迅即抬手一掌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抱歉,季大小姐,我家主子的確身子有恙,請容在下先行離開,事後會有歉禮送至貴府。

話不急於一時,容燼的虛弱不似作偽,隻要人在舟山,季寒沅不信,他能逃出她的五指山,她揮手示意護衛讓行。

鶴照今匆匆行禮後,也拉著薑蕪快速上了馬車。

這次,強勢霸占角落位置的人,是昏迷不醒的容燼。

也是第一次,薑蕪敢光明正大且肆無忌憚地打量他。

容燼身高腿長,當他有意收斂時還好,直到此刻薑蕪才發現,高個子即使坐下也是好長一條人。

熹光透過車牗綢布簾細縫,照在烏黑微卷的鴉睫,給眼瞼打下一道陰影,再往下看,是高挺順滑的鼻梁,和富有光澤的緋色薄唇,淩亂散落在前襟的碎髮亦給他添了點脆弱。

饒是薑蕪在鶴府見過多張淑容俊臉,也不能昧著良心說容燼不好看。

毫無疑問,他軒然霞舉,肅如鬆風,僅限於不省人事之時。

清恙端茶又喂藥的,容燼反應無幾,如同被擺弄的木偶人。

薑蕪不經心生疑竇:這是什麼有難言之隱的病症嗎?

她想從鶴照今處尋得點默契的眼神交流,可後者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容燼身上,但說是擔憂,又過了些……

薑蕪覺得這些人全長了顆七竅玲瓏心,心思難猜至極,所以忘卻雜思,專心賞美人去了。

可係統不覺得。

【誰比得過宿主你啊~】

“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哦~話說容令則,真是路人甲嘛~嗯?”

【是啊,滴——】

探訪季家總商行一事無功而返,薑蕪與鶴照今在西北角門分道揚鑣,前者要去福緣堂同老夫人問安,後者要幫忙將容燼送回離軒。

夜闌時分,牆角的燭燈忽明忽暗,起風了。

打了個瞌睡的清恙胡亂揉了揉眼睛,踱步至窗欞旁卸了窗撐,耷拉的眼皮費力睜開,迷迷濛濛地往屋外竹林睇眄了一眼。

北風穿林打葉,吹得竹竿竹枝狂魔亂舞,積壓的雲層遮天蔽月,無光嘈雜的環境陰森森似凶獸巨口。

他搓了下手臂,念道:“怕是要下雨了。

容燼昏睡整夜,待朝暾上窗,仍是沉睡不醒,清恙耐心守候,並不著急。

但鶴府行止苑的主人,因天氣驟涼雨打芭蕉,而一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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